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守了三日,还是中了季鸿的杀局(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四日清晨,茶楼里的水还没烧开。
阿武撞进雅间时,鞋底沾着湿泥,呼吸也乱了几分。
“殿下,出事了。”
季骊放下千里镜。
窗外,三皇子府门前一片平静,门房照旧扫地,马车也照旧进出。
越是这样,越透着不对。
季骊看向阿武,“讲。”
“城西南角的废井巷,发现一具女尸,”阿武咽了口唾沫,“像是沈蝶衣。”
朴月翻书的手一下停住。
季骊起身,椅腿在地面刮出一声刺响。
“备马。”
废井巷离旧粮仓不远,住的多是脚夫和浆洗妇。
巷口早被几个捕快拔刀拦住,不许百姓靠近。
季骊拨开人群走进去。
尸体倒在一面坍塌的土墙旁。
沈蝶衣换了囚衣,粗布短衫上沾满灰泥,双目圆睁,右手死死攥成拳。
朴月蹲下身,先看沈蝶衣的脸,又去看她的右手。
“别碰。”她说。
季骊停在半步之外。
朴月从袖中取出薄布,垫着沈蝶衣僵硬的指节,一根一根掰开。
掌心里扣着一枚细针,针尖泛着青黑。
“南疆毒,见血入喉。”
她将细针封入小竹筒。
季骊盯着沈蝶衣僵直的手腕,“她拿着针,没刺出去。”
“动不了。”
朴月检查她的关节,又翻开衣袖,露出几处极淡的针眼。
“死前被灌了足量的软骨散,走到这里已经是极限。”
阿武皱眉,“她懂蛊术,防不住下药?”
朴月抬眼看他,“懂蛊术,不代表百毒不侵。”
阿武闭了嘴。
季骊蹲下身,视线落在沈蝶衣后颈处,那里的血洞深不见底,血迹早已凝成黑色。
朴月拨开发丝,指腹停在血洞边缘。
“先下药,再从背后击碎后颈要害,一击毙命。”
她说得很平。
“和聚春班是同一批人的手法。”
巷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季骊伸手,把沈蝶衣散乱的衣襟拢好。
她拼死想杀季鸿报仇,却连三皇子府的门槛都没摸到。
季骊站起身,“报案的人是谁?”
一名捕快出列,“巷尾卖豆腐的妇人,清早倒水时看见的。”
“昨夜谁见过可疑人影?”
“挨家挨户问过了,都说没听见动静。”
“没听见?”季骊冷笑一声,“人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捕快低下头,不敢接话。
朴月看向巷口的泥地。
“人不是从正街拖进来的。”
季骊看过来,“怎么说?”
“昨夜落过露水,地上要是有拖拽,必定留下擦痕,她背后的布料也会沾泥。”
朴月站起身,走向土墙缺口。
“她背上干净,鞋底只有干灰,没有湿泥。”
墙后连着一条窄沟,直通旧粮仓后院。
朴月用枯枝拨开碎草,草茎断口还带着新鲜的水分。
“凶手从后院进来,弃尸在这儿。”
季骊当即下令,“封锁旧粮仓。”
阿武带人冲了进去,不多时后院就传来喊声,“殿下,有车辙。”
季骊和朴月快步赶到粮仓后门。
偏僻的泥路上留着两道浅浅的车辙和马蹄印。
朴月蹲下查看泥痕深浅。
“车身很轻,只载了一具尸体。”
季骊问,“能追吗?”
阿武看向前方,“出了泥路就是青石板大路,痕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