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阎家三子掀翻老抠命根子,一碗腊肠面气死亲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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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低头拍打着裤腿上沾染的尘土。
抬起头,视线扫过瘫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亲生父母,还有缩在角落里嚎丧的小妹。
表情硬得像块石头,没挤出半点怜悯。
“阎埠贵,咱们今儿个就把话敞亮了说。”
阎解成不再喊爹,连称呼都变了。
他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站定。
“一大爷今晚在全院大会上拍了板,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陈年烂账,一笔勾销。”
“我们兄弟三个不欠你一分一厘。”
他咬着后槽牙吐出最后通牒:
“从明儿个睁眼开始,我们哥仨在外面打零工挣的毛票子,一分钱都不会再交到你那个铁皮盒子里!”
“一大爷可是说了,《婚姻法》写得明明白白,抚养未成年子女是你们做父母天经地义的义务!”
“别想再拿伙食费来卡我们脖子!”
这话一撂,屋里诡异地静了半秒。
阎埠贵躺在地上,大张着嘴,活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老鲶鱼,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老二,老三!”
阎解成一招手,压根不管地上两口子的死活。
“折腾一晚上饿得前胸贴后背,走,弄口吃的去!”
三兄弟对视一眼,默契得不需要多费半句唇舌,转头直奔东边角落里的那口大粗瓷米缸。
这口缸,以前可是阎埠贵的命根子。
上面压着三块砖头,缸盖上还用麻绳打了个极其繁琐的死结,除了他自已,谁碰一下都得挨顿臭骂。
如今,阎解放走上前,一手将那三块破砖扒拉开。
“咔嚓”一声,木制缸盖被掀翻在地。
探头往里一瞅,阎解放冷笑连连。
“好啊!天天给我们熬那种清汤寡水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这缸底居然还藏着小半袋白面,还有两串风干的腊肠!”
这年头,白面和腊肠那是神仙过的日子才吃得上的好东西。
阎埠贵平时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家人,三个儿子平日里连看都看不上一眼。
“全弄出来!今晚哥几个吃顿好的压压惊!”
灶台边亮起了火光。
劈柴燃烧的噼啪声中,掺杂着面团下锅、油脂遇热滋啦作响的美妙动静。
没过一刻钟,一股子浓郁霸道的腊肠白面汤香味,在这个冰锅冷灶的厨房里横冲直撞。
兄弟三人一人捧着一个粗瓷大海碗,蹲在灶膛边,筷子抡得飞起。
大口吞咽着油乎乎的面条,嚼着咸香的腊肉粒,烫得直吸溜嘴,连头都顾不上抬。
吃饱喝足,阎解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用袖子一抹嘴上的油光。
连看都没多看地上的父母一眼,领着两个弟弟转身掀帘子,直接回了自已的小屋,倒头就睡。
屋子里重归死寂。
阎埠贵趴在冰冷的砖地上,鼻子使劲抽动着。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其奢侈的肉香和白面香。
他吃力地转过脖子,看向东边。
那口被他视作命脉的米缸,此时敞开着大口子,盖子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被霍霍了一大截。
心疼得阎埠贵一阵抽搐。
急火攻心。
气血逆流。
阎埠贵只觉胸腔里憋着一团炸药,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他干枯的手指指着米缸子,眼珠子往上一翻,喉咙深处发出“嘎——”的一声凄厉抽响。
两腿一蹬,彻底撅死过去,再没了半点动静。
东跨院。
这里跟前院那阴冷的地狱比起来,截然不同。
实木地板底下铺设着地暖,屋里热烘烘的。
八仙桌上摆着个红泥小火炉,上头那把紫砂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茶香四溢。
何雨柱靠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里,手里端着个青瓷茶盏。
外头夜深人静,前院阎家那连打带骂、砸锅倒灶的动静,隐隐约约顺着飞檐翘角飘进了屋。
他垂着眼皮,吹开茶汤表面浮着的两片碎叶子,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酽茶。
茶水滚烫,入喉回甘。
搁在以往,四合院里谁家放个连环屁,何雨柱都想去瞧瞧热闹。
特别是三大爷家这种父子反目、血溅当场的戏码,那能让人津津乐道大半年。
毕竟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可是现在?
何雨柱放下茶盏,靠着椅背摇了摇头。
太低级了。
这帮为了半口棒子面、一块两毛钱就能把人脑子打出狗脑子的禽兽,在他眼里,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排不上号。
这就好比一只大象,会在意脚底下两只争抢米粒的蚂蚁互相撕咬吗?
从李怀德那里拿到第一桶金开始,到结交街道办王主任拿到官方护身符,再到即将赴宴的部级大领导。
他何雨柱的棋局,早就跳出了这座四九城里发霉发臭的大杂院,落子在了更广阔的天地之间。
这些邻里间的算计磨擦,不过是他随手布置下去打发无聊时间的开胃小菜。
让刘海中家的儿子当狗,让阎埠贵家的儿子造反,让易中海吐血。
刀子都不用自已递,只需要站在高处,抛下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利益残渣,这帮人就能自已咬个粉身碎骨。
窗外,起风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冲散了屋里的茶气。
何雨柱搓了搓下巴,转身熄了煤油灯,安安稳稳地躺倒在火热的炕头上,闭眼睡去。
外头别人的死活,关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