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唐烟发现端倪，开始怀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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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开始秘密准备！”
老张那充满斗志的声音还在空荡荡的咖啡馆里回荡，人已经像打了鸡血一样，握着小本本在吧台后面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已经开始琢磨第一步该干啥了。陈浪看着他那副仿佛要上战场攻坚的架势，乐得不行，拍了拍刘一菲：“走吧嫂子，张总需要点私人空间进行战术部署，咱别在这儿碍眼了。”
刘一菲也憋着笑，点点头，又对老张嘱咐了一句：“老张，别紧张，按你想的来就行，糖糖要的是你的心意。”老张头也不抬，只是胡乱挥了挥手，表示收到，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皱巴巴的小本本上。
陈浪拉着刘一菲溜出咖啡馆，卷帘门在他们身后缓缓拉下，隔绝了里面那个陷入“求婚大作战”预备状态的灵魂。
回去的路上，陈浪还在乐：“你说老张能整出啥活儿来？不会真就买束花，然后噗通一跪，说‘嫁给我吧，以后碗我洗’？”
“你少损人家，”刘一菲笑着捶了他一下，“老张虽然有时候直了点，但对糖糖是实打实的用心。他肯这么认真计划，就说明他真的很重视。”
“重视是重视，”陈浪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我就是担心他那脑回路清奇的‘重视’方式。别到时候惊喜变惊吓，那乐子可就大了。”
“乌鸦嘴！”刘一菲嗔道，但眼里也带着看好戏的笑意，“不过……确实有点期待。不知道糖糖什么时候能发现。”
陈浪发动车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以老张那藏不住事儿的演技？我赌五毛，超不过三天。”
事实证明，陈浪还是高估了老张。
严格来说，连三天都没用到。
自从那天在咖啡馆“密谋”之后，老张就正式进入了“地下工作者”模式。他牢记刘一菲说的“惊喜”原则，决定在2月14号情人节之前，坚决不能让唐烟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老张这人吧，心里一旦揣了事，那表现就跟脸上写了字似的，藏都藏不住。
首先是电话。以前老张接唐烟电话，那叫一个自然流畅，扯着嗓门能从咖啡馆的咖啡豆聊到隔壁大爷养的鹦鹉。现在可好，手机一响，一看是唐烟，他立马跟做贼似的，要么捂着话筒躲到厕所，要么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在忙在忙，等会儿打给你”，然后匆匆挂断。有两次唐烟去咖啡馆找他，明明看见他在后门口站着，电话打过去，他愣是掐了，然后过两分钟再回过来，说自已刚才在仓库点货，没听见。
唐烟一开始还没多想，只当咖啡馆年底事多。可次数一多，她那点女人的直觉就开始嗡嗡作响了。
接着是行踪。老张以前的生活轨迹简单得像条直线——家、咖啡馆、偶尔去陈浪那儿打游戏蹭饭、陪唐烟。现在这条线开始出现诡异的波动。唐烟约他吃饭，他说要跟“供应商谈事情”；唐烟想去看电影，他说“咖啡馆水管好像有点问题得盯着”；甚至有一次唐烟逛街路过咖啡馆，想进去给他个惊喜，结果发现店门关着，门口挂着“东主有事，暂停营业”的牌子，打电话问他，他支支吾吾说去建材市场看材料了。
看材料需要大白天关店？唐烟心里的问号越堆越多。
最关键的是状态。老张平时跟唐烟在一起，虽然也爱斗嘴互损，但眼神是放松的，话是密的。最近却总有点心不在焉，跟她说话时眼神飘忽，问他在想什么，他就“啊？没、没什么”，然后强行转移话题，要么就是抱着手机不知道在查什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问她“哎，你说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颜色的气球？”“玫瑰是买99朵好还是999朵好？会不会太土？”，问得唐烟一头雾水。
1月20号，周四下午，唐烟刚结束一个杂志拍摄，坐在回程的车上。她又试着给老张打了个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喂？糖糖？”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有点嘈杂，好像还有别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你在哪儿呢？”唐烟问。
“我？我在……在外面，跟人谈点事。”老张的声音有点虚。
“又谈事？跟谁啊？”唐烟抿了抿唇。
“就……一朋友，你不认识。那啥，我这儿信号不好，先挂了啊，晚点打给你！”说完，不等唐烟反应，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唐烟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心里的疑惑达到了顶点。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信号不好”了。老张什么时候交际圈这么广了？天天有“朋友”要谈事？还神神秘秘的。
她想了想，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停在了“一菲”的名字上，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通了，传来刘一菲温柔的声音：“喂，糖糖？拍摄结束啦？”
“嗯，刚结束。”唐烟靠在车座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一菲，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老张有点怪怪的？”
电话那头，刘一菲正窝在四合院客厅的沙发里，腿上盖着条毯子，陈浪在另一边拿着手柄跟电视里的怪物较劲。听到唐烟的话，刘一菲立刻坐直了些，跟陈浪交换了一个“来了来了”的眼神，清了清嗓子，用尽量自然的语气问：“怪怪的？没有啊。怎么了？”
陈浪手下操作不停，耳朵却竖了起来，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看好戏表情。
唐烟像是找到了倾诉口，语速都快了些：“他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打电话经常不接，或者接了说两句就挂，说信号不好。人也经常找不到，我去咖啡馆，他十次有八次不在，问就说出去办事了。一菲，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刘一菲忍着笑，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困惑：“什么事？不能吧，老张那人你还不了解，直肠子，藏不住事的。是不是咖啡馆最近生意上有什么事，比较忙？”
“咖啡馆的事我能不知道吗？”唐烟叹了口气，“我昨天还特意去了一趟，店里就小美在，说老板最近经常下午出去，也不知道干嘛。问他也问不出什么，就说没事没事。”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安，“一菲，你说……他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什么？”刘一菲赶紧打断她可能跑偏的猜测，“糖糖，你别瞎想。老张对你怎么样，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他可能就是……嗯，最近压力比较大？或者想给你准备个什么惊喜？”说到“惊喜”两个字时，刘一菲差点没绷住。
“惊喜？”唐烟愣了一下，随即又摇头，“他能准备什么惊喜？上次我过生日，他所谓的惊喜就是给我煮了碗长寿面，里面还忘了放盐。”话是这么说，她语气里的疑虑却消散了一些。
陈浪在旁边听着，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刘一菲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别出声！”
“反正我觉得他肯定有事，”唐烟下了结论，“一菲，你帮我留意留意呗？要是陈浪知道什么，你偷偷告诉我。”
刘一菲看了一眼旁边笑得不行的陈浪，无奈道：“好，我帮你留意。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老张又不是那种乱来的人。要不……你直接问问他？”
“我问了呀，他说没事。”唐糖有点烦躁，“算了，我再观察观察。先不说了，我快到地方了。”
挂了电话，刘一菲长舒一口气，看向陈浪：“你还笑！差点露馅！”
陈浪终于放开声音笑了起来，游戏也不打了，把手柄一扔：“我就说嘛，老张那演技，能瞒住才怪。这才几天？唐烟就开始‘破案’了。还惊喜呢，我看是‘惊吓’前奏。”
“你也别说得那么绝对，”刘一菲靠回沙发，想了想，“老张虽然藏不住事，但这份偷偷摸摸准备的心意是真的。唐烟现在只是怀疑，又没证据，说不定还能将惊喜保留到情人节呢。”
“难，”陈浪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以老张那种‘做贼心虚’的状态，我估计他撑不到情人节就得自爆。你信不信，他现在肯定在到处打听求婚创意，买这买那，漏洞百出。”
仿佛是为了印证陈浪的话，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正是老张。
陈浪开了免提，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浪哥！救命！”老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显而易见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