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小柔,我很清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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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40“小柔,我很清醒。”
輕輕的,柔柔的,像是窗外輕盈飄下的雪花,帶着獨有的清冽和乾淨。
冰冰涼涼,貼在自己的唇上。
紀柔懵懵地眨了眨眼,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的,潛意識已經替她做了決定,她在慌忙中閉上了雙眼,心跳的節奏徹底亂掉。
男人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撫摸到她的後頸,禁锢着她的腦袋。
黑夜中,裴斯言眼皮動了動,掀開,确認後,再閉上。
沒有得到拒絕的信號。
裴斯言帶着她的手腕攀上自己的腰。
紀柔渾身忽然一軟,跪坐下來,自己的舉動已然比她的意識快上一拍,她順勢就抱住了他的腰。
而自己的腰也被他的大掌撫上。
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唇面在被男人輕柔地舔舐,到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一整個嘴巴都是光澤水潤的,被他抹上獨屬于他的氣息。
從未有過的體驗,紀柔在這方面一竅不通,她身體僵硬得一動不動,只能完全交由男人主導。
裴斯言能感受到懷裏女生的緊張,緊張到他一遍一遍舔着她的唇,她卻始終無動于衷,咬緊牙關,不給他放行。
裴斯言試探地伸進去一點舌尖。
紀柔感受到比嘴唇更柔軟的東西從兩瓣唇的縫隙裏溜進來,滑滑的,她心猛地一震,更加不知所措。
裴斯言察覺到她的驚慌失措,适時停下,松開她的唇。
他頭微微低着,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微張着嘴大口地喘息,呼吸很沉。
雪還在下,落地玻璃窗上蒙着一層薄薄的霧氣。
屋外天寒地凍,室內灼熱滾燙。
他的氣息裏混雜着淡淡的酒香味撲灑在臉上,燙得紀柔的臉頰在暗暗燒紅。
剛才那樣的淺吻,她屏氣斂息,不敢大口呼吸。
此刻終于有呼吸的機會,她微微張開嘴,讓自己的吐息和男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綿延開來。
紀柔原以為裴斯言就這樣放過了她,怦怦亂跳的心漸漸平複下來。
接吻就是這樣嗎?
她一愣神,男人聲音響起,“小柔,張嘴。”
他的聲音有點嘶啞,落在耳邊有種讓人心悸的性感。
“嗯?”紀柔眼神懵懵地看着他。
裴斯言聲音沉沉的,笑意藏不住,“我伸舌頭。”
他說得好直白,一點都不加以隐晦。
紀柔瞳孔猛地放大,她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大腦一瞬間停止思考,她被成功蠱惑,微微張開了嘴,陰影已經落下來,裴斯言再次覆住了她的唇,她迷茫地閉上眼睛。
不是之前那樣溫柔的、慢條斯理的輕舔,感受過的那片柔軟的舌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撬開了她的唇,大搖大擺地入侵她的領地。
怎麽會有這麽靈動的舌頭?就像一條小魚在她的池子裏肆意游走。
時而纏着她的舌尖,時而瘋狂啃噬她的唇瓣。一輕一重,游刃有餘。
紀柔這樣坐着不舒服,屁股挪動了兩下。
裴斯言察覺到她的小動作,雙手摟住她的臀,一把就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紀柔側身坐着,還是不舒服,想調整姿勢。
她微微往後仰了仰,男人窮追不舍,一點都不想和她的嘴巴分離開。
紀柔應該推開的,可是她發現自己做不到,心裏似乎有種隐隐的期待。
想起葉彤的話,那就好好享受,放縱一回吧。
裴斯言似乎是怕她退縮,兩只手已經捧住了她的臉,固定住她的頭,不給她一點反悔的機會。
紀柔找到一點點技巧,小心伸出自己的舌頭與之纏綿。
她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而後慢慢直起腰身,嘴巴不停歇地和他啃噬吮吸,一氣呵成地調整好姿勢,她腿一跨,直接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和他面對面。
這樣暧昧的姿勢更方便親吻。
紀柔雙手圈在他的後頸,裴斯言手也垂下,撫摸着她的細腰,游走在她的臀間。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呼吸完全紊亂,分不清誰是誰的。
原來這就是接吻。
甜蜜的窒息。
吻到最後,一切都亂了套。
萬籁俱寂,紀柔耳邊似乎還有雪花飄落的聲音。
就像漫長的雪夜,裴斯言大有要和她吻到天荒地老,直至最後一片雪花降落的意思。
紀柔實在是遭架不住了,她要呼吸,可男人還含着她的舌頭和嘴唇吮吸。
她被吻得發麻。
而且,只是一個吻,為什麽會在心上砸開一個巨大的空洞呢?
強烈的空虛感襲來,內心的渴望愈加強烈。
紀柔喉嚨發出“唔唔”的聲音,腦袋頻頻往後仰。
裴斯言托住她的後腦,沒再追吻,慢慢松開她的唇。
紀柔被吻得發軟,抱着他,腦袋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地呼吸。
女生暧昧缱绻的呼吸聲落入耳畔,裴斯言輕輕拍着她的背安慰,其實他也沒好到哪裏去,壓抑着沉重的呼吸,胸口此起彼伏。
他閉上眼,沉下心來,慢慢感受懷中女生的芬芳。她靠着自己,軟綿綿的,唇也是,軟得他想一口吃掉,可又舍不得。
紀柔呼吸漸漸恢複,唇翕張着,她能想象自己的嘴巴是什麽樣,應該是紅腫的,水潤的,說不定還泛着光澤。
“小柔。”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落在耳邊,紀柔緩了兩秒,輕聲問,“怎麽了?”
“看着我。”
紀柔頓了下,從他懷裏起身,看着他,對上他明亮的眼睛。
男人目光絲毫不加掩飾,直勾勾的,帶有某種意味不明的情愫。
紀柔一瞬怔然,遲疑地問,“……裴斯言,你真的喝醉了嗎?”
“嗯。”裴斯言點頭,“真的醉了。”
黑暗中,紀柔看不太清他的神色,不知道他是否有摻假的成分,但他喝了酒是事實。
她還是問,“那我去給你煮醒酒湯嗎?”
“不用了。”裴斯言盯着她的唇,“已經解了大半。”
紀柔聽出他話裏有話,臉頰熱熱的。
裴斯言擡起一只手揉着額角,“但是,頭還有點暈。”
說罷,他攬過她的腰,下巴支在她肩膀上。
“你乾嘛?”紀柔只是習慣性問。
“頭暈,靠一靠。”裴斯言語氣閑閑。
“……”
紀柔任由他抱着靠着,半晌,她問,“你要不要進去休息啊?頭暈的話,早點睡。”
裴斯言輕輕出聲,“嗯。”
紀柔從他懷裏退開,站好。
裴斯言低着頭再捏了捏眉心,“你扶一下我。”
紀柔真當他頭暈的厲害,拉着他一只手去攙扶他。
裴斯言起身,假裝踉跄兩步,一半身子重心幾乎全押在女生身上。
紀柔扶着他,把他手臂搭在自己肩頸上,另一只手去穩着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