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石中火，梦中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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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哥，这卡里的钱，拿来给哥买套新一点的房子吧。”

刘元琴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小嫣，这么多钱，你哪里来的？”

苏嫣笑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母亲会这么问：“我和导师研发了一个新课题，做出来的产品很不错，这是海外老板支付我的酬劳。”

她弯腰在茶几上摊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全英文的文档，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

苏渊看着那张银行卡，银色的卡面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没有伸手去拿，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银行卡推回苏嫣面前：“小嫣，哥不要。这钱你自己留着，你还年轻，以后还要结婚，还要生孩子。”

苏嫣立刻推了回来，力道不大，却很坚定：“不，哥，你先拿着。你先结婚。”

苏渊看着她，那双眼中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平静。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却让苏嫣的手停住了：“哥现在，还不想结婚。”

两人之间隔着一只被推来推去的银行卡，沉默了一会儿。

苏嫣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那句话中的分量。

她没有再推回去，接过卡收回了包里，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那以后再说”。

刘元琴坐在旁边，端着水杯没有插话，目光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移动着。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嫣带着苏渊和母亲去了很多地方。

他们去了海边。

苏渊坐在沙滩上看着母亲和妹妹光着脚在浅水区蹚水。

那些被冲上来的浪花没过她们的脚踝又退回去，水声在耳边连绵不绝。

日光落在波浪的表面上，碎成一片片细密的光斑。

母亲弯着腰，用手去捞那些被冲上来的贝壳，捞到了就举起来给苏嫣看。

苏嫣笑着跑过去，两人在水边追逐着，像两个很久没有这样玩过的人。

苏渊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有起身加入，但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们去了山里的古镇。

那些老建筑的檐角在暮色中勾出细长的轮廓，青石板路被行人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

路边有卖桂花糕的小摊，白色的蒸汽从蒸笼的缝隙中冒出来，带着甜糯的香气。

苏嫣买了三块，分给母亲一块，塞给苏渊一块。

她自己咬了一口，烫得直呼气，却还在笑。

母亲坐在路边的石凳上，端着那块桂花糕，吃得慢而仔细，像是要把那个味道记住很久。

他们去了城市边缘的一座公园。

湖面上有游船在缓慢地漂动，苏嫣租了一条脚踏船，三人坐在船上在水面上转了一个下午。

苏渊踩踏板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阻力从脚下传来，船身在水面上轻轻摇晃着。

母亲坐在船尾，望着远处那些被绿树环绕的建筑轮廓，目光中带着一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松弛。

那些日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细密的光斑，随着船的移动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母亲那些天笑得比苏渊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多。

她的眼角的纹路在那些笑声中变得更加深刻了，像是那些褶皱正在记录着她开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