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人家比你的还大（1 / 2）
第87章人家比你的还大
在雏田那里完成略显古怪的登记之后，“大蛇姬”正式踏入了这个名为“气隱村”的异类之地。
远方的气隱大楼第一时间闯入眼帘，巍峨依旧，但悬掛的图標依然更换。
更引人注目的是大楼前开阔地上聚集的人群，嘈杂鼎沸，宛如一个混乱的集市。
打扮各异的人们三五成群，其中不少面孔，令见多识广的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一缩。
“哦来了不少熟人呢————”大蛇丸內心低语。
他认出好几个在黑市悬赏榜上高居a级甚至以上的叛忍，其中几个的人头，角都那个財迷都念叨过好几回，可惜一直没能得手。
不过，相比这些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叛忍和眼神锐利的赏金猎人，数量更多的却是另一群人—衣衫槛褸、面黄肌瘦的流浪者。
他们大多眼神麻木，又带著一丝微弱的期盼，蜷缩在角落。
很明显，这些人都是被那个“布罗利照单全收”的传闻吸引而来。
他们没有那么多复杂心思，仅仅是在饿死或等死的边缘，抓住最后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
儘管传闻中那位新领袖是个可怕的小怪物，但与其在原地腐朽，不如来这里搏一线渺茫的生机。
就在这片嗡嗡的嘈杂声中“安静！”
一声清亮而不失威严的喝声，从气隱大楼屋顶传来。
瞬间，上万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屋顶。只见一名身材丰腴、穿著0l制服的女秘书站在栏杆前，正是四代雷影艾的助手—一麻布衣。
“气隱大人要讲话了！”
现场顿时一静，尤其是那些佩戴兵刃、面貌凶戾的叛忍们，一个个眯起眼睛，或抱臂冷笑，或凝神戒备，目光齐射向屋顶。
他们来到这里，除了寻找一个能躲避原忍村追杀的庇护所，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亲眼看看，那个先后干掉三代火影之子以及四代雷影的“怪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下方或好奇、或审视、或充满恶意的目光聚焦下，一个身影缓缓从麻布衣身后走出。
来人个子矮小，头顶却煞有介事地戴著一顶与五大影款式相似的斗笠，只是正中写著一个醒目的“气”字，象徵著他初代气隱的身份。
“大家好啊！”
布罗利摘下斗笠，露出稚气未脱的脸，笑眯眯地对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挥手打招呼。
哗—！！
下方顿时爆发出一片更大的譁然。
儘管早有耳闻新首领年纪极小，但亲眼所见带来的衝击依旧强烈。
这看起来顶天也就六七岁吧
“开、开玩笑的吧就是这个小鬼干掉了新之助和四代雷影”人群中，一个头戴划有一道深痕木叶护额的男人忍不住低声嘀咕，“感觉————我上我也行啊说不定能干掉他，取而代之————”
声音虽低，却逃不过某些人的耳朵。不远处的大蛇丸微微侧目，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绿青葵————没想到这傢伙也溜到这来了。”
他认得此人，曾是木叶的精英中忍，因盗取封印之书未遂而叛逃，之后销声匿跡，没想到能在这遇到。
绿青葵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呼——！
一道夹杂著劲风的黑影，毫无徵兆地横向扫来！
那是一根狼牙棒！
绿青葵脸色剧变，战斗本能让他瞬间抽出腰包里的苦无格挡。
鐺砰！！
苦无与沉重的狼牙棒猛烈碰撞，溅出刺自火花。
然而僵持不到两秒，精铁打造的苦无竟被硬生生砸得粉碎！
碰撞產生的劲风將周围几个躲闪不及的流浪汉直接掀飞出去。
唯有大蛇丸及少数实力不俗的叛忍，脚下查克拉凝聚，身形纹丝不动。
但当他们看清出手者时，心中又是一凛。
那竟是一个和布罗利年龄相仿，同样只有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梳著雪白马尾，手持一柄与她娇小体型反差极大的狼牙棒，粉嫩的脸蛋上却带著与年龄不符的彪悍神情。
是传闻中跟布罗利一起行动的那个怪力丫头————”大蛇丸心中判断。
苦无碎裂，狼牙棒余势不减，直逼面门！
绿青葵骇然，足底发力，急速向后飞退，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他刚退出不到五米，身形未稳一“嗖！”
又一道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只见一个背生漆黑恶魔双翼、手持奇异三叉戟的娇小身影凌空掠过，那三叉戟缠绕著不祥的暗红气息，如同流星般狠狠掷向绿青葵后背！
“这又是什么！”
大蛇丸瞳孔一缩。短短几分钟內，他已经见识到两种闻所未闻的能力。
绿青葵猝不及防，只听“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柄恶魔三叉戟已从背后將他贯穿，强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身体向前扑倒，最终“咚”地一声，將他死死钉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三叉戟贯穿胸膛，绿青葵双眼暴凸，口鼻溢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瞬间的死寂，隨即被更大的惊呼和骚动取代。
谁也没想到，刚来到这个新地方，就亲眼目睹如此乾脆利落、甚至堪称残酷的杀戮。
屋顶上的布罗利挑了挑眉，开口问道：“汉库克，大和，你俩干什么呢”
张开黑翼缓缓降落的汉库克小脸气鼓鼓的，纤纤玉指一指地上被钉死的绿青葵，用娇脆却带著寒意的声音道：“这个无礼的白痴，刚才说要取代布罗利你！”
“啊”
布罗利一愣，隨即哑然失笑，“就这点小事啊”
“小事”
下方上万人闻言，表情顿时变得极其精彩。当眾扬言要杀首领夺位，在这位气隱大人眼里，居然只是“小事”
只见布罗利隨意地摆了摆手，笑容不变，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没关係，想杀我、取代我位置的人，隨时欢迎你们来试试。甚至，你们看谁不顺眼，也可以动手。在我的国家能者居之。”
此言一出，所有人表情各异。
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浪汉们咕咚吞了口唾沫，面面相覷，心中惴惴。
这、这么治国————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原本生活的环境，弱肉强食本就是常態，来到这里至少门口那位白眼睛的小姑娘承诺了基本的一日三餐，似乎————也不算更坏。
而那些叛忍和赏金猎人们，则在短暂的错愕后，眼中纷纷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没有繁琐的规矩，没有道德束缚，纯粹的力量至上这里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天堂！
“好了，废话不多说。”布罗利大手一挥，“现在，去领取属於你们的护额。”
话音刚落，气隱大楼正门打开，一个青色长髮、气质温婉的幼女带著几名工作人员走出，她们抱著一个个大盒子，里面装满了崭新打造的金属护额。
布罗利显然没费心设计什么复杂图案，护额样式简洁，只在正中刻了一个清晰的“气”字。
不少叛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原本的护额，那上面有著被苦无划过的深深横痕，象徵著与过去的决裂。
此刻看到这全新的、象徵著可能性的护额，一时都有些恍。
突然！
布罗利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屋顶消失！
绝大多数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原本被恶魔三叉戟钉在地上的绿青葵，他的头颅不翼而飞！
断颈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而布罗利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人群前方不远处，手中正捏著绿青葵那颗表情凝固在惊骇与痛苦中、死不瞑目的头颅。
他依旧笑眯眯的，仿佛只是捏著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重申一下，”
布罗利的声音轻快却莫名带著令人骨髓发冷的寒意，“在此期间，想拿我人头的，儘管来，不过————要是失败了，可能就要被我拿走人头了哦。
嘭
说完，他隨手一拋。
绿青葵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眾叛忍面前。
那双空洞瞪大的眼睛，仿佛在直视每一个心怀鬼胎之人。
“嘶——！”
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先前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叛忍，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下他们再无疑虑一布罗利能杀掉四代雷影，绝非侥倖，而是拥有著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经此一役，这群来自忍界各地的“垃圾”们，顿时安分了不少。
一个两个，老老实实地开始排队领取护额。
队伍中，除了那些明显拥有下忍以上实力的叛忍，还有好几个看上去也就雏田那般大小，衣衫槛褸、面黄肌瘦的孩子，他们咬紧牙关，眼中混合著恐惧与渴望，也颤抖著走上前来。
小紫看著一个伸手过来、骨瘦如柴的小男孩，忍不住眯起美丽的眼睛，柔声吐槽道：“小子，你是忍者吗”
那孩子伸到一半的脏兮兮的小手顿在半空，抿了抿乾裂的下唇，倔强地低声道：“我————我以后会是！”
小紫扭头看向屋顶的父亲，用眼神询问。
布罗利也瞥了过来，目光在那孩子脏污的脸上停留一瞬，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小子，”他开口，语气隨意，“你叫什么”
那流浪儿听到感觉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布罗利称呼自己“小子”，心里有点彆扭，但想到对方刚才展现的恐怖实力和传闻，只能低声道：“我叫————”
“要叫大人”！”旁边的小紫厉声呵斥。
流浪儿拧了拧眉头，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布罗利大人，我叫萨克。”
“萨克”
布罗利眨了眨眼，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隨即恍然。
是大蛇丸的部下，后来参加中忍考试，败给了咒印化的二柱子，再后来————
成了大蛇丸施展秽土转生的活祭品之一。
之所以还记得，主要是因为他是二柱子咒印化后的第一个对手，印象比较深刻。
“行吧，拿一个。”布罗利点头。
萨克闻言，脸上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小心翼翼却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护额，紧紧攥在手心。
这不仅仅是一块金属，这代表他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终於有了一个被承认的“身份”，一个或许能像“人”一样活下去的起点。
儘管他现在连查克拉都不能凝聚。
看到萨克成功拿到护额，后面又有好几个脏兮兮的孩子眼睛一亮，鼓起勇气衝上来，也各自拿走了一块。
布罗利见状，乾脆对所有人高声道：“我的村子里，没有忍者学校那种东西。谁想学忍术，自己去村里的图书馆翻看捲轴。认字的自己看，不认字的想办法学认字，或者找认字的人念。想学什么，自己决定，自己努力。
“什么！”
这话比刚才的“能者居之”更让人震惊，现场再度一片譁然，目瞪口呆者不计其数。
要知道，在任何一个正统忍村，忍术的传承都受到严格管控。
以木叶为例，平民学生在忍者学校毕业前，能接触的通常只有三身术和手里剑投掷术。
即便成为下忍，能否学到新忍术，也全看带队上忍的心情和评价。
想获得更高级的忍术那需要为村子完成大量任务，积累足够的功勋，才有机会申请。
像木叶，更是將许多禁术和高等级忍术封存在“封印之书”里，只有火影有资格自由阅览。
然而布罗利却说—图书馆开放，捲轴任看！
这简直是对整个忍界常识的顛覆！
他是真不怕手下人学会强大忍术后造反吗
更何况这群手下里本来就没几个安分守己的主！
刚才还被布罗利的雷霆手段震慑住的叛忍们，此刻眼中再度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炽热、近乎贪婪的金光！
气隱村的前身可是云隱村！
那里保存的秘术、忍体术、雷遁典籍————天哪！如今竟能隨意学习！
別说这些叛忍，就连混在人群中的大蛇丸，內心也忍不住一阵剧烈躁动！
他追求永生的重要目標之一，就是学会世间所有忍术、探究所有奥秘，这里对他而言，不啻於一座毫无防备的宝库！
不过，相比大蛇丸和叛忍们对高级忍术的渴望，像萨克这样的孩子们，看向布罗利的自光则纯粹得多，那里面是混杂著感激、敬畏和一丝憧憬的光芒，隱约有几分在海贼星球时，泰佐洛等人初遇布罗利时的影子。
虽然布罗利此刻给予的，远不及当初的救命之恩，但这“给予机会”本身，对这些在绝望边缘的孩子而言，已不亚於再造之恩。
领取护额的队伍缓缓向前。
终於，轮到了“大蛇姬”。
当“她”上前，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准备拿起护额时，屋顶的布罗利忽然眉毛一挑，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蛇姬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抖。
被看穿了不可能！”他心中警铃微作。
这具身体是他用特殊技术暂时恢復的“原生”女性状態，並非幻术或分身，从细胞层面都是真实的。
即便布罗利拥有类似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也应该看不透才对。
大蛇姬规规矩矩地低下头，用略显沙哑的女声回答：“回大人，我叫大蛇姬”
。
猜到他身份的布罗利心里直接无语了：好傢伙————居然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大货”啊。”
他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大蛇姬嗯————那以后，我就叫你蛇姨”吧。”
“蛇、蛇姨！”大蛇姬一脸懵，这是什么鬼外號！
不过，看布罗利似乎没有立刻动手拆穿或发难的意思，他勉强按下心中疑虑。
应该只是布罗利的一时兴起。
等到所有人都领取了护额，布罗利对麻布衣吩咐道：“麻布衣，你带人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和初步分工。”
接著，他手指隨意地一点大蛇姬，“你，暂时担任当我的临时助理。”
大蛇姬心中又是一跳。助理他到底有没有认出我如果没认出，为何偏偏选中我这个为人如果认出了————
大蛇丸不敢细想。
“蛇姨啊，”
布罗利语气悠悠，“你看，咱们气隱村现在人还是太少了，你有什么办法，能快速招揽人才吗”
布罗利两辈子加起来可能都没眼前的大蛇丸年纪大，再加上对方现在这样子，叫他一声蛇姬感觉也没什么奇怪的。
大蛇姬眼角直抽抽。
虽然他（她）现在用的是女性身体，但內心自认为男性，至少目前是这么认为的。
说实话，此刻的大蛇姬真想立刻找个藉口开溜，但一想到布罗利击杀四代雷影的传闻，以及刚才那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摘头手法，他还是压下了跑路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