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三分钟团灭!总统:我那无敌的小队呢?(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飞拍到的画面——每天运进三十个活人,运出三十一具脑壳被掏空的尸体。
现在,发生器核心是生物器官。
减法做完了。
答案简单得让人发冷。
那东西不是在“交出”技术。
它是在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造武器。
“教授。”何雨柱开口了。
“按你看到的微观结构密度和分形生长速率,这个生物每月能分泌多少个这样的核心?”
伊利亚推了推眼镜,苦笑一声:
“主宰,如果活体燃料供应充足——理论上,上不封顶。”
他摊了摊手,满脸荒诞。
“生物器官的再生不受工业产能限制。它不需要流水线。”
“它自己就是流水线。”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凉了。
他放下杯子,走向审讯区。
---
拘束椅上的戴维斯已经不像个军人了。
四肢关节全是不正常的角度。制服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贴在身上皱成一团。脸上干涸的泪痕和鼻涕混在一起,结了层灰白色的壳。
何雨柱搬了把折叠椅,在他对面坐下。
手里又端了杯茶。刚泡的,热气袅袅。
没说话。
戴维斯的眼珠子一直在转。
看门。看墙壁。看天花板。看何雨柱手里的茶杯。
看任何不是何雨柱眼睛的东西。
何雨柱就这么坐着。
喝茶。等。
二十秒。
戴维斯呼吸开始加速。
二十五秒。
下巴在抖。
二十八秒。
“我说……我什么都说……”
声音哑得像锯木头。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继续。
“小队……直接受总统本人指挥。”
戴维斯眼神涣散,像在念遗书。
“不经过五角大楼。不经过参联会。不经过中央司令部。命令从椭圆办公室直接下到我个人通讯终端。”
“装备呢?”
“不是从任何军方仓库调拨的。”
他咽了口唾沫。
“白宫幕僚长格雷,亲自押着两辆无标识货车,凌晨三点,安德鲁斯空军基地,一个单独的封闭机库。他当面发放。每个人领完签字画押。”
“他说了句什么话来着——”
戴维斯停了一下。
“他说什么?”
“他说……这些东西比你们的命值钱一万倍。弄坏一件,你们全家吃牢饭。”
何雨柱喝了口茶。
不急。
“出发前,格雷又单独找我谈了一次。”
戴维斯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自言自语。
“他说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不是消灭任何人。”
“是实战测试。”
“活靶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采集护盾和电磁炮在真实战场条件下的全套性能数据——命中率、散热曲线、护盾衰减阈值、持续作战时间。”
“采集完以后呢?”
“带回去。”
戴维斯的喉结滚了一下。
“给……给供货方验收。”
何雨柱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验收。
它不是给了就完了。它还要看效果。
它在评估。
评估什么?
这些武器在人类手里能打出什么伤害?还是——在评估人类军队本身,够不够格当它的工具?
何雨柱把这个念头往下压了压。
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内华达州。那片荒漠。你知道多少?”
戴维斯拼命摇头:
“我的级别不够。从没去过。连提都没人提过。”
“但是——”
他犹豫了一秒。
“训练的时候,一个喝多了的后勤军士官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51区底下那片荒漠里埋着的东西,当地印第安部落几百年前就有传说。”
“他们管它叫——沉睡的魔鬼。”
戴维斯抬起头。
眼神空洞。
“部落萨满告诫后人——永远不要靠近那片地。”
“因为那是星星里的恶灵。”
“它没有死。”
“它只是在等。”
---
何雨柱放下茶杯。
站起来。
走出审讯室。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细,投在光滑的合金地板上,一动不动。
脑子里在串线。
几百年前就存在。
至今仍在生长再生。
需要活人脑髓当燃料。
能分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造出超越这个星球文明层级的武器。
并且在主动验收武器的实战数据。
这不是一个被关起来的外星俘虏在做无奈的等价交换。
这更像——
一个猎人。
在耐心地喂养自己的猎犬,教它们咬合,练它们扑杀。
顺便看看这批猎犬的牙口,够不够锋利。
何雨柱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不是怕。
是面对另一个下棋的人时,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的那种本能警觉。
他转身回到控制室。
连下两条命令。
“第一,伊利亚团队,立刻对护盾发生器做破坏性逆向拆解。把那颗核心切开。不惜代价,摸清能量回路原理。”
“第二,从外籍军团抽六个有生物学底子的研究员。任务——分析大飞拍到的那三十一具尸体照片,反推该生物的进食器官结构和脑髓提取方式。”
命令下完,他站了一会儿。
目光穿过控制室的窗户,看向外面那片他一手造出来的天空。
太阳挂在轨道上。光线均匀、温暖、可控。
他忽然想起家里那两个小东西。
盛世和盛锦。
出生没几天,还不会翻身。
就知道攥着他的手指头不松开。
何雨柱收回目光,走向传送区。
该回去了。
孩子该喂奶了。
---
白宫,椭圆办公室。
格雷的嘴终于合上了。
总统站在窗前,背影僵硬得像根铁桩子。
杜勒斯弯腰把散落的文件一页页捡起来,理齐,放回桌上。
最上面那张,还是那张合影。
十二个年轻人。冷硬的表情。胸口的护盾发生器。手里的电磁轨道炮。
*GodblessArica.*
没有人去碰那张照片。
杜勒斯直起腰。
他没看总统,也没看格雷。
目光落在墙上那块已经完全熄灭的战术显示屏上。
十二个位置,干干净净。
“总统先生。”
他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这种平静不是冷静。
是认命。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评估什么?”
总统没转身。声音闷闷的。
“评估给我们的东西,到底够不够用。”
杜勒斯顿了一下。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他想说的是: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但看着总统攥白的指节,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房间里又安静了。
窗外,华盛顿的天已经亮了。晨光照进来,落在蓝色地毯上那摊还没干透的咖啡渍上。
杜勒斯低头看了眼那摊渍。
像一小片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