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阎家三子掀翻老抠命根子,一碗腊肠面气死亲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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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交替的时节,夜风本来裹着些舒坦的暖意,可一进前院阎家这间西厢房,生生就凉透了骨头。
没开灯。
惨白的月光透过糊着破报纸的窗棂子,斑斑驳驳地砸在青砖地上。
屋子里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阎埠贵烂泥般瘫在那把掉漆的太师椅上,身上的尿骚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熏得人直作呕。
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早不知道碎在哪了,两只凹陷的老眼在黑夜里渗出极毒的凶光。
他恨!
恨这满院子的白眼狼,恨何雨柱的赶尽杀绝,更恨眼前这三个吃里扒外的孽障!
打小一口一口窝头喂大的亲儿子,平时使唤着乖巧听话,今天晚上居然串通外人,偷了他的命根子账本。
当着全院百十号人的面把他这当老子的脸皮硬生生扒下来踩进茅坑!
学校的公函一发,这辈子算交代了。
饭碗砸了,名声烂了。
往后在交道口这片儿,他阎埠贵就是一条谁都能踢一脚的癞皮狗。
这口气咽不下去!
原本死鱼一般瘫着的阎埠贵,活像个借尸还魂的老厉鬼,毫无预兆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没戴眼镜,看东西重影,他全凭着一股子邪火摸黑抓向门后,一把攥住那柄沾满烂泥的硬竹扫帚。
抡圆了膀子,双眼通红,朝着杵在门边的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披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竹条子撕裂夜风,发出尖锐的呼啸。
“啪!”
结结实实一棍子抽在阎解成肩膀上。
“畜生!吃里扒外的畜生!”
阎埠贵破了音的嗓子在屋里来回撞击,凄厉得渗人。
“你们偷老子的账本!”
“联合那个傻柱来撅老子的根!”
“你们这是要老子的命啊!”
他一边骂,手里的扫帚没停,劈头盖脸往下砸。
换作昨天,不,哪怕是几个小时前,这三兄弟挨了打,顶天了就是抱着脑袋往墙角一缩,硬生生受着。
在这个家里,阎埠贵就是天,掌握着口粮的分配大权,谁敢扎刺,明天的饭桌上连米汤都没得喝。
可是今晚,世道变了。
何雨柱当着全院的面,烧了那本吃人的账,免了他们身上背着的那些荒唐债务。
压在兄弟三人头顶十几年的那座五指山,塌了。
骨子里那点本能的畏惧,早被今晚这出大戏冲刷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被至亲压榨剥削到骨髓里的刻骨怨恨。
“还打上瘾了?!”
阎解成挨了第二下时,连躲都没躲。
他两臂一伸,死死抓住抽过来的竹扫帚柄。
打零工练出来的一把子力气,哪是一个天天坐办公室拨算盘的半老头子能比的。
他用力往怀里一拽,紧接着手腕一翻,反向猛推。
连番受惊吓早就虚脱的阎埠贵脚下绊蒜,连着退了三大步。
“扑通”一声,后背朝下,重重砸在硬邦邦的泥地上。
疼得他“哎哟”一声惨嚎,半天没喘匀这口气。
“你还有脸动手?”
阎解放上前一步,指着亲爹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字字句句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咒骂。
“从小到大,你拿我们当亲儿子看过一天吗?”
“街口的倒粪工都比我们在家里活得有尊严!”
阎解旷也不甘示弱,围上前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亲爹,红着眼眶嘶吼:
“别人家爹妈省吃俭用给孩子留口吃的,你呢?”
“你连我们多吃半个发霉的窝头都要记上一笔三分钱的账,还得按两厘算利息!”
“现在你记黑材料得罪了王主任,丢了铁饭碗那是你自找的!”
“是你作茧自缚!”
“凭什么拿我们撒气!”
逼仄的西厢房里,兄弟三人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被吵醒的小女儿阎解娣缩在墙角那堆破棉絮里。
看着三个平时闷葫芦一样的哥哥跟吃错药一样围着亲爹骂,吓得鼻涕眼泪抹了一脸,捂着耳朵“哇哇”大哭。
尖锐的孩童哭闹声,混合着父子互撕的怒骂,把这间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在炕沿边抱头缩着的杨瑞华一看当家的吃了亏,连滚带爬地下了地。
她头皮发麻,披头散发地扑到阎解成脚边,双手死死抱住大儿子的裤腿,扯着嗓子干嚎:
“别吵了!造孽啊!”
“老大你松手,那是你亲爹啊!”
“这日子不过了啊!家要散了啊!”
她不劝还好,这一拉偏架,阎解放火气更旺。
“你少搁这儿装好人!”
“他记账的时候你没在旁边递笔添墨?”
“你敢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你一点都不知道?”
阎解放嫌恶地用力一甩腿。
杨瑞华之前跟贾张氏打了一架,身上还疼,手脚发软。
被亲儿子这么一甩,身子收不住势头直挺挺往后倒去。
脑袋“哐当”一声砸在硬木炕沿的边角上。
这一下磕得极狠。
杨瑞华眼前直冒金星,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翻了个白眼,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
额头肉眼可见地肿起一个大青包,直泛着紫血丝。
乱了。
阎家彻底成了一锅熬干了水的烂粥,一片狼藉,满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