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今晚又多了一个月亮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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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未醒的大脑一片混沌,反应迟缓,他懵懵地又伸手轻轻摸了摸,指尖的触感清晰真实。
就在他脑子一片空白、茫然无措之际,身侧忽然传来几声虚弱又低沉的咳嗽声,气息微弱,带着久病未愈的沙哑。
这一瞬间,浓重的睡意彻底消散,Phu浑身一僵,瞬间惊醒,浑身的汗毛几乎全部竖起。
他猛地撑着床面坐起身,瞳孔骤缩,满眼惊慌,飞快地抬眼扫视着自己熟悉的卧室。
房间的陈设一如往常,书桌、电脑、摆件、软装全都完好如初,没有丝毫变化,唯独多了三个凭空出现、身着怪异服饰的陌生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他瞪大双眼,瞳孔震颤,下意识连连后退,床铺轻微晃动,整个人险些直接摔落到床下。极致的慌乱之下,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掀开被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退到窗边的角落,紧紧贴着墙壁,浑身紧绷,心脏狂跳不止,惊魂未定地盯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努力想要理清现状。
他那张最多容纳两人休憩的双人床上,静静躺着一位容貌极致、俊朗非凡的年轻男人。哪怕身处狼狈的沉睡状态,依旧难掩周身矜贵清冷的气质,眉眼精致立体,骨相绝佳,是现代娱乐圈都难以企及的惊艳样貌。
可他的穿着,与现代世界格格不入,诡异又华丽。
上半身毫无遮挡,干净利落的肩颈线条、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肌理分明,匀称好看,只松松披了一件轻薄通透、绣着暗金纹路的异域轻纱,料子华美精致,触感柔滑,是现代从未见过的织造工艺。下半身穿着一条版型独特、绣满繁复古典花纹的笼状长裤,纹样繁复精致,配色华贵典雅,是只存在于历史博物馆与古装影视剧里的阿瑜陀耶正统王室服饰。
而卧室门口的地板上,还躺着另外两个人,相较床上矜贵的男人,装扮朴实沉稳了许多。
左侧是一个身形高大魁梧、近乎巨人体态的男人,体格健硕挺拔,极具压迫感。身上只穿了一件简约的棕色皮质马甲,下身是同款棕色传统帕农长裤,是古暹罗武士的经典装束,腰间端正悬挂着一把雕花精致、纹路古朴的短剑,剑鞘通体雕琢着复古纹样,透着凛冽的江湖锐气。
紧挨高个子武士身侧,躺着一个身形清瘦娇小、皮肤白皙温润的少年,模样乖巧干净,看着格外软和。他的服饰款式与武士一致,只是配色换成了清浅的嫩绿色,温润雅致。腰间没有佩剑,反而贴身放着一本封面泛黄、纸页陈旧、边角磨损严重的古老线装小册子,看着年代久远,充满岁月痕迹。
三个衣着怪异、气质迥异的陌生人,凭空出现在自己的卧室。
恐惧、慌乱、疑惑层层席卷心头,Phu的眼神在三人身上反复快速扫视,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极致的紧张之下,他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躲进密闭的浴室,反手锁死房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心脏狂跳,进退两难。
报警?可眼前的场景太过荒诞诡异,就算报警,又该如何解释凭空出现的三个古人?自己动手应对,又完全没有底气。
混乱慌乱之间,脑子彻底短路,他下意识摸出手机,拨通了唯一一个能想到、此刻能倾诉求助的人——哪怕武力值比自己还要低的表弟Jave。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带着浓重的惊魂未定:“Jave,我、我我我我……我家里好像进人了!莫名其妙闯进来三个陌生人,像疯子一样睡在我房间里!太吓人了……”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时空错位的阿瑜陀耶王朝,深宫禁苑。
厚重高耸的宫墙层层叠叠,蜿蜒伫立,将整座富丽堂皇的王城牢牢圈住,彻底割裂了宫内的尊贵王权与宫外的市井清贫。巍峨宏大的宫殿楼宇雕梁画栋,金砖玉瓦,极尽奢华,可深夜的深宫之中,却透着化不开的沉郁与寒凉。
殿内烛火摇曳,盏盏昏黄的宫灯被晚风轻轻吹动,跳跃的火光明明灭灭,始终驱散不了大殿深处萦绕的沉沉阴霾。桌案上一尊精致的鎏金铜炉,是早年王朝遣使出访,从大明王朝获赠的珍贵贡品,炉中静静燃着远道重洋、从法兰西辗转输送而来的珍稀安神香料,袅袅青烟缓缓升腾,幽香淡雅,却丝毫无法抚平殿内凝重压抑的氛围。
宽大威严的龙床之上,躺着阿瑜陀耶王朝新任国王最疼爱的嫡王子。往日里温润尊贵、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精致的眉头紧紧蹙起,孱弱的身躯不时剧烈起伏,一阵阵撕心裂肺的低沉咳嗽声反复响起,虚弱又痛苦,听得人心头发紧。
床榻侧边,正宫王后一身素色宫装,眉眼含泪,身姿孱弱,默默垂泪,压抑的细碎抽泣声萦绕在寂静大殿中,满是心疼与焦灼。整座金碧辉煌的寝殿里,死寂肃穆,凝重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殿正中央,数位太医身着官服,齐齐跪伏在地,身姿恭谨,神色惶恐,大气不敢出。为首的老太医鬓发花白,行医数十载,见惯疑难杂症,此刻却满脸凝重,眼底藏着深深的无力与忐忑。
他双手恭敬地从随身的医药木箱中取出一张工整书写的药方,高高举起,俯首回禀王座旁端坐的国王,嗓音沉稳又谨慎:“启禀吾王,此药方是臣等此前派遣使者远赴大明王朝,求得的御用调理良方。以此方入药熬制,日日服用,可暂时压制王子体内顽疾,舒缓咳喘、滋养心脉,暂缓病痛折磨。”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王权的威严与王子的病痛、王后的悲戚、太医的惶恐交织在一起,为这场跨越时空的相遇,埋下了一场宿命的开端。
阿瑜陀耶王朝的深宫长夜寂然无声,微凉的夜风穿过雕花窗棂,拂动殿内摇曳的烛火。整座王宫陷入一片肃穆的静谧,沿路巡逻的侍卫们步履轻缓,屏息敛气,路过王子Naravit的寝殿时,皆会下意识放轻所有动作,不敢发出半分声响,生怕惊扰了殿中养病的王子,打破这凝重的氛围。
连日看着爱子缠绵病榻、咳喘不止、日渐孱弱,王后早已日夜忧心,眼底凝满了化不开的焦灼与心疼。国王静静立在身侧,抬手轻轻拍抚着王后颤抖的脊背,语调沉稳温柔,无声安抚着几近崩溃的她。
压抑许久的哽咽渐渐平息,王后抬手,用绣着金丝纹样的锦帕轻轻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她缓缓俯身,身姿温柔缱绻,指尖轻柔拂过少年苍白微凉的脸颊,眼底盛满了慈母的疼惜与牵挂,轻声细语呢喃:“我的Naravit,乖乖好好歇息,太医配制的汤药很快就会煎好。你喝完药,病痛便会慢慢消退,一定会平安康健。”
话音温柔绵长,藏着万般期许与祈愿。
就在寝殿之内温情又沉郁的氛围缓缓流淌时,宫外长长的白玉廊桥上,几道身着深蓝色官袍、头戴天文官冠帽的身影步履匆匆,快步穿过寂静幽深的宫道。衣袂翻飞间,带着深夜急报的慌张,一路疾行,径直跪伏于等候在殿外的国王面前。
为首的天文官俯首叩地,语气急促又郑重,字字铿锵:“启禀吾王!臣等连日夜观天象,早已推演星轨异动,今夜正是百年难遇的双月现世之时!此刻夜空已浮现幻月虚影,星月交辉,吉象初成!翻阅上古史册记载,双月同辉乃王朝祥瑞、神明垂怜的至高吉兆!恳请王上、王后即刻移驾观星台,为Naravit王子焚香祈愿,借月神福泽,护王子平安顺遂!”
吉象现世,是整个王朝难得的契机,更是久病王子唯一的转机。
国王与王后闻言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希冀的光亮,心中沉沉的阴霾稍稍散去。王后立刻直起身,收敛眼底悲色,转头看向身侧两名自幼陪伴王子长大的亲信。
一位是温文内敛、终日伴王子读书练字、记录起居国事的小史官Poon,一位是沉稳忠勇、常年贴身护卫王子安危、寸步不离的侍卫Luke。
她神色肃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Poon、Luke,本宫与王上前往观星台祈愿,你二人务必寸步不离守在殿中,好生看护王子。汤药煎制完成后,即刻服侍王子趁热服下,悉心照看状态。殿中但凡出现半分异常、王子有丝毫不适,立刻派人快马传信至观星台,不得有误,牢记于心!”
“臣谨记王后吩咐!”二人齐齐躬身俯首,郑重应下嘱托。
叮嘱完毕,国王与王后随宫人一同移步观星台。
彼时夜幕彻底澄澈,万里无云,一轮皓月如玉盘悬于九天之上,清辉遍洒整座阿瑜陀耶王城。漫天繁星错落点缀,熠熠生辉,环绕着皎洁圆月,温柔璀璨。
没过片刻,夜空光影骤变,皎洁明月的轮廓缓缓浮动、层层延展,竟从玉盘之中分裂出一轮全新的月影。初时只是淡淡绯红虚影,转瞬便急速凝实、色泽暴涨,化作一轮赤红似烈火、灼灼如赤日的火球幻月,高悬于圆月之侧。
一银一赤两轮明月,并肩悬浮于墨色天幕,清辉与火光交相辉映,天象瑰丽盛大,震撼古今。
观星台上早已铺好干净虔诚的祈福软垫,焚香袅袅,烟气缭绕。国王与王后身着庄重礼服,双双屈膝跪坐,双手合十,姿态极致虔诚,对着漫天星月俯身祈愿。
王后嗓音轻柔却字字恳切,饱含慈母最深的执念与祈求,回荡在寂静高台之上:“皇天在上,月神鉴心。吾儿Naravit,身为王朝嫡子,身负江山社稷之重,肩担万民安宁之责。如今身染顽疾,缠绵病榻,日日受病痛折磨,臣妾心如刀割、痛彻心扉。”
“今逢双月吉象,恳请月神垂怜世间子民,广施恩泽、普降福瑞,驱散吾儿周身病痛,消灾祛难,护其体魄康健、岁岁无忧。”
她微微叩首,眼底是不顾一切的决绝,甘愿以身代罪,替子承难:“若吾儿痊愈需付出代价,无论祸福荣辱、劫难磨难,所有代价皆由臣妾一力承担,无怨无悔、绝不反悔!只求神明庇佑Naravit平安康泰,延续生机。”
“待吾儿痊愈,王朝必率文武百官,修缮祀典、四时祭拜,广颂月神恩德,岁岁香火不绝,天地日月共鉴此赤诚之心!”
恳切的祈愿落定,二人缓缓俯身,准备行最后的叩拜大礼。
可头颅尚未触地,观星台下方便传来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祈福的肃穆。几名驻守王子寝殿的小宫女、贴身侍卫满脸惨白、惊慌失措,一路狂奔而来,颤抖着扑到王后贴身大宫女的身侧,附耳急促低语,字句皆是惊天噩耗。
大宫女听完瞬间血色尽褪,面如死灰,浑身剧烈颤抖。她顾不上高台礼制,踉跄几步,直直双膝跪地,跪伏在国王与王后身前,身躯抖得不成模样,唇齿哆嗦,语无伦次,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齐,声音带着极致的惶恐与崩溃:
“王……王后……大事不好……Naravit王子殿下……殿中来报……王子服药过后……凭空……凭空消失了!”
她哽咽着喘不过气,最可怕的后果紧随其后:“贴身侍卫Luke、史官Poon……两位大人,也一同消失无踪了!整座寝殿空无一人,踪迹全无!”
一语落定,观星台上瞬间死寂,晚风骤停,袅袅香火骤然摇曳欲坠,漫天璀璨星月,仿佛都在此刻失了颜色。
——
时空错位的另一端,现代曼谷公寓。
Naravit只觉得周身所有刺骨寒凉、沉郁病痛尽数消散。
柔软蓬松的被褥轻轻裹着他的身躯,面料细腻柔软,是他从未触碰过的舒适触感。室内温度凉爽适宜,不燥不寒,温柔包裹着四肢百骸,褪去了深宫寝殿的沉闷压抑。
久病虚弱的身体难得卸下了所有疲惫与疼痛,浑身松弛舒展,极致的舒服让他下意识满足地侧过身,慵懒地翻了个卷。
他努力想要撑开沉重的眼皮,看清周遭陌生的一切,可意识昏沉绵软,眼皮重如千斤,挣扎片刻,终究抵不过汹涌的睡意,再次沉沉坠入安稳温柔的梦境。
朦胧入梦之前,Naravit心底只剩纯粹的惊叹与恍惚,默默思忖:世间竟有这般安逸无忧的地方……难道这便是古书中所记载,超脱凡尘、无病无灾的极乐世界吗?
浴室之内,Phu贴着冰凉的门板缓了许久,紧绷的神经稍稍平复。
他屏住所有呼吸,小心翼翼、一点点拉开浴室房门的缝隙,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又慌乱地悄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门口躺着的高大武士Luke与清瘦少年Poon依旧安稳沉睡着,身姿未动,呼吸平稳,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唯独卧室大床上的那人,早已变换了数个慵懒睡姿。此刻正侧身蜷缩,脸颊亲昵地蹭着柔软的棉被,长睫轻垂,唇角浅浅扬起一抹温顺柔和的笑意,褪去了所有王室矜贵疏离,干净又乖巧。
翻身的动作里,肩头轻薄的古式纱衣顺势滑落大半,松垮垂至腰际,毫无保留地露出线条流畅漂亮、肌理分明的腰侧与紧致腹肌,肌肤白皙细腻,线条利落好看,极具视觉冲击力。
Phu瞳孔微微一怔,视线不受控制地定格一瞬,没出息地悄悄咽了口唾沫,耳根微微发烫。
他立刻回过神,慌忙轻轻合上浴室门,后背重新抵紧门板,抬手拍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底疯狂祈祷表弟Jave能快点赶来,拯救濒临崩溃的自己。
漫长又煎熬的十几分钟缓缓流逝,就在他坐立难安、近乎焦灼之际,门外终于传来了期盼已久的门铃声,清脆响亮,瞬间穿透室内的寂静。
Phu瞬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猛地从马桶上弹起身,什么屋内诡异的陌生人、什么荒诞的场景全都顾不上了。
他快步冲出浴室,三步并作两步狂奔冲向玄关,慌乱之间完全没注意脚下,径直一脚重重踩在了横躺在客厅地面的高个子Luke手腕上。
沉睡中的Luke骤然吃痛,眉头狠狠蹙起,闷声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下意识蜷缩,却依旧未曾清醒。
Phu满心都是获救的激动,心底只剩狂喜,一边慌乱又小声地含糊道歉,一边头也不回、连蹦带跳地冲到门口,飞快拉开大门,反手锁门,将自己和赶来的Jave一同隔绝在门外。
紧绷了一早上的情绪彻底崩塌,他眼眶微红,一把死死抱住身前的表弟,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哽咽与委屈:“你可算来了!怎么这么慢,我快吓死了!”
Jave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无奈又温柔地抬手推开黏着自己的表哥,语气从容安抚:“你也知道曼谷早间路况,堵车本来就是常态,没办法的。你电话里慌慌张张说家里闯进来疯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Phu单手紧紧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大口深呼吸,努力平复急促的心跳,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门板,眉眼间满是惊魂未定:“就是字面意思!我今早一睁眼,家里凭空多了三个陌生人!全都穿着古里古怪的古装,跟从古代剧里走出来的一样,还有一个直接睡在我的床上!”
他越说越慌,语气满是费解与恐惧:“我刚刚偷偷开门看了,我房门明明是反锁的,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你说……我要不要直接报警?”
Jave看着他慌乱失态的模样,鼻尖还萦绕着昨晚残留的淡淡酒气,忍不住挑眉,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你昨晚喝了那么多啤酒,宿醉没醒,该不会是睡懵产生幻觉了吧?要报警你刚才就报了,也不会第一时间喊我。先开门,我进去亲眼看看。”
Phu半信半疑,依旧满心忐忑,却还是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迈步进门。
Jave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带动,也下意识放轻脚步,两人弓着身子贴在一起,在门口小声窃窃私语,低头飞快商量着应对对策,气氛又紧张又滑稽。
可两人刚踏入客厅视野,屋内原本沉睡的三人已然尽数苏醒,正带着满眼的茫然与警惕,缓缓走到客厅中央,茫然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五人十目相对,空气瞬间彻底凝滞。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紧绷的情绪彻底炸裂,Phu和Jave同时头皮发麻,极致的恐惧让两人尖叫出声,下意识死死抱在一起,浑身僵硬。
对面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叫声吓得浑身一震。
尊贵柔弱的Naravit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瞬间被吓得连连后退,踉跄着紧紧扶住身后的沙发边缘,脸色瞬间发白,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咳嗽起来。
身侧乖巧温顺的Poon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张开手臂牢牢挡在Naravit身前,眼底满是警惕,同样吓得小声惊呼,护住身后的王子。
唯有体格魁梧的Luke,纵使心底同样慌乱不安,可刻在骨子里的护卫天职不容他退缩。他强压下心悸,身姿挺拔而立,神色严肃凌厉,稳稳护在最前方,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两个陌生的现代少年,沉声厉声质问,语调带着古王朝武士的威严:“尔等何人!此地究竟是何处?你们意欲对王子殿下做什么?速速从实招来!”
“王子”二字清晰落入耳畔,瞬间穿透了Phu混乱慌乱的思绪。
他浑身一怔,骤然停下尖叫,一把用力推开死死抱着自己的Jave,眼底的惊慌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语与了然,目光认真又警惕地盯着对面三人。
紧绷的心弦骤然松懈,只剩哭笑不得的烦躁:“王子?你们是P’Olga剧组的工作人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