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三分钟团灭!总统:我那无敌的小队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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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地下二层战情室。
墙上四块大屏拼成的战术显示界面正中央,婆罗洲丛林的卫星地图上覆盖着十二个标注“ALPHA”的绿色光点。
三十秒前,它们还在缓慢移动。
现在,第一个变黄了。
值班军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还没来得及按下去——第二个、第三个,同时变黄。
黄色,代表生物体征传感器信号异常。
“阿尔法一号,阿尔法一号,请应答。”
通讯官压着嗓子呼叫。耳机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速度在加快。
值班军官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撞上隔板发出一声闷响,他头都没回。
死死盯着屏幕。
喉结滚了一下。
第七个。第八个。
“阿尔法编队全员,任意单位应答!紧急!”
第九个。第十个。
通讯官扭头看他。嘴唇发白。
值班军官没看他。
第十一个。
最后一个绿色光点,孤零零地亮了两秒钟。
变黄。
变红。
灭了。
十二个位置上,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了。
通讯官的手从耳机上滑落。
战情室里七个人,没一个吭声。空调出风口发出持续的低鸣,在这种死寂里刺耳得要命。
值班军官伸手拿起桌上那部红色话筒。
手很稳。
但拨号盘转到第三个数字的时候,指尖抖了一下。
“长官,婆罗洲战术链路……全部中断。十二个信号,三分钟内归零。”
话筒对面沉默了四秒。
杜勒斯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
“卫星回放。”
“正在调取。”
三十秒后,热成像画面投上主屏。
红外视角下的丛林一片深蓝。十二团亮白色的人形热源清晰可辨——那是护盾发生器全功率运行时的热特征。
画面开始跳帧。
第一帧:十二团白光还在。
第二帧:丛林上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温度极低的三角形黑影。黑到在红外画面里像个窟窿。像有人在天上挖了个洞。
第三帧:十二个更大的亮点从黑影中坠落。着地的瞬间,热能炸开,扩散成环形冲击波。
第四帧到第七帧——
混战。
十二团白光在急速移动。护盾的热特征在闪烁。
在碎裂。
一个接一个。
第八帧:丛林地面只剩正在冷却的残骸,和散落的热源碎片。
安静。
战情室里依然没人说话。
杜勒斯放下那部红色话筒。
动作很轻。
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东西。
然后他拿起另一部——直通白宫的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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椭圆办公室。
咖啡杯从总统手里滑脱。
砸在蓝色地毯上,碎成三瓣。深棕色的液体洇开,慢慢扩大。
“信号……全灭?”
总统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高了两个调。
杜勒斯站在办公桌对面,脸色灰白。他没重复,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幕僚长格雷从侧面绕过来,语速飞快:
“总统先生,先别下结论。阿尔法编队装备的是亲手提供的——能量护盾能硬扛火箭弹,电磁炮一发贯穿装甲车。这是跨时代的东西!”
他吞了口唾沫,自己都觉得声音发虚:
“地球上没有任何常规力量能在三分钟内消灭他们。也许……也许只是通讯中断。丛林环境复杂,卫星角度也——”
“那热成像上那些正在冷却的东西是什么?”
杜勒斯打断他。
格雷嘴巴张了张,没吐出字来。
总统抬手,制止了两人。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指节攥着窗框边沿。白得发青。
“再等四个小时。”
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
“下一个联络窗口。如果戴维斯还不回应——”
后半句他没说完。
四个小时。
他们还有四个小时可以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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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过去了。
戴维斯没有回应。
加密频道里,只剩白噪音。
卫星在第三次过顶时完成了婆罗洲目标区域的精细扫描。
热成像画面被投到椭圆办公室的临时屏幕上——丛林地面散布着十几团正在冷却的金属残骸,温度曲线显示它们已经在自然降温至少三个小时。
没有活体热源。
一个都没有。
杜勒斯站在屏幕前,背对着总统。
“全灭了。”
三个字。
椭圆办公室陷入一种比安静更沉的东西。
格雷站在角落,嘴唇在抖,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管:
“不可能……护盾扛得住火箭弹……电磁炮打穿坦克……那是跨时代的——”
“闭嘴。”
总统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翻上来的。
格雷的嘴合上了。
五秒。
总统爆发了。
他抓起桌上那份标着“阿尔法小队实战方案”的绝密文件夹,狠狠砸向杜勒斯。
文件夹打在杜勒斯右肩上,铁夹弹开,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
杜勒斯没躲。
“你告诉我那些护盾刀枪不入!你告诉我那些枪能打穿装甲!”
总统的脸涨成猪肝色,太阳穴上青筋直跳。
“十二个人!一个都没回来!连信号都来不及发!三分钟!你告诉我三分钟能发生什么!”
杜勒斯弯下腰,慢慢捡起脚边的一页纸。
翻过来看了一眼。
那是阿尔法小队出发前的合影。
十二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年轻人,胸口挂着护盾发生器,手里端着电磁轨道炮。个个表情冷硬。
照片右下角,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GodblessArica.*
杜勒斯把照片放回桌上。
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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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世界,“寰宇院”核心实验室。
跪在地上的老头叫伊利亚·莫洛托夫。
前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材料物理学泰斗。
此刻他不是被吓跪的——是为了凑近看。
何雨柱开放了“物质透视”的规则权限。这个权限下,肉眼能直接穿透物体表层,看见微观结构。
伊利亚的脸快贴到护盾发生器表面了。
瞳孔在不停收缩,老花镜歪到鼻尖上都顾不得扶。
“不对……完全不对……”
他的助手丹尼尔凑过来。三十出头,美国人,材料学博士。
“教授?”
伊利亚腾地站起来,差点撞上丹尼尔的下巴。
三步冲到白板前,抓起笔就画。
“能量回路不是蚀刻的!不是镀膜的!不是任何已知工艺能造出来的!”
笔尖在白板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圆。
“你们看这个截面——螺旋嵌套拓扑结构,三层嵌套,每层旋向相反。这种结构在自然界只有一个地方见过——”
他停下笔,转过身。
表情像吞了只活苍蝇。
“细胞壁。”
实验室安静了三秒。
丹尼尔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这个发生器的核心模块,不是造出来的?”
“是长出来的。”
伊利亚把透视倍率开到最大,指着发生器中央那颗拇指大小的蓝色核心:
“看这里。微观层面的分支网络,分形生长模式,末端有类似突触的连接节点。”
他敲了敲桌面。
“这不是工业制品。这是某种生物体的器官。被切割、打磨、塞进金属外壳,加装了人类能理解的接口电路。”
“但核心——”
他又敲了一下。
“核心就是一坨肉。”
何雨柱站在实验台后方,从头听到尾。
表情没变。
他脑子里在做减法。
凯瑟琳说过——那东西的组织能在没营养的情况下自己长。细胞壁密度高得离谱,高温、强酸、核辐射全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