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中海毒计横生,盯上柱爷中院正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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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聋老太太那间逼仄阴暗的东屋。
四九城的夜风顺着没糊严实的窗户缝往里灌,吹得墙角那盏黄铜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
屋里没生火盆,气氛冷得像冰窖。
易中海焦躁不安的在炕前那巴掌大的空地上来回踱步。
他那只被砸废的右手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侧,左手死死捏着衣角。
鞋底摩擦着凹凸不平的青砖,发出沙沙的响动,像极了磨牙的恶狼。
窗外,动静一重接一重。
中院那边,孙大妈几个妇人正凑在水槽边洗碗,大声念叨着何雨柱的恩情,时不时爆出一阵脆响的笑声。
那笑声顺着风飘进后院,字字句句全化成了锥子,直往易中海的肺管子里扎。
紧接着,前院阎家那头又传来了震天响的摔盆砸碗声,阎解放的怒吼夹杂着杨瑞华的干嚎,闹腾得能掀破屋顶。
易中海停下步子,干瘪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嫉妒、不甘、怨毒交织在一起,将他那张曾经习惯性挂着伪善面具的脸挤压得变了形。
何雨柱越是风光无限,越是把全院治得服服帖帖,他这前任一大爷的脸皮就被踩得越烂。
而易中海的盟友,却一个接一个地出事,一个比一个混得惨。
长此以往,易中海拿什么跟何雨柱斗?
哪还有半点找何雨柱麻烦的机会?
门帘一掀,一大妈王秀兰端着个豁了口的黑陶碗走进来。
碗里盛着半下子熬得稀拉拉的棒子面糊糊,早放凉了,上头结着一层发黄的硬皮。
“老易啊,歇歇脚吃口饭吧。”
王秀兰把碗搁在缺了条腿的木桌上,声音里透着散不去的疲惫与愁苦。
易中海连眼皮都没抬,依旧死死盯着糊着报纸的窗棂。
王秀兰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砸,滴在袖口上晕开一片水渍。
“老易啊,认命吧!别再跟柱子较劲了。”
“你看看现在这大院,哪还有咱们说话的份?”
“这何雨柱,咱们真惹不起了啊!”
她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拽易中海的袖子。
“你闭嘴!”
易中海粗暴地甩开她的手,咬着后槽牙低吼:
“我易中海在这九十五号院说了小半辈子的话,凭什么让他一个颠勺的混子骑在脖子上拉屎?”
“咱们拿什么跟他斗?”
王秀兰急得直拍大腿,嗓音带上了压抑的哭腔。
“为了跟他置气,咱们把半辈子攒的体面全折腾光了!”
“老底掏空了不说,连中院那两间祖传的正房都赔了出去!”
“现在只能厚着脸皮缩在老太太这里。”
“咱们全身上下加起来摸不出十块钱,拿什么去碰那块硬骨头?”
中院的正房。
这几个字从王秀兰嘴里蹦出来,直挺挺砸在易中海的耳膜上。
他本来还在原地打转的步子,猛然钉在原地。
原本浑浊黯淡的眼珠子里,陡然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那是一种输红了眼的赌徒,突然在绝境中瞥见翻盘筹码的极度亢奋。
“你刚才说什么?”
易中海一把掐住王秀兰的肩膀,五指力道大得惊人,指甲生生抠进她厚实的棉袄里。
“我……我说咱们没资本跟柱子继续斗下去了。”
王秀兰疼得直哆嗦。
“不对,上一句!”“房子,你提了房子!”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类似破风箱抽动的嘶鸣。
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零碎的念头在这一刻拼凑成一张吃人的大网。
何雨柱现在住在哪?
东跨院!
那可是张队长带人新盖的大宅子,两三百平的面积,苏式卫浴、地暖实木,阔气得连厂长都眼馋。
既然他一个人搬去东跨院享福了,那他原来在中院住的那套老宅子呢?
正房三大间,外带一间耳房。
四间大屋子,现在全空着!
今年是什么光景?灾荒年!
四九城里不仅家家户户断顿缺粮,更要命的是缺住处。
大批插队、逃荒的人往城里涌,哪家不是三代同堂挤在十来平米的火柴盒里?
贾家,秦淮茹刚生了小当,一家五口老的老瘫的瘫,全窝在四面漏风的偏房。
刘海中家,大儿子刘光奇眼瞅着到了谈婚论嫁的岁数,女方要死要活非得要间独立婚房,刘海中愁得天天在家里骂娘。
再看前院阎家,阎解成那三兄弟都多大了?
几条大汉平时在屋里连转身都费劲,阎埠贵愁得头发都白了。
易中海松开王秀兰,两只手在身前用力搓动着,呼吸越来越粗重。
“空房子……四间大空房子!”
“在这节骨眼上,那就是一块肥得流油的唐僧肉!”
易中海低声自语,惨白的灯影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十足的阴狠。
这计划太绝了。
何雨柱手段再高明,也架不住人多势众。
只要打着“团结互助、接济邻里”的旗号,让贾张氏那个泼妇推到前面打头阵,再拿房子做诱饵,拉拢刘海中和阎家那几个已经杀红了眼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