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顶流的排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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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分出一缕意念递了过去。
“想不想让更多人听你的打鸣?想不想让整个青云城的人都跟村里那些人一样,听了你的歌就疯了?”
咕嘟的鸡冠闪了一下。
那场演唱会它还记着。
上万人同时被万物孵化的能量扫过,灵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负面情绪像蛋壳一样被剥离。
那种被无数人的情绪和能量同时冲击的感觉,比吃一百盒虫干都爽。
这活它接了。
“鸡哥!!!”
红发主唱当场滑跪。
......
事项敲定,加上璐清秋在背后全力运作宣传。
海报贴出去的那天,青云城主城区的大街小巷都换上了一张巨大的招贴画。
画面中央是咕嘟昂着脖颈的侧影,七彩翎毛在源能灯光的渲染下化作一道虹光,背景只有一行大字:聆听真正的声音。
海报下方用小字标注着演出场地与时间,以及票价。
反应最先炸开的反而是那些没去过云溪区的人。
“一只肥鸡开演唱会?是上去打鸣吗?笑死个人。”
“听说门票还不便宜,这种骗钱的玩意儿也有人看?”
“世道真是变了,畜生都能当明星了,明天是不是要让牛上去弹琴?”
更有自诩高雅的音乐评论人在小报上发文,说这是对人类音乐艺术的侮辱,是商业炒作的底线崩塌。
门票卖得出奇地快,嘲讽归嘲讽,好奇的人永远占大多数。
到了演唱会那天,青云城最大场馆座无虚席。
场馆位于主城区边缘,原本是用来举办大型体育赛事场地,能容纳数万人。
夜幕降临,灯光熄灭。
全场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几万人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这时有人还在低声嘀咕,说这票价够吃一周的馆子,要是只听一只鸡打鸣就回去,明天非得把云溪区的招牌砸了不可。
然后,一道电光劈开了黑暗。
咕嘟从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七彩闪光灯流转着光晕。
它身后,红发主唱抱着那把改装过的源能吉他,琴弦上跳动着淡蓝色的电弧。
乐队其他成员各就各位,鼓手举起鼓槌,贝斯手拨动了第一根弦。
前奏响起。
人类乐器单独发不出那种声音。
吉他的失真音波与咕嘟喉间滚动的低频共鸣混在一起,经由共鸣石板的放大,化作一股实质声浪席卷全场。
前排的观众最先感受到冲击,他们发现自己的胸腔在跟着音波共振,心跳被强行拽入同一个频率。
那已经超出了听觉体验的范畴,变成了从耳膜直插灵魂深处的震颤。
咕嘟张开喙,发出了第一声鸣唱。
那声音里裹挟着雷霆碾碎后融入岩浆的暴烈,又压缩了整片山林呼啸的苍茫。
音波中蕴含着万物孵化天赋的余韵,每一个颤音都在激活听众体内沉睡的源能脉络。
有人当场突破了卡了数月的瓶颈,有人泪流满面却说不清为什么,有人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出来,悬在场馆上空俯瞰着下方那片由灵魂组成的海洋。
这就是音乐。
不需要歌词,不需要编曲的炫技,只需要最纯粹的生命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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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站在舞台中央,粉喷也来助阵凑热闹,它在咕嘟身后展开触手,随着节奏在空中划出流动的光轨。
红发主唱彻底放开了,他的吉他solo与咕嘟的鸣唱交织缠绕,两个人或者说一人一鸡在台上进入了一种近乎通灵的状态,彼此呼应,彼此成就。
音乐席卷了整个青云城。
场馆外的街道上,没买到票的人聚集在一起,听着从敞开的大门里涌出的声浪。
那些声浪穿透墙壁,穿透街道,甚至穿透了某些人心里的偏见与傲慢。
一个之前在报纸上骂得最凶的音乐评论人站在街角,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共鸣,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
演唱会结束时,全场寂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爆发出近乎疯狂的欢呼与呐喊。
那声音比咕嘟的鸣唱还要响亮,几万人同时跺脚,地面都在颤抖。
咕嘟站在舞台中央,昂首挺胸,七彩翎毛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它不需要翻译,不需要解释,它用声音证明了异兽不仅能战斗,不仅能拉车,不仅能当宠物。
异兽还能干这个。
如此理念,由咕嘟第一次带给青云城人。
这跟马戏团里的把戏有着本质区别,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站在舞台上,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与人类进行最深层的交流。
它进城时未曾携带运输工具的烙印,未曾携带食材或材料的标签,只以一位艺术家的身份,站在了这座城市最耀眼的灯光下。
这也是咕嘟作为异兽进入青云城的第一次正式亮相。
这就是顶流的价值。
它改变的不仅是商业数据,更是人们对一个物种的固有认知。
当青云城的市民们走出场馆,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谈论的不再是一只鸡会不会打鸣,而是那只鸡如何让他们哭了整整半场演唱会。
林清野站在场馆高台的包厢内,看着下方那片沸腾的人海。
从今晚开始,青云城对异兽的态度将发生根本性的转变。
而转变的钥匙,就是台上那只正在享受欢呼的肥鸡。
顶流的意义,从来不止于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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