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猎狐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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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铝合金的功劳。它在高温下的强度衰减比不锈钢小得多，所以我们敢把机翼做得更大，敢让你在高速下做机动。”
第三个科目：武器挂载测试。
在地面添加挂载后彼夫驾驶飞机返回中空，与伴飞的CAF-10“支点Ⅱ”汇合。两架飞机开始模拟编队作战。
“支点二号，我是猎狐犬一号。你挂载什么？”
“四枚中距弹，两枚格斗弹，两个副油箱。”CAF-10的飞行员回答，“标准的截击配置。你呢？”
彼得看了一眼武器面板。CAF-09的挂载能力是帝国空军史上最强的：翼尖两个挂点可以挂格斗弹，翼下六个挂点可以混合挂载中距弹、对地武器或副油箱，机腹还有两个重载点——现在挂的是两个大型副油箱，但理论上可以挂两吨重的巡航导弹。
“六枚中距，四枚格斗，三个副油箱。”他说，“挂满了。”
“天啊，你是要去打仗还是要去搬家？”
两架飞机开始模拟对抗。CAF-10凭借更小的转弯半径在中低速格斗中占优，但一旦进入高速追逐，CAF-09的优势就体现出来——它加速更快，能量保持更好，而且可以在更远的距离上发射导弹。
“你的雷达锁定距离比我远了至少三十公里。”CAF-10的飞行员抱怨，“这不公平。”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需要重型机。”彼得说，“不是所有空战都是狗斗。很多时候，谁先看到对方，谁先发射导弹，谁就赢了。”
最后一个科目：带弹返场降落。
彼得收起油门，放下襟翼和起落架。CAF-09的下滑轨迹平稳得不像一架重型战斗机。触地时只有轻微的撞击感，然后就是平稳的滑跑。
“刹车正常，减速伞正常。”
飞机在跑道中段停下。地勤车辆围了上来。彼得关闭发动机，座舱盖缓缓打开。
他坐在座舱里，没有立刻下去。夕阳的余晖洒在深灰色的机身上，蒙皮上因为高速飞行产生的热纹路像艺术品一样美丽。他伸手摸了摸仪表台边缘——只是温热的，不像CAF-08那样烫手。
“少校，感觉如何？”地面上的项目总设计师大声问。
彼得摘下头盔，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它不完美。”他说，“雷达还是机械扫描，电子战系统比军团的落后一代，数据链只能和我们的预警机兼容。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这架飞机。
“——它是一架真正的第四代战斗机。它快，不需要法师，不会快得无法控制。它能挂很多武器，但不会笨重得转不动弯。它需要维护，但不会让地勤们骂娘。最重要的是……”
他从座舱里站起来，站在机翼上。
“最重要的是，它是我们自己造的。从图纸到零件，从发动机到蒙皮，都是克桑提尼亚的工厂里生产出来的。”
夜幕降临，试飞基地的机库里灯火通明。
两架新机——CAF-09“猎狐犬”和CAF-10“支点Ⅱ”——并排停放在中央。工程师们围着它们，记录着飞行数据，检查着每一个传感器。
德雷克上校站在二楼的观察走廊上，手里拿着刚刚整理出来的试飞报告。
“结论是什么？”他问身边的技术主任。
“结论是……”技术主任推了推眼镜，“我们可以批量生产了。所有关键技术都验证通过。CAF-09的最大速度2.65马赫，实用升限两万两千米，最大挂载八吨。CAF-10的最大速度2.2马赫，实用升限一万八，最大挂载六吨。两者都具备完整的超视距作战能力和多用途能力。”
“和军团的比呢？”
“比不上。军团的四代半战机在航电、隐身、数据链方面领先我们至少十年。但是——”
技术主任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和德伦特兰还在图纸上的F-11D比，我们不相上下。和北风要求的P-16D比，我们在速度和挂载上有优势。和这个世界上80%的空军比，我们的飞机是噩梦。”
德雷克点点头。他走到窗边，看着
七年了。从CAF-05“胡蝠”开始，到CAF-08“胡蝠Ⅱ”，再到今天的CAF-09和CAF-10。这条路走得艰难——材料不过关，发动机推力不足，电传飞控软件bug不断，脑袋不灵光的法师，还有那些永远在扯皮的官僚。
但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量产计划呢？”他问。
“第一批二十四架CAF-09，三十六架CAF-10。明年六月前交付。优先装备第24团和第17团，替换那些老旧的CAF-07。”
“飞行员培训呢？”
“已经开始。从各部队选拔尖子，下个月开始理论培训，三个月后上模拟器，六个月后实机飞行。”
德雷克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了很多事——那些因为飞机性能不足而无法完成的任务，那些因为装备落后而骂娘的飞行员，那些在国际军火展上被外国同行轻视的时刻。
“通知航空工业部，”他说，“召集所有相关工厂的负责人，下周开会。我们要制定一个五年计划——不是改进，是下一代。相控阵雷达，新一代发动机，更好的隐身设计。军团已经在飞第五代机了，我们不能永远跟在后面追。”
“预算……”
“我去要。”德雷克转身离开，“皇帝陛下上个月视察时说了，空军是帝国的牙齿。牙齿钝了，就要换新的。”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在空旷的建筑里回荡。
楼下，地勤人员开始为飞机盖上蒙布。深灰色的织物缓缓落下，遮住了机身上那些优美的线条和威严的轮廓。但盖不住的是那种感觉——一种终于追上了时代的感觉。
机库大门缓缓关闭。黑暗吞没了飞机，只留下几盏应急灯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光。
但在黑暗中，那些飞机的轮廓依然清晰。它们静静地停在那里，像沉睡的猛兽，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