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总统的噩梦:地下十八层的“吃人”怪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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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开口了。
“总统先生。”
“我们不仅没拿到数据。我们还丢了三台护盾发生器和两把电磁炮。”
办公室里没人出声。
格雷的脸从白变灰,灰里又透出一种不健康的青。
杜勒斯没停。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像是在确认对面这位坐在全世界最有权势的椅子上的男人,能听懂每一个音节。
“按照协议,我们每月向它提供一千名活体,换取装备和技术支持。作为交换条件之一,它要求我们在实战中采集全套性能数据,定期反馈。”
“现在——”
“装备丢了。数据没了。人也没了。”
“下个月初,就是交付窗口。”
杜勒斯抬起头,直视总统的眼睛。
“它会问我们要数据的。”
这句话轻飘飘的。
但格雷刚才还在发作的火气,一下子就灭了。
灭得干干净净。
底下露出来的东西,比火气难看得多。
他想起了地下十八层那个营养舱。
想起了舱壁后面,那些从暗绿色黏膜中缓缓伸出的触须——末端分叉,像针管一样精密的吸食器官。
想起了它用脑电波说话时,自己脑子里那种感觉。
不是声音。
是有人拿指甲盖,慢慢的用力的刮过一块黑板。
从左刮到右。
然后再从右刮到左。
还有那三十一具被拖出去的尸体。
年轻的面孔。太阳穴上两个光滑的小洞。脑壳里面空空如也,干瘪得像被烈日晒了半个月的柚子皮。
他当初用一千个活人换来这些装备的时候,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国家安全。
是为了自由世界。
是为了保卫民主与文明。
现在装备没了。
遮羞布被一把扯掉。
但那一千条人命的账,还挂在那里。没人销。
而且——
下个月还有一千个。
总统慢慢坐回椅子里。
他的手按在扶手上,十根手指攥得骨节咔咔响。脊背靠着椅背,整个人像一个被人从里面掏空了的壳子。
“杜勒斯。”
“在。”
“有没有办法……不告诉它?”
杜勒斯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装了很多东西。
疲惫。鄙夷。还有一丝非常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同病相怜。
“总统先生。”
杜勒斯的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不快不慢。
“它能制造人类认知范围之外的武器。能在零点几秒内生成全覆盖能量护盾。能在无营养条件下自我再生。”
他停了一拍。
“您觉得——它会不知道自己分泌出去的器官在哪?”
椭圆办公室角落里的那座老钟,敲了一声。
整点。
钟声在寂静中回荡,慢慢消散。
总统闭上眼睛。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明白得彻彻底底。
他不是在和幽灵打仗。
他也不是在和华夏博弈。
他是夹在两个他根本理解不了的东西中间。
一个在太平洋那头。
能让航母凭空从海面蒸发,能让导弹无声无息出现在白宫南草坪上。
一个在他脚下十八层。
正在一口一口的吃活人。
同时耐心的等着他交作业。
两头夹。
进退无路。
他坐在这把椅子上,曾经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有权力的人。
此刻才发现——
他只是两头怪物中间,一块还没被吃掉的肉。
……
何雨柱收回附着在大飞上的意识,搓了搓脸。
太平洋那头的烂摊子暂时管不着,也不急。
急的是眼前这几台东西。
空间世界,寰宇院核心实验室。
伊利亚用了整整四个小时做准备。
老头做事跟他当年在莫斯科库尔恰托夫研究所一个德行——每根线缆检查三遍,每台仪器校准两次。丹尼尔在旁边帮忙的时候翻了不下五次白眼,但没敢吭声。
实验台上,三台护盾发生器一字排开。
最左边那台被指定为牺牲品。中间和右边两台作为对照组,暂不碰。
丹尼尔把记录仪、光谱分析仪和高速摄影机全部架好,镜头对准实验台,回头比了个OK。
“开始。”
伊利亚摘下老花镜,用袖口蹭了蹭,重新架回鼻梁上。这动作他一天至少做二十次。
何雨柱站在实验室后方,双手揣兜,没说话。
他开放了物质透视和微观操控两项规则权限——前者让研究员能裸眼看见原子级结构,后者允许他们用意念代替手术刀做精密剥离。
放在外面,随便哪一项都够写进物理学教科书当终章。
在这儿,只是干活的基本工具。
伊利亚深吸一口气,开工。
外壳剥离很顺利。
合金成分不复杂——铝钛基体掺了少量稀土元素,地球上能量产,没什么稀奇。
接口电路板更简单。标准的美制军用焊接工艺,甚至还有洛克希德的供应商编码,大喇喇的印在板子角落。
“壳子是人类做的。”丹尼尔低声嘟囔了一句,“它只提供了核心。”
伊利亚没接话。
他的注意力全钉在核心模块上。
拇指大小的蓝色晶体,稳稳嵌在合金底座正中央。
表面的螺旋纹路在实验室灯光下缓缓流转。
像活的。
“断开供电回路。”
丹尼尔切断外部电源线。
核心模块的光芒暗了一闪。
然后自己又亮了回来。
伊利亚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它有独立能源。”
“分离底座连接。”
丹尼尔用意念操控,将核心模块与合金底座之间的四个卡扣逐一解除。
小心翼翼,比拆炸弹还小心。
第一个卡扣弹开。
没事。
第二个。
没事。
第三个。
没事。
最后一个卡扣弹开的瞬间——
核心模块表面的螺旋纹路猛的加速旋转。
蓝光暴涨。
整个实验台被照得惨白,所有人的影子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截。
伊利亚本能的往后踉跄了一步,老花镜差点甩出去。
然后——
光灭了。
干干净净的灭了。
核心模块表面迅速泛起一层灰绿色。
质地从坚硬的晶体,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成了柔软的半透明胶状物。
零点三秒。
整个模块塌了。
塌缩成一滩黏液,摊在实验台面上。
味道紧跟着炸开——
介于腐烂了三天的死鱼和烧焦的头发之间,冲得最近的丹尼尔弯腰就是一声干呕。
“该死——”
所有人退了三步。
高速摄影机忠实的记录下了全过程。
伊利亚忍着翻涌的胃酸回放慢镜头,一帧一帧的看。
看完之后,他的手在发抖。
“自毁。”
他的嗓子像砂纸搓过。
“模块脱离完整回路后,内部生物组织主动启动了溶解程序。细胞膜在零点一秒内全部破裂,释放溶酶体降解所有蛋白质结构。”
他摘下老花镜。
这次不是习惯性的擦,是手抖得戴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