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舍利子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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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林长生，目光锐利了几分。

“你想说什么？”

林长生深吸了一口气。

“我在想，如果我去了佛门，是不是就不会给魔宗带来麻烦了？”

殿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叶琉璃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林长生说不上来。像是失望，又像是某种被戳中了痛处的反应。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林长生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但他咬了咬牙，还是把话说了下去。

“那个老僧说，佛门可以让我修成罗汉果位。我现在的修为太低了，留在魔宗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拖累宗主。如果——”

“够了。”

叶琉璃打断了他。

她站起来，走到林长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个子比林长生高半个头，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的有压迫感。

“林长生，”她叫了他的全名，语气罕见地严肃，“你听好。”

“第一，纯阳圣体确实适合修佛，但那是因为佛门的功法至刚至阳，和你的体质相合。魔宗的功法里，同样有至刚至阳的路子。只不过佛门把这条路走到了极致，魔宗没有——不是因为走不了，是因为没人走过。”

“第二，罗汉果位听起来很唬人，但说白了不过是合体期的修为。你留在魔宗，百年之内，我一样能让你到合体期。”

“第三——”

她忽然弯下腰，凑近了一些。

林长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针的味道。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深的琥珀色，瞳孔深处似乎有光在流转。

“第三，你刚才说‘拖累’。”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觉得你是拖累？”

林长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叶琉璃已经直起身，转身走向殿外。

天边已经亮了，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天枢峰上，将山巅的积雪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叶琉璃站在门口，逆光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

“你是我的弟子，”她背对着他说，“魔宗没有交出弟子的规矩，也没有嫌弟子是拖累的道理。这话我只说一次，你记住了。”

林长生站在殿内，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在落雁镇长大，师父林狗子对他好，但那是一种散漫的、不拘小节的、带着几分酒气的好。他会教林长生修炼，会在他犯错的时候骂他两句，会在喝醉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你以后不得了”，但从不会说这种话。

这种“你是我的弟子，我不会放弃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