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李子玉五路出兵平汝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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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李子玉五路出兵平汝南
卻說袁氏大手發力,煽動了豫州叛亂。
豫州諸郡縣雖未明着反叛朝廷,但卻各自保持中立,以觀望之态,拒絕向朝廷中樞發送錢糧錦絹。
為了安撫豫州之民,曹操采納了趙俨的建議,免除了豫州百姓的賦稅。
但這也使得本就缺糧的曹營雪上加霜。
為此曹操不得不向劉備求助,劉備雖然同意每日輸送一千斛糧食給曹營。
但眼下仍有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亟待解決。
那就是汝南黃巾軍。
豫州諸郡保持中立也就罷了,但這支號稱三十萬衆的黃巾軍,卻是實打實的威脅到了許縣。
至晚宴時,曹操再次邀請劉備過來商議此事。
“汝南賊勢甚大,呂布剿賊不利,松散懈怠。”
“吾本欲治其罪狀,然今正值多事之秋,恐生他亂,故暫不予追究。”
曹操在席間,闡述了寬釋呂布在汝南作戰不利的想法。
現在前線已經夠亂的了,他也怕把呂布逼反,亂上加亂。
“雖然如此,汝南之賊襲擾我颍川諸縣。”
“我颍川兵少,不能分兵剿賊,故須從我前線再調派軍隊前去。”
“今召玄德來此,正是為了商量此事。”
時督軍曹仁在側,主動請纓道:
“南方以大軍方有目前之急,其勢不能相救。”
“袁氏樹恩四世于豫州之民,其背叛固宜也。”
“然賊兵方起,未能得其用。”
“若以輕騎速擊之,賊可破也!”
曹仁的意思是袁氏老家就在汝南,所以汝南的百姓都願意跟着袁氏走,不應該怪罪汝南百姓。
現在應該趁着賊勢還不夠大,用輕騎快速南下,将之擊破。
等汝南黃巾聲勢壯大了,就何難平定了。
曹操從其言,即付曹仁一千輕騎,前往汝南破賊。
出動全騎是為了追求速度,但從長遠來看,要想使汝南穩定。
僅靠一千騎兵是不夠的。
這時,曹操再次将目光投向對面的劉備。
嘴上雖不言,但意思已經溢于言表。
玄德公,拉兄弟一把!
劉備眉目分毫未動,但也在想,汝南若有失,沛國亦必受其影響。
徐州無險可守,是在李翊的規劃下,于徐州西面兒增添了沛土。
這才拓寬了徐州西部的縱深。
保汝南者,所以保沛土。
念及此,劉備便順勢說道:
“備遣吾二弟領一軍,與曹子孝将軍同去汝南平叛。”
直接派出手下第一大将,劉備也算是誠意十足了。
曹操果然大喜,又問何時可以出發。
劉備表示馬上就能走。
于是,晚宴尚未結束,這邊曹營的曹仁與劉營的關羽便直接離席而去。
各自回營點了本部部曲,往汝南平叛去了。
“子孝與雲長合力,料汝南掀不起太大風浪來。”
“……只是汝南黃巾賊甚衆,只恐一時平定,将來又起。”
曹操的意思就是讓老劉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已經合力抗袁平叛了,那索性就把汝南的問題給一發解決了。
劉備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便問身側的李翊道:
“先生可還有甚法子?”
李翊便道:
“汝南賊勢浩大,确實該平。”
“只是我官渡前線,正與袁軍主力對峙,不宜抽調太多人馬南下。”
“前日朝廷既收降張繡,可令其出兵協助朝廷平叛。”
微微一頓,又道,“豫州諸郡叛亂,郭豫州難辭其咎。”
“可令其自梁國出兵,亦去汝南平叛。”
豫州刺史郭貢當然有義務出兵,雖然他實際控制的地盤只有梁國一地。
但你既然挂了這個名,就得配合朝廷剿賊不是?
至于毗鄰汝南的陳國,則不做考慮。
劉寵兵馬本來就少,就別瞎折騰去汝南了,留足人手保護天子才是正事。
靠着曹仁、關羽、張繡、郭貢已經有四路兵馬了。
但李翊還打算出第五路兵。
“汝南反賊劉辟作亂,汝南太守呂布責無旁貸。”
“今可再次下诏催促,令其出兵配合我朝廷兵剿賊。”
呂布便是李翊打算出動的第五路兵。
他的部曲戰力還是很強的,尤其是打黃巾賊這種菜雞,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曹操一捶案幾,怒道:
“前汝南有變時,吾便命呂布領兵平叛。”
“彼初時尚剿賊甚力,但不過一月,便生懈怠之意!”
“想其坐食朝廷俸祿,今朝廷有難,如何有臉袖手旁觀?”
劉備面上仍是一副寡淡的神色,眸光微轉,沉吟道:
“此必是呂布征戰勞苦,謂我朝廷不加賞賜。”
“故而心懷不滿,不肯盡力剿賊。”
由于這個位面的呂布沒有偷襲徐州,所以劉備此時對呂布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呂布雖然私德有虧,但好歹除賊有功,此前征讨袁術時亦多出力。
今為國家守汝土,确實不該冷落。
曹操卻是恨極了呂布,若沒有他,他都壓根兒沒那麽多糟心事。
“玄德心腸忒也好了。”
“須知彼若無吾等,尚不知飄零在何處。”
“如今可安居于汝南否?”
當初列強瓜分袁術領地,簽訂“《淮南條約》”時。
如果不是劉備力主要把汝南分給呂布,曹操恨不得自己全占了。
現在呂布這厮在天下第二大郡休養生息,竟還不知珍惜。
光是想着呂布那張嘴臉,曹操都覺得可恨惡心。
得虧晚宴還沒開始,不然他全得吐出來。
劉備好言勸道:
“汝南賊勢甚大,彼時呂布孤軍作戰,上不見援兵,下不見撫恤。”
“心生怠意也屬正常。”
曹操翻了個白眼,冷聲道:
“玄德公心不必替呂布這厮說好話。”
“此人狼子野心,誠難久養。”
“今若非是要守禦袁紹之攻,吾早已發兵将之擒殺,以雪偷家之仇。”
淡淡一笑,揚唇道:
“備卻以為,呂布為人骁勇善戰。”
“早年在并州守禦邊關,抗擊胡虜,也算于國有功。”
“為人雖然粗中少親,剛而無禮,但若能循循善誘,未嘗不能為朝廷所用。”
盡管李翊早在數年前就曾跟劉備講過,呂布這人不能養在身邊。
但劉備相信自己的“魅力”,同時他也是真的饞呂布和他部曲。
這樣一支戰力不俗的力量,留在汝南不用,委實可惜。
“……玄德這般好心,只恐呂布這厮不肯領情。”
曹操冷冷回道。
劉備便側過頭問李翊道:
“……先生,朝廷可還能拿出錦絹來犒賞呂布軍否?”
李翊搖了搖頭,道:
“今所以錢糧、器械,俱運往官渡。”
“凡辎重所用,皆為戰事服務。”
“哪裏有餘錢賞賜呂布?”
陳國雖然富,但現在憑空多了一個朝廷中樞需要供養,加劇了財政負擔。
更別提劉寵自己還有蹶張士需要養了。
“……這樣啊。”
劉備蹙起眉,犯難道:
“若呂布得不到賞賜,恐未必肯心出力剿賊。”
李翊道:
“此易事耳,彼時呂布窮途來投我徐州時,吾與之有些交情。”
“今國家有急,待我書信一封,邀之出兵,與朝廷并力剿賊。”
劉備一颔首,微微笑道:
“既如此,便有勞先生了。”
“今既有五路兵馬,汝南黃巾雖衆,料也不能成氣候。”
商議既定,李翊親自提筆書信一封,遣快騎星夜送往汝南。
至于官渡一線,仍舊繼續與袁紹相持。
不表。
……
公元200年開春,三月初五。
荊州襄陽,劉表拜前南陽太守,樊亭侯蒯越為讨逆将軍。
水陸軍并進,共起兵七萬人。
號七十萬衆,南下荊南平叛。
另調集民夫五萬人,自江夏取大小戰艦四百餘艘。
襄陽自出運糧船六百餘艘,為大軍所用。
消息傳出,荊州震動。
自張羨在荊南掀起叛亂後,劉表立馬開始動員了自己所有能動員的資源。
他這人在中原大戰時,總是投機取巧,兩邊站對。
但面對荊州內部事務,劉表卻十分果決,幾乎是不惜一切代價要将反賊壓下去。
此外,劉表對荊南的控制力一直都不是很強。
張羨這次叛亂,正好給了劉表一個收服荊南的機會。
正如同劉備當年收琅琊、廣陵一樣。
劉表遣蒯越進攻張羨,大軍一路南下,勢如破竹,很快将張羨的勢力範圍驅逐出荊北。
就當劉表以為荊南快要被收服時,結果大軍始終圍攻不下長沙。
七萬大軍,遠征荊南,日費鬥金。
劉表望着這筆“賬單”,焦慮萬分。
可不想在這時,又一個壞消息傳來。
孫策死後,孫權繼位,在安撫完宗族兄弟之後,竟發兵攻取廬江!
廬江雖不是劉表的領土,但廬江劉勳卻是劉表的附庸。
孫權打的不是劉勳,打的是劉表這荊州牧的老臉。
面對孫權這趁人之危的無恥行徑,劉表憤怒地叱道:
“豚犬小兒,汝父兄尚非吾之敵手。”
“汝牙口尚未長齊,焉敢侵吾境界?”
于是,便打算命章陵太守黃射,領兵前去襄助劉勳,守禦孫氏的進攻。
時主簿蒯良在側,見此急忙出言勸谏道:
“使君息怒!”
“今我大軍困于荊南戰事,吾弟異度領兵在長沙未歸。”
“南方局勢尚不明朗,若冒然再起一大軍,只恐拖累荊南戰事。”
“屆時,荊南未平,廬江又失,反而不美。”
此話果然奏效,蒯良成功勸住了劉表想要再派一軍的沖動。
哼!
劉表悶哼一聲,負手道:
“那也斷不能叫這碧眼兒趁亂劫我揚州西壤!”
“子柔須明白,當初為了換取廬江之獨立。”
“我荊州向徐州做出了巨大妥協,是劉備于中斡旋,勸谏曹操。”
“這才使得南廬江為我所有。”
“今孫氏方死父兄,便欲侵我土地。”
“屬實是可恨!可怒!”
真正令劉表感到憤怒的,不是孫氏在此時攻打他的小弟。
而是河南方面對孫氏的姑息縱容!
自己畢竟與孫氏有殺父之仇,兩家關系本就不可能緩和。
真要開戰,劉表也就認了。
但據劉表探聽到的消息,朝廷先封了孫策為吳侯,使之合法據有了吳土。
又将柴桑之地,封給孫氏。
柴桑連接荊、揚二州,河南這不擺明了是讓孫氏來攻他的荊州嗎?
劉表也是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又被徐州給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