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朴仵作吃醋,殿下亲自哄人(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殿下公私分明,灵儿记下了。”
啪。
验尸刀落在木案上。
声音不大,尸房里却瞬间安静。
小张手里的白醋碗晃了一下,险些洒出来。
门外两个差役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出声。
朴月抬眼,看向隔壁。
“殿下。”
季骊抬头。
朴月隔着半间院子看他,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有具尸体等着你看。”
季骊顿了一瞬,放下案图,起身进了尸房。
姜灵儿也跟了两步,在门口停住。
季骊看了一眼木案上的尸体,又看向朴月。
“死因已明,创口也清楚,你已经验完了。”
朴月抬起眼。
尸房里光线冷白,她的眼神比光更冷。
“我怕殿下讲得太细,误了这具尸体的定案时辰。”
尸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小张低着头,肩膀抖了一下,又硬生生憋住。
姜灵儿站在门边,脸上的笑淡了些。
季骊看了朴月片刻。
随后,他扫了小张一眼。
小张立刻抱起白醋碗,识趣退了出去。
季骊又转头看向姜灵儿。
“你先回去。”
姜灵儿轻声道:“殿下,这卷宗……”
“放下,人出去。”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姜灵儿咬了咬唇,将卷宗放到一旁,转身离开。
门被带上。
停尸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还有一具尚未整理完的尸身。
季骊走到尸案另一侧,离朴月很近,近到朴月能看清他袖口上未干的墨痕。
朴月被他看得不自在,冷声道:“看什么?”
季骊没有立刻答。
他抬手,将旁边那碗早已冷掉的药茶推远:“方才那碗药,我没喝。”
朴月指尖一顿。
季骊看着她,声音压低:“她送来的茶,我也没碰。”
朴月心口那点乱意被他一句话戳破,脸上反倒更冷:“与我何干?”
季骊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紧握的刀柄上。
“朴月,你方才那句话,是冲着案子,还是冲着她?”
朴月耳根骤然发热,她猛地抬手推开他,声音冷得像刚磨过的刀。
“滚。”
季骊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压得很轻,却像贴着她耳侧落下,惹得朴月耳根更烫。
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后背却撞上冰冷的停尸台。
季骊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尽。他没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从她泛红的耳根,落回她依然紧绷的脸上。
“朴月,”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你教我的东西,我没忘。”
朴月心口那点被戳破的燥意,就这么被他一句话轻轻抚平了。
她垂下眼,不再看他,重新拿起那把落在案上的验尸刀。“案子。”
两个字,把所有暧昧都隔绝在外。
季骊看着她重新恢复成那个六扇门里无坚不摧的朴仵作,眼底笑意更深了些。他正要开口,公事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殿下!朴仵作!”小张的声音带着火气,“城南福源钱庄出事了!”
小张那句话落下,尸房里那点暧昧也没了。
朴月把验尸刀丢进铜盆,摘了手套。
季骊也拿起了佩刀。
方才那碗药茶,两人谁也没再提。案子压过来,旁的事就都靠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