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县的牛都丢了,他却跑去找那个女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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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月知道那人在盯着自己看,打听张伯,又问她的病,这人肯定不是路过的。
临河县这种穷地方,养不出这般气度不凡却满身戒备的人。
他站立的姿势很稳,重心暗沉,一看就是个身手不凡的练家子。
张伯说过,京城里来的人心眼比筛子还多,季骊就是这样。
这人长得倒是不差,腰细腿长,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连薄荷都不认得。
“原来如此。”
季骊收回目光,拱了拱手:“告辞。”
朴月“嗯”了一声,没有再抬头。
季骊转身离去,步子和来的时候一样慢,袖子里面的手却攥成了拳头。
走出巷口,街上一下子热闹起来。
季骊避开旁边嬉闹的孩童,脑海中飞速盘算着京城的变局。
十五年前,母妃被指控使用巫蛊之术,一夜之间,宫闱染血。
户部尚书周敬和在其中出力最多,而他的好三哥,如今正急把当年的线索都抹掉。
季骊在人群里走着,手按在腰间的玉佩上,只要能把当年的真相挖出来,他不介意把这临河县翻个底朝天。
往后几日临河县倒是平静了下来,这份平静在第四天清晨被打破了。
天刚亮,县衙门口就围满了人,吵嚷声从大门一路涌进二堂。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家里的耕牛不见了!这没了牛,开春的地可怎么犁啊!”
“我们村也丢了!一晚上丢了三头!”
胡县令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不容易安抚下情绪激动的村民,一问才知,竟是县城周边的三个村子,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耕牛失窃案。
春耕在即,耕牛就是农户的命根子。
胡县令坐在堂上,端着茶杯,直犯嘀咕。
这案子要是破不了,春耕耽误了,上头查下来,他这乌纱帽保不住。
正犯愁着,瞧见季骊走了进来。
季骊刚踏进县衙,就被胡县令一把抓住。
“季捕头,你来得正好!这案子,交给你了!”
胡县令拍着季骊的肩膀,满脸堆笑,暗自盘算:这小子整天冷冰冰的,来历不明,多半是京城哪个大户人家塞来避难的。
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他,要是找回了牛,功劳是县衙的;要是找不回,正好有借口把他打发走。
季骊听完前因后果,眉梢都未动一下。
然而,那些农户脸上真切的焦急与绝望,还是让他停住了脚步,无论背负着怎样的血海深仇,眼下的临河县,他是官,他们是民。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转身就朝外走。
胡县令还想嘱咐几句,却见季骊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他的方向并非案发的村落,反倒是往城南里的小巷走去。
季骊的目的很明确,他穿过两条街,停在了朴月那间朴素的院落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