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七殿下的软处(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季骊的脸色这回是真难看了。
朴月没让他说话。
“不是送死。是让所有人看见我。”
朴月语速不快:“季鸿昨夜威胁你,说明他不想让我靠近贤妃案。那我们就让他以为,我已经靠近了。藏在暗处的人,最怕别人拿错钥匙,偏偏开对了门。”
季骊听懂了。
人、路、银子、兵器、毒粉、口供,只要季鸿派人出来,就总有一样东西会落在六扇门手里。
几天后,京城里悄然起了些风声。
起初是茶楼里的闲谈,说六扇门最近办案,请了个了不得的女仵作,能让死人开口,连陈年旧案都能翻出来。
传着传着,版本就多了起来。
有的说那女仵作貌若天仙,查案时却冷着一张脸,看尸体一眼就能断定死因。
也有人说,她其实是鬼差转世,专门替冤魂申冤来的。
更有人说的鼻子有眼,七殿下季骊对这位女仵作青眼有加,三番五次亲临验房,名为查案,实为……
总之,朴月这个名字,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把自己推到明面上,让季鸿不敢轻易动手,也让他慌。
季骊那边很沉得住气,当真没再天天跟着她,只是派来六扇门的人手,在她出入义庄和官署的路上,前后隔着百步远,不远不近地护着。
对此,朴月没表示反对。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入夜后,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灯火被吹偏了一下。
朴月刚合上尸格,袖中那枚莲花玉佩碰到瓷盏,轻轻响了一声。
她原本没在意。
可下一瞬,玉佩在灯下透出一点暗纹。
朴月手指停住。
她把玉佩取出来,放到灯前转了半圈,原本只是想看清莲瓣里那道暗纹。
火光从玉中透过去,内里竟浮出一行极细的字。
玄月令·见令如见教主。
朴月手停在半空。
玉佩翻了个面,字没了。
再压回灯下,那行字又冒出来,细得挑人眼。
不是刻在表皮,是夹在玉心里。
屋里一下静了。
朴月盯着那几个字,指腹压在玉佩边缘,半晌没动。
玄月教。
从观音庙找到的那些信上,提过雪娘,也提过玄月,都是颠覆朝廷的势力。
那时候她还在想,玄月教离她远着呢,现在倒好,令牌竟在她枕边睡了多年。
她捏紧玉佩,掌心出了汗。
“见令如见教主……”
朴月低声念了一遍,声音卡在喉间。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她手里?原主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被张伯养在小巷里的孤女,一个会验尸、会认药、会避祸的女仵作,身上却藏着玄月教的教主令。
这件事,已经不是离谱两个字能压过去的了。
她把玉佩翻到背面,又对着灯照了一遍,没有别的字。只有那八个字,明晃晃地堵在她面前。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朴月指尖一收,玉佩滑入袖中。
“朴仵作?”
外头是六扇门的差役,“七殿下让小的问一声,您今夜可要回宅?”
朴月压下心口那股乱劲,拿起桌上的尸格,语气照常。
“回。”
差役应了一声,脚步退远。
朴月却没立刻动,她摸着袖中那块玉,脑子里闪过张伯临死前的脸。
张伯到底在保护她,还是在防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