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小柔,我很清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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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沉啊,紀柔清瘦的身形微微弓着背,一點點把裴斯言扶進屋裏。
終于到床邊,突然一下卸掉所有力氣。
裴斯言往身後的床上一倒,紀柔被他拉着手,一起跟着跌倒在床上。
紀柔驚慌失措地叫了一聲。
裴斯言一把抱住她,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胸口處貼緊。
紀柔手隔在胸前,手掌輕輕推了推他,“裴斯言。”
“別動,抱一抱。”裴斯言低着聲說。
兩人一起滾倒在床上,這是危險的信號。
紀柔聽話地沒在動,安靜地躲在男人的懷抱裏,她忘記其實危險的根源來自于抱着她的男人。
裴斯言只是閉着眼抱着她,沒有再有過分的舉動。
慢慢來,已經吻了她,不能再借着喝酒的名義做出其他的事。
抱了會兒,紀柔見他沒有動靜,推他胸膛,小聲叫道,“裴斯言。”
無人回應。
“裴斯言。”再叫一聲。
還是沒有反應。
紀柔猜想他可能睡着了,她掰開他的手,從床上起來。
她拿起旁邊的被子整理好,蓋在他的身上,旋即退出他的房間。
人一走,裴斯言猛地睜開眼睛。
夜色中,男人唇角揚起一抹彎彎的弧度,眼睛盯着天花板,下意識地舔了下自己的唇,好像還在回味接吻的味道。
過會兒,腳步聲傳來,有動靜。
裴斯言連忙閉上眼睛。
紀柔手裏拿着張毛巾,隐約可以看到冒着白色的熱氣。
她走到床沿邊坐下,拿着濕毛巾輕輕地給裴斯言擦拭臉頰。
裴斯言感受到臉上溫暖輕柔的觸感,這種感覺一直蔓延到心窩。
她這樣溫柔的動作,就算不睜眼看,裴斯言也能想象到她是怎樣的神情。
紀柔擦完,盯着他這張俊臉看了半晌,盡管沒開燈,借着窗外一點點微弱的光芒也能看到他深邃的五官輪廓。
她彎唇笑了笑,小聲嘀咕,“挺帥的。”
話音落下,紀柔轉身出門,一并把房門帶上。
裴斯言因為她一句話早就憋不住,他翻過身,頭埋進枕頭裏,不敢笑出聲,怕她聽見,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他怎麽也沒想到,光明磊落的裴斯言有一天也會假裝喝醉去獲取一個女生的關心和照顧。
裴斯言有輕微潔癖,這樣不洗澡就睡覺,他睡不着。
但是起來洗澡就戳穿,只能暫時忍着。
第二天一早,裴斯言早早起床洗了個熱水澡。
他洗完就坐在沙發上,看着紀柔緊閉的房門,耐心地等着她起床。
紀柔自然醒過來是早上9點過,和裴斯言熟悉後,她也用不着借口睡懶覺來躲避他。
她沒有睡懶覺的習慣,醒來後就起床洗漱。
窗外天光大亮,紀柔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擡起手撫摸了下自己的唇。
她的唇被他瘋狂洶湧地親吻過。
黑夜滋生罪惡,讓欲望瘋漲。
她才有膽量跨過那條誰也沒有觸碰的紅線,和裴斯言接吻。
他也是吧。
陽光讓一切無處遁形。
紀柔搖搖頭,想要甩掉腦海裏浮現的畫面,她沒有勇氣去面對。
紀柔洗漱好推開房門,卻見裴斯言已經在客廳,他悠閑地倚靠着沙發,一只手長長伸着,雙腿交疊,腳一下一下點着。
見她出來,他放下腿,起身。
這樣子似乎是在等她。
紀柔低着眼走過去,沒敢看他。
裴斯言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你起來啦。”
“嗯。”紀柔回避他的視線,不敢直視他。
她面色維持着淡定,裝作若無其事,不去主動提及昨晚的事。
裴斯言主動出聲,“昨晚麻煩你了。”
紀柔噎了下,連忙說,“不麻煩。”
想跳過這個話題。
“我昨晚……”
“你昨晚什麽都沒做。”紀柔直接打斷。
她這樣說,卻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裴斯言笑出聲,“嗯,什麽都沒做,就是頭有點痛。”
紀柔虛虛擡起眼快速掃他一秒,“還痛啊?”
裴斯言點頭,“嗯。”
“以後少喝酒。”紀柔好心提醒。
“為什麽?”
紀柔不答。
“喝酒……誤事嗎?”裴斯言故意放緩語調。
紀柔哪裏聽不出來他故意拿腔拿調。
她睨他一眼,不接話。
裴斯言微微皺了下眉,似是回憶,“我怎麽記得……”
他話故意不說完,擡起手,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唇。
他這個動作暗示性太明顯,紀柔看着太過刺眼。
況且,就算他們接吻,也是他先主動的。
她神情嚴肅,直視他,正色道,“裴先生,我只當你是喝醉了。”
裴斯言朝她一點點走近,站在她面前,低下頭注視着她。
紀柔鼓着圓溜溜的眼睛和他相視,毫不退讓,好像這樣就很有說服力,真的只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才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裴斯言冷峻的臉慢慢逼近,而後唇又貼上了她的唇。
他又親吻了她。
這是光天化日,沒有那一層夜色掩蓋。
紀柔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
裴斯言只是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像是貼上一個屬于他的印記。
“現在呢?小柔,我很清醒。”男人目光灼灼,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裏有股暗流湧動。
紀柔呆呆地愣住。
眼睛是愛情的開關。
喜歡一個人就去看他的眼睛,愛意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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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親吻寫的有點多,求誇誇嘿嘿[狗頭][狗頭][狗頭]
最近更得遲,小紅包來一波[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