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扶你上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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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破晓,鎏金晨光穿透东宫窗棂,驱散了昨夜整夜的沉郁寒凉。
客房大床之上,君临劫缓缓睁开眼眸,一夜安睡,心神澄澈舒展。他起身整理好衣衫,敛去慵懒睡意,步履从容,径直朝着千仞雪的寝宫走去。
清晨的东宫静谧清幽,宫风微凉,卷起廊边轻纱。
君临劫立在寝殿门外,轻轻抬手叩了叩殿门。
“进。”
殿内传来千仞雪清淡慵懒的嗓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沙哑。
君临劫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端坐榻边的金发少女。
晨光落在她精致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是清冷华贵的模样,可眼底浓重的青黑遮掩不住。显而易见,昨夜知晓所有陈年秘辛、看透自身十年骗局后,她彻夜未眠,心神郁结,辗转难歇。
君临劫看着她憔悴倦怠的模样,心头轻轻一叹。
他不再多言安慰,多余的话语此刻皆是徒劳。心念一动,掌心光影一闪,无尽酒壶悄然浮现,第四魂技瞬间催动,一缕温润澄澈的灵液凝于壶口,无酒烈气,只剩纯粹滋养神魂的精纯能量。
“喝点,补补,消去疲惫。”
千仞雪抬眸,看着递到身前的酒壶,没有丝毫迟疑,浅浅仰头饮下一口。
温润的灵液顺着喉间滑落,瞬间流转四肢百骸,滋养躁动紊乱的神魂。昨夜积压的疲惫、烦闷、失眠带来的昏沉一扫而空,沉重酸涩的脑袋骤然清明,黯淡的气色肉眼可见好转,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大半精神。
见她状态舒缓,君临劫缓步上前,伸手落在她的太阳穴与颅顶穴位之上,力道轻柔精准,细细为她按摩放松紧绷的神经。
温柔温热的指尖摩挲按压,极致舒缓的触感席卷全身。
本就彻夜未眠、心神俱疲的千仞雪,被这般温柔伺候,浓烈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她克制不住地微微张口,打了一个浅浅的哈欠,眼眸瞬间氤氲上一层水雾,慵懒又娇软。
君临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知她昨夜定然是彻夜无眠,心底无奈又心疼,也不好再多提旧事、逼她思虑朝堂取舍。
他收回手掌,温声叮嘱:“好好歇息一会,别硬撑着处理政务。我去一趟坤宁宫,稍后便准备返程。”
听闻他要走,千仞雪澄澈的金瞳里瞬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与遗憾。
在这冰冷虚伪、步步算计的天斗皇宫,她伪装雪清河十年,周旋群臣、孤身博弈,无人真心待她,无人心疼她的隐忍疲惫。除却君临劫,她在这座深宫,从未感受过半分人间温暖。
一听说他要离去,心底骤然空落落的。
她没有撒娇挽留,只是轻轻颔首,声音软软淡淡的:“好。”
君临劫看着她乖巧落寞的模样,轻声安抚:“好好静下心思考一下,这几日我都会常来东宫陪你,不急一时。”
语罢,他转身离开寝殿,步履轻快,直奔坤宁宫而去。
……
坤宁宫宫门恢弘雅致,晨光笼罩整座殿宇,静谧端庄。
君临劫刚抵达宫门口,贴身侍女春桃早已躬身等候,显然是提前奉命在此接应。
“君公子。”春桃屈膝行礼,态度恭顺温婉。
“长公主今日行程如何?”君临劫随口问道。
“长公主天刚亮便已返回自己宫殿修习,不在坤宁宫内。”春桃如实回话。
君临劫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若是雪洛璃在此,他便不好与萧瑾瑶独处温存,如今少女离去,倒是正好方便他单独拜见皇后,顺便探一探这位六宫之主的心底格局,看看她是否暗藏登临帝位的野心。
春桃引着他走入偏殿,随后依皇后旨意,带着所有宫人尽数退离,清空整座宫殿,不留一人打扰。
殿内瞬间寂静无人,只剩暖融融的晨光、轻柔的微风。
君临劫抬步入内,一眼便看见凤榻之上的绝美佳人。
萧瑾瑶一身素雅常服,褪去了朝堂的威仪朝袍,长发松松挽起,端庄温婉。她斜倚软榻,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眉目清冷高贵,容颜绝色,自带一身生人勿近的皇家贵气。
见他进来,她眼皮都未抬,早已习惯了他肆无忌惮的出入与亲昵。
君临劫毫无拘谨,大步上前,径直坐在她身侧,顺势俯身,脑袋直接枕在了萧瑾瑶柔软的大腿之上。
动作自然熟稔,亲昵无比。
萧瑾瑶早已习以为常这般放肆,缓缓合上手中书卷,轻轻搁置一旁。
她本想低头看看枕在自己腿上的少年,奈何身前身姿傲人,视线尽数遮挡,只能无奈抬手,纤细白皙的指尖捏住他的耳朵,轻轻往上拉扯。
慵懒的力道带着几分娇嗔的惩戒。
“安分点。”
君临劫顺势起身,借着拉扯的力道微微一翻,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将端庄冷艳的皇后直接扑倒在软榻之上。
“嗡!”
萧瑾瑶猝不及防,一声轻细的惊呼溢出唇角,整个人软软躺倒在软垫之间。
不等她反应,君临劫俯身,将脑袋轻轻靠在她温润柔软的胸口,安稳贴靠,慵懒又黏人。
萧瑾瑶被他这大清早的无赖举动弄得又气又无奈,眼底掠过一抹嗔恼笑意。
索性不再抗拒,双臂微微张开,反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背,温柔发力将他牢牢按在怀中。
骤然的包裹让君临劫呼吸一滞,瞬间喘不过气,闷在她怀中呜呜作响。
手脚慌乱,只能抬手轻轻拍打她挺翘的臀瓣,连连示意投降求饶。
萧瑾瑶拿捏着分寸,浅浅按住片刻,见他快要憋坏,才缓缓松开双臂。
重获呼吸的瞬间,君临劫大口喘着气,眉眼无奈又宠溺,抬头看着怀中美人,哭笑不得:“瑶瑶,你是想直接憋死为夫?”
萧瑾瑶眉眼清冷,带着皇后独有的傲娇威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声音端庄清冷:“放肆!在本宫面前,休得胡言,唤本宫皇后娘娘。”
见她这般端庄强势、气场全开的模样,君临劫心底瞬间燃起浓浓的占有欲。
他俯身而上,堵住她欲再说出口的话语。
萧瑾瑶眼底嗔恼褪去,坦然迎上,毫无惧色,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回应。
暖榻温存,晨光旖旎,殿内只剩两人缱绻相依的温柔。
时光缓缓流淌,整整两个时辰过后。
萧瑾瑶浑身酸软无力,褪去了所有端庄威仪,软软蜷缩在君临劫的怀中,眉眼含潮,面色绯红,再无半分朝堂之上高冷皇后的凌厉气场,只剩小女人的慵懒温顺。
她微微蹙着远山黛眉,嗓音带着一丝刚褪去缱绻的慵懒嗔怨,贴着他胸膛轻嗔:
“你啊,大清早的就不安分。”
“弄得人浑身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她素来爱洁,此刻身上黏腻不适,浑身酸软,半点不想动弹。
君临劫低头看着怀中人面色红润、眉眼含润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笑意,顺势将她横抱而起。
萧瑾瑶下意识双臂环住他脖颈,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肩头,任由他抱着起身,步履稳稳踏入温热浴池之中。
温水漫过身躯,滚烫泉水包裹两人,瞬间洗去一身燥热黏腻。
水波轻晃,水汽氤氲,隔绝了整座皇宫的喧嚣与礼法。
偌大浴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私密又安静。
君临劫单手揽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身侧温水,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平淡自然,仿佛随口闲谈:
“瑶瑶,我问你个事。”
萧瑾瑶闭目靠在他胸膛,享受着温水包裹的松弛,漫不经心应声:“嗯,你说。”
君临劫语气轻柔,缓缓试探:
“你身居皇后之位多年,母仪天下,执掌六宫。”
“若是未来天斗朝堂有变,帝位悬空……你有没有想过,试一试走到最高处?”
这话一出。
浴池水波微荡。
起初,萧瑾瑶只是微微睁眼,眼底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解。
她愣了一瞬,完全没听懂他突如其来的意思。
她缓缓侧过头,清冷凤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眉眼,疑惑轻声道:
“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帝位是储君之事,与我一介后宫皇后何干?”
在她固有认知里,后宫不涉朝政,女子不干帝位,这是天斗铁规、万世礼法。
她从未往那方面想过半分。
君临劫不答,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不催不逼,静待她自己琢磨。
见他神色认真,不似随口闲聊,萧瑾瑶心头微动,原本松弛的思绪,一点点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