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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人生哲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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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掰着手指数给他听,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内容却辛辣无比:“喏,‘今天大姨妈来了’、‘哎呀嘴巴里长了溃疡好疼’、‘胸口闷闷的好像要长痘’、‘别提了痔疮犯了坐立不安’、‘手腕昨天好像扭了一下’、‘脚丫子不小心崴了’……”她每说一个,就轻轻戳他一下,最后总结道,“听听,是不是都挺像那么回事?其实啊,核心就一个:今天没兴致,别惹我。”她笑着,指尖在他唇上按了按,“这时候,识趣点,递杯热水揉揉脚,比什么都强。硬要凑上去,那可就是自找一地鸡毛了。”

张舒铭被她这通毫不遮掩的大实话逗乐了,又觉得精准无比,抓住她作乱的手指亲了亲,叹道:“苏老师这是把人都琢磨透了。”

“不然呢?”苏柔挑眉,顺势靠在他肩头,声音渐渐变得绵长而深远,仿佛在分享更底层的生存智慧,“所以啊,做人,心里得有把尺,知道界限在哪儿,更得有点智慧,明白什么能动,什么连想都别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一缕头发,“‘进人院子摘人花,逗人孩子亲人妈’,这种蠢事,是自找麻烦,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反过来说,”她的语气认真了些,“别人对你‘……’,那是礼数,你得记着;你要‘……’,那是情分,你得承着;别人才能‘涌泉相报’”苏柔柔软的身体依偎着他,吐气如兰,手指缠绕着他的发丝,那些词汇从她唇间逸出,与她身体的温热、指尖的撩拨,以及这满室未散的旖旎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被赋予了另一层滚烫的、不言而喻的含义。“这么一来二去,你身边自然会有‘……’的倚仗,你自己也能养出‘坚韧不拔’的骨头。”她继续说着,声音低靡,每一个词都像带着小钩子,轻轻刮蹭着他本就敏感的神经。“做事嘛,就得‘……懈’、‘坚持到底’。年轻气盛时,要‘敢闯敢扛’,浑身是胆;等有了点阅历,就得学会‘稳扎稳进’、‘沉心蓄力’。这么一路走下去,才能算‘不负光阴’,对吧?”

当他听到“敢闯…稳扎…沉心……蓄力…”时,脑海中那些权谋、处世的意象骤然模糊、扭曲,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具象、更火热的“理解”——这哪里是在讲什么为人处世的道理?这分明是…分明是在用最文雅又最露骨的方式,点拨他、撩拨他,在教他“房中术”啊!

每一个词,都仿佛对应着某种姿态,某种节奏,某种力量的运用。他想起方才自己的溃不成军,想起她游刃有余的引领,再听着此刻这番“谆谆教诲”,一股混合着羞窘、明悟和更强烈躁动的热流,猛地从下腹窜起,直冲头顶。原来,她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用那些高深莫测的人生哲理打底,最终落点竟在这里!是在笑他方才的“不堪一击”,是在暗示他需要“勤加练习”、“领悟精髓”,才能与她更长久地“博弈”下去。

这妥妥的明示,带着苏柔式的狡黠和挑逗,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苏老师…”他声音喑哑得厉害,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她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瞬间绷紧的变化和灼热的温度。他的眼神变得幽深,里面燃起一簇被彻底点燃、急于证明什么的火焰,之前的温存倾听早已被汹涌的欲望取代。他低下头,急切地寻找她的唇,想要用行动来回应她这番“教学”,想要证明自己已经“听懂了”,并且迫不及待想要“实践”。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一刹那,苏柔却忽然动了。

不是迎合,不是闪避,而是一种带着巧劲的、不容置疑的反制。她的手不知何时抵在了他的胸口,借着他前倾的力道,腰身一拧,双腿顺势缠绕。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张舒铭只觉一阵晕眩,后背已经重新陷入柔软的榻垫,而苏柔已然跨坐于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散落的长发垂落,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来痒意。方才还慵懒依偎、娓娓道来的温柔情人不见了,此刻的她,眼神清亮锐利,唇角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突然正经起来的疏离感。

她用一只手就轻易按住了他下意识想要抬起的胸膛,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他唇上,止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或疑问。

“嘘——”她轻声道,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绵软诱哄,反而透着一股冷静,“我刚才说的,是‘做人’的道理,是‘处事’的智慧。”她的目光落进他因为欲望和惊愕而显得有些混乱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张舒铭,听懂了,就要记在心里,用在正道上。”

她微微俯身,两人鼻尖几乎相碰,气息交融,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近乎严厉的审视。“别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我把你当个可造之材,才跟你说这些。你要是只惦记着床上那点事儿……”她顿了顿,指尖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那可就真辜负我这番‘教诲’,也……配不上我的‘……相&迎’了。”

说完,她竟干脆利落地翻身而下,离开了他的身体,随手扯过一旁散落的衬衫,背对着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起来。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番撩拨与反制,那番充满了双重意味的对话,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提醒?是警告?还是另一种更高级的……撩拨?

她用指尖戳着他心口,带着俏皮的霸气:“最后,送你几句疯话,自己掂量。别太拿自己当盘菜,但也别把自己当烂叶子。你以为,我会天天有耐心像哄三岁娃娃似的哄着你?”她模仿着不可一世的腔调,眼里却闪着光,“牛顿被苹果砸了才明白重力,我吃苹果是按斤称的。爱迪生试了一千次才点亮灯,我嘛,伸伸手,按一下开关就行。牛顿、爱因斯坦比我早生,是笨鸟先飞,还是怕跟我撞上?秦始皇早我几千年,是他抢先占了地盘,还是‘王不见王’的规矩?我眼睛一闭,天就黑;我一睁眼,天就亮。我不是我自个儿人生的主角,谁配是?”

说完这通“狂言”,她声音软下来,恢复了她固有的柔和腔调,却带着更深的余韵:“当然啦,这都是说着玩的,也是提个醒。人可以自信,可千万别自大,那就蠢了。你说,神仙为啥总被画在天上?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们稳稳当当踩在地上呢。”她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从我认得字起,李白的诗就在我心里进进出出。我想看看自己到底啥样,可‘真我’这东西,本来就没个固定形状。我常想,在我没来这世界之前,那几十亿年,‘我’在哪儿?为啥偏偏是现在,在这儿,成了这样?等我走了,往后亿万年,‘我’又算个啥?所以啊,轮回不轮回的,我不确定,但总觉得,这茫茫宇宙,恐怕不止‘一个我’在活、在想。”

她伏下来,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稳健的心跳,声音渐渐低柔,像是催眠的絮语:“那些历史上的聪明人,传奇里的厉害角色,他们或许来得早,或许留下了不得的故事。但最要紧的是,你的戏台子,眼下正亮着灯呢。当好你自己的角儿,清醒点儿,认真点儿,也别辜负了这张门票。”

张舒铭躺在那里,身体还保持着被她压制的姿势,满腔被挑起的炽热欲望骤然遭遇一盆冰水,不上不下地梗在那里,混合着巨大的错愕和一丝被看穿心思的狼狈。他看着她线条优美的背部,那上面或许还有方才欢爱留下的痕迹,但她的姿态却已恢复了完全的自主与冷静。

“记住了,”她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脸上已是一片平静,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将军赶路,不斩野兔’。你的路还长,心思,要放在正地方。”她弯腰捡起自己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门口,留下一个窈窕而决绝的背影。

“茶钱我付过了。你……自己好好回味吧。”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张舒铭躺在余温未散的榻上,半晌没有动弹。身体的躁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心头一片更加汹涌的惊涛骇浪。苏柔最后那番话,那突然的抽身,像一记精准的闷棍,敲得他头晕目眩,却也让他从那旖旎的迷思中,猛地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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