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舒唱婚礼筹备,闺蜜团帮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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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浪那声“好”的尾音还没在客厅里散干净,刘一菲手机就催命似的震了起来。不是电话,是微信群里一连串的@,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活像一挂小鞭炮在茶几上炸了。
刘一菲窝在沙发里,整个人还沉浸在那句“顺其自然”带来的松弛感里,被这动静惊得一个激灵。陈浪比她反应快,伸手捞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乐了:“嚯,舒唱女士这是要起义啊?群里刷屏了都。”
是那个名为“仙女驻凡大使馆”(刘一菲起的,被其他人群嘲但没人改)的小群。舒唱连着发了十几条,文字里都透着肉眼可见的焦灼。
「@全体成员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我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婚庆公司给的方案是啥啊!乡村大舞台吗?那背景板是认真的吗?粉配紫镶金边?!」
「还有场地!我看中那个草坪,居然被人预定了?五月不是淡季吗?!」
「婚纱!婚纱店说我看中的那件主纱被订走了,要等一个月,我等得起婚礼等不起啊!」
「姐妹们!速来救驾!我需要人手!需要智慧!需要审美在线的人类!」
「@刘一菲@唐烟@杨老板明天!就明天!江湖救急!请你们吃饭!吃大餐!」
。
刘一菲凑过去看,看完也忍不住笑了:“她这焦虑来得是不是有点早?婚礼不是五月份吗,还有仨月呢。”
“你不懂,”陈浪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自已往后一倒,陷进沙发靠垫,懒洋洋地分析,“这叫婚前焦虑综合症晚期,症状包括但不限于:看啥都不顺眼,觉得全世界都在跟自已作对,以及疯狂使唤身边所有能喘气的生物。恭喜你,刘一菲同志,你已被钦定为可喘气生物之一。”
刘一菲笑着捶了他一下:“就你懂。那你呢?你不喘气?”
“我?”陈浪指了指自已的鼻子,理直气壮,“我是装饰性背景板,属于不能移动不可交互的静态陈设,主要功能是增加空间饱和度,以及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人体靠垫服务。苦力这种动态工种,不适合我这种静态美。”
“美你个头,”刘一菲白他一眼,手上却已经开始在群里回复了,「收到收到,明天几点?在哪集合?我带上我的‘审美在线’(如果有的话)。」
舒唱秒回:「爱你一菲!上午十点,先婚纱店攻坚!地址发你!@唐烟糖糖你陪我去看场地!@杨老板密密麻烦你帮我再敲定一下婚庆那边,用你的人脉压死他们!」
唐烟回了个“OK”手势。杨密发来一个“资本家看了都落泪.jg”的表情包,但紧跟着也回了句:「行,我联系看看。不过说好,饭我要吃最贵的。」
舒唱:「安排!满汉全席都行!」
陈浪在旁边围观全程,啧了一声:“看见没,这就是准新娘的魄力,为了一件婚纱,能许诺满汉全席。刘一菲同志,你当年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点?”
刘一菲正在打字问舒唱要不要带上陈浪当司机兼苦力,闻言头也不抬:“我要是也这么折腾,某条咸鱼现在可能已经因为缺水干死在某个婚纱店门口了。”
“感谢刘女士不杀之恩。”陈浪毫无诚意地拱了拱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带哪本书或者哪个掌机去消磨时间了。苦力?不存在的,他是去进行人类婚姻行为观察学的田野调查,顺便充当一下移动行李架(如果必要的话)。
第二天,二月二十七号,周六,上午九点五十。
陈浪打着哈欠,被刘一菲拖到了一家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婚纱店门口。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缀满碎钻、裙摆能铺满一条红毯的婚纱,在阳光下闪烁着“我很贵,你高攀不起”的光芒。
“你确定是这儿?”陈浪眯着眼看了看招牌上那一串花体英文,觉得眼睛有点疼,“这地方一件衣服够我买一柜子游戏手办加上全年肥宅快乐水了。”
“少废话,进来。”刘一菲拉着他推门进去。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灯光柔和,音乐舒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满眼都是层层叠叠的洁白纱幔、耀眼的水晶、以及穿着得体套装、笑容无懈可击的店员。店里已经有人了,舒唱正对着一件挂起来的鱼尾裙婚纱皱眉,旁边唐烟和杨密也在,三个女人围着一件婚纱,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什么国际局势。
“一菲!陈浪!你们来啦!”舒唱抬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但旋即又垮下脸,“快来帮我看看这件,他们说这是新款,限量,但是我觉得腰这里收得不好,显得我像一根被绑得紧紧的火腿肠。”
陈浪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自已口水呛到。火腿肠?这比喻……还挺形象。
刘一菲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件婚纱,上手摸了摸料子:“是有点硬,而且这个鱼尾对身材要求太高了,你穿应该好看,但走路可能不方便。再看看吧,不是还有很多吗?”
“我都看了十几件了!”舒唱抓了抓头发,精心打理的刘海都有点乱了,“没有一件完全满意的!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不对!啊——为什么结个婚这么麻烦!”
唐烟拍拍她的背:“淡定淡定,一辈子就一次,麻烦点正常。慢慢挑,总能找到最合适的。”
杨密则抱着手臂,一副女总裁视察工作的派头,对旁边亦步亦趋的店员说:“把所有适合她气质、简洁大方、又不失设计感的主纱都拿出来,不要那种堆太多蕾丝和水钻的,看着累。”
店员训练有素,立刻微笑应下:“好的,杨小姐,几位请稍等,我再去取几件过来。”说完转身去仓库了,脚步匆匆。
陈浪趁着她们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新拿来的几件婚纱上,悄咪咪地、目标明确地、挪到了角落那张看起来就非常柔软舒适的丝绒沙发上,然后——瘫了下去。
啊,舒服。
他调整了个更懒散的姿势,摸出手机,准备开始他的“田野调查记录”(其实就是刷论坛)。刚解锁屏幕,就听见刘一菲的声音幽幽飘过来:“陈浪同志,你躺得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战斗还没开始呢。”
陈浪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语气坦然:“我这是在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高强度体力劳动储备能量。刘一菲同志,你要理解,一场婚礼的筹备,本质上是意志力、审美力和体力的三重考验。我现在进行的是前期的意志力与审美力熏陶,”他指了指那边叽叽喳喳讨论婚纱的女人堆,“你看,她们正在进行审美力碰撞,等她们选定了,就该我这个体力担当上场了。分工明确,效率至上。”
刘一菲被他这套歪理邪说逗笑了,也懒得管他,转身继续加入闺蜜们的“火腿肠”……啊不,是婚纱讨论。
陈浪乐得清闲,耳朵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这件呢?这件抹胸的好像不错,显得锁骨好看。”
“不行,手臂那里设计有点复杂,喧宾夺主了。”
“那这件一字肩的?简约大方。”
“后背是镂空的,我怕冷……”
“五月了姐姐,你怕什么冷!”
“心理上冷不行啊?”
陈浪听着,心里默默给舒唱点了个蜡。这哪是挑婚纱,这简直是甲方爸爸在审核乙方方案,还是那种要求极度抽象、自已都不知道想要啥的顶级难搞甲方。他偷偷抬眼瞟了一下,正好看见舒唱拎起一件裙摆上缀满羽毛的婚纱,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个……穿上像不像一只愤怒的白色鸵鸟?”
“噗——”陈浪赶紧低头,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
刘一菲显然也听见了,回头嗔怪地瞪了沙发上那坨“人体陈设”一眼,然后忍着笑对舒唱说:“唱唱,你要不要先试试?光看可能看不出效果。”
店员立刻殷切地说:“是的,舒小姐,我们的试衣间很宽敞,您可以多试几件,慢慢挑选。需要我帮您吗?”
舒唱看着那几件挂起来的婚纱,又看看镜子里自已略显焦虑的脸,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好!试!都试试!那个,白色鸵……不是,那件羽毛的也拿来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