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言情 >大唐从远征突厥开始 > 第646章 叛乱者,杀无赦

第646章 叛乱者,杀无赦(1 / 1)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策将军陈子昂的军令很快得到了迅速的执行,契丹人的屠岛在倭国产生了极大的威慑,孩童听到李楷固和骆务整的大名,都会被吓哭。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倭人走到车轮前。他的腰已经弯了,但身材高大,头顶超出了车轮一截。他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衣,手里攥着一根削尖的竹竿——那是他守城时用的兵器,竹竿尖上还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百夫长看了他一眼,用契丹话问了一句——投降还是死?通译把这句话翻成倭话,老倭人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竹竿扔在地上,竹竿落在沙滩上弹了一下,滚到车轮旁边停住了。然后他缓缓跪下来,把额头贴在沙滩上,用沙哑的倭话说了几个字。通译的声音在正午的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说,他孙子还在飞鸟京。他不想死。他求我们放他一条生路。”百夫长沉默了几息,然后挥了挥手。老倭人被推到左边,他跪在沙滩上磕了三个头,额头上沾满了沙子和贝壳碎屑,然后站起身跟着人流走向屯田营的方向。

一个满脸横肉的倭人俘虏走到车轮前,他没有像前面那些人一样畏畏缩缩地弯腰低头,而是直挺挺地站着,目光恶狠狠地瞪着百夫长,下巴昂得比车轮还高,仿佛他才是胜利者。百夫长用契丹话问了一句,通译翻成倭话问他降还是不降。那俘虏没有回答,而是忽然从嘴里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星子溅在百夫长的靴子上。他用嘶哑的声音骂了一句,语速极快,通译没有完全听懂,但“天照大神”和“天皇万岁”几个字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这位契丹百夫长没有犹豫,拔出横刀一刀砍断了他的脖子。血溅在放平的车轮上,顺着轮辋的铁皮往下淌,在沙滩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扇形。尸体被两个契丹兵拖走时,那双圆睁的怒目还死死地瞪着湛蓝的天空。

傍晚时分,所有活着的倭人被分成了两堆。左边那堆大多是妇孺老幼,一个个面黄肌瘦,赤着脚站在沙滩上,海风吹得他们单薄的破衣服贴在身上,瑟瑟发抖。契丹兵推着几辆牛车过来,车上堆着从屯田营调来的干粮和淡水,分发给这些即将被运往九州岛的降民。几个倭人老妇用粗糙的双手接过炊饼,反复摩挲,抬起头看着那些满身血污的契丹兵,目光里满是困惑。有个胆大的倭人小男孩从母亲怀里探出头,指着契丹兵腰间晃荡的横刀刀柄,用稚嫩的倭话问了一句什么。通译没有翻,但那个契丹兵听懂了——他问的是这把刀砍了多少人。契丹兵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半块没吃完的炊饼塞进男孩手里,拍拍他的头,什么也没说。

右边那堆是空荡荡的沙滩,只剩下被拖走尸体留下的道道血痕和一地散落的竹枪。涨潮的海水漫上沙滩,把血迹和脚印一点一点地冲刷干净,只在放平的车轮底下留下了一圈暗褐色的铁锈和几块被血浸透的贝壳碎屑。

几天后,载着壹岐岛降民的船队抵达肥前海湾。陈子昂站在造船台上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倭人妇孺被契丹兵搀扶着走下跳板,拂云站在他身旁替他捧着茶壶,拂月蹲在造船台边上用弹弓打海鸟,嘴里嘀咕着什么。陈子昂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李楷固呢?”拂云说李将军还在壹岐岛善后。陈子昂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转身走回帅帐,铺开奏疏纸,提起笔准备给女皇写战报。笔尖悬在纸面上空停了很久,他终于写下第一行字——“臣平壹岐岛,斩倭军数千,俘倭民数千。”写完之后他搁下笔,端起拂云端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望着窗外远处肥前湾海面上那几艘正在试航的新造楼船,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了一句话。

“这契丹人——脑子比张九节好使。”

壹岐岛上屠杀的细节是通过被遣返的倭人降兵传到飞鸟京的。太极殿上,满朝公卿听到“比车轮高者尽数屠之”时还能勉强维持镇定,战败屠城他们不是没听说过。但听到李楷固把车轮放平之后,殿中忽然安静得可怕,连御帐后面都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文武天皇失手打碎了祖母留给他的青瓷茶盏。瓷片在金砖上弹跳着滚了很远。他跪坐在御帐后面,低头看着碎成一地的瓷片,沉默了很长时间。

日本满朝公卿听到御帐后面传出少年人压抑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和狂热,只剩下被彻底碾碎了所有幻想的疲惫:“拟旨——降。”

陈子昂发现,倭国这样的国家,就怕强者,骨子里犯贱,你把他打得越狠,他越服气,臣服于你,向你学习。唐代中国以开放包容的姿态,通过文化辐射影响了包括日本在内的东亚各国,日本派遣遣唐使全面学习唐朝的制度、文化与艺术,但当日本国强大之后,又屡次对中国和朝鲜半岛进行压迫。

所以当日本天皇提出遣使到长安学习时,陈子昂果断拒绝了,并且定下了规矩:没有他的手令,日本人不得离开岛国半步,片船不得出海。

很多人觉得这么做会不会带来叛乱?

“叛乱者,杀无赦!”天策将军陈子昂站在九州岛的暮色里,望着东方天际最后一抹残阳,冷笑道。他刚刚拒绝了倭国使臣的请求。那些穿着宽大官服的倭人跪在丹墀之下,言辞恳切,眼神里却藏着另一种东西——那是野心在暗处燃烧的火光。他太了解这种目光了。他提笔写下那道禁令时,墨迹在宣纸上缓缓洇开,像一片慢慢扩散的阴影。

天策将军陈子昂心里很清楚,从今天起,没有他的手令,倭国便是一潭死水,船只腐烂在港口,海浪拍打着空无一人的沙滩。他知道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岛国被生生掐断了呼吸。但他更清楚,有些仁慈,是留给未来的祸患,打服这样的国家,统治就应该狠一点。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