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 “你那男同學喜歡你,是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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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起身,拿起另一個話筒。
歌已經開始唱了好幾句,他重新切了下,從頭開始再來。
同班男同學唱起女生以前喜歡聽的歌,大家隐隐約約也知道謝子揚以前對紀柔有意思,但不知道兩人後續什麽發展,不管怎樣,如今紀柔已經結婚,這樣唱歌無異于在另類表白。
衆人紛紛換一副吃瓜的表情,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交替。
葉彤心更是重重一跳,她就不該說是紀柔喜歡的歌。
紀柔老公還在現場,這要怎麽想。
她偷偷去瞥紀柔,紀柔卻神色淡然,好像并沒有什麽不同。
紀柔确實沒多想,只是一首歌而已,她以前喜歡不代表現在喜歡,別人也可以喜歡,并不能說明什麽。
只是室內氣氛忽而凝滞,誰也沒再說話,安靜地聽着謝子揚唱歌。
男人的聲音在話筒裏傳來,他就坐在對面,目視着前方,落點正是紀柔方向。
紀柔仍然神色坦然,但對衆人似有若無投來的目光有所察覺。
她微皺了下眉,實在不懂看她做什麽。她可沒自作多情到以為謝子揚是唱歌給她聽的。
紀柔緩緩偏過頭去看裴斯言,對方亦看着她。
兩人目光相視,男人對她溫柔地笑了笑,面色如常,好像也并不當回事。
耳邊萦繞着歌聲,唱歌的人唱得情深意重,深情款款。
一曲結束,有男同學恭維,“咱們子揚唱歌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那時年級上好多女同學都被你迷倒,每次學校活動都等着你唱歌。”
簡單兩句話就勾起大家的回憶,其他同學跟着附和,說着讀書時謝子揚唱歌的事。
裴斯言心裏冷笑一聲,唱這麽深情給誰看,還你不知道的事,什麽事,唱得好像談過一樣。
在他眼裏,不過是小學生的把戲。
紀柔沒加入那些閑聊,其實說起來,她對這些事沒多大的印象。
忽而,裴斯言在她耳邊低語,“我過去了,你少喝點酒,結束告訴我,我來接你。”
男人站起身來,手還沒松,紀柔拉着他的手,擡頭望着他。
裴斯言再叮囑,“別喝太多,玩開心一點。”
紀柔點頭,“好。”
裴斯言抽出手拍拍她背,又和衆人打了聲招呼離開。
他沒急着回包廂,先去前臺把紀柔那間房的賬結了。酒沒喝,就在其他地方大方點。這種場合他見得多,沒什麽比錢更實際。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事,何況也不值幾個錢。
返回包廂,一推門進去,周越就忍不住調侃,“喲,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賴在那邊不走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也準備走了。”
裴斯言睨他一眼,知道朋友只是開玩笑,他們幾個已經開了一副撲克牌,玩起了鬥地主。
剛結束一把,有人給他讓出位置。
裴斯言接替,三人接着玩,另外兩人在一旁拿着手機打游戲。
裴斯言雖不太把那些小兒科的把戲放在心上,到底心裏還是有點影響,玩起牌來心不在焉。
他玩鬥地主,周越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會記牌算牌,誰也算不過他。
今晚明顯不在狀态,一連幾副牌玩得有失水準。
這把牌周越和裴斯言是農民,另一人地主。裴斯言出了一套順子後就只剩兩張牌。
周越判斷出他應該是一對牌,他在裴斯言上家,直接丢了個炸彈,而後放出一對牌。
“對三。”周越勢在必得地說。
要不起。
“……”
裴斯言無語地看他一眼,讓過。
“啊?”周越震驚地一下站起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這是……什麽牌?”
他翻開裴斯言面前蓋着的兩張牌看,也是一對三。
“……”
周越坐下,不可置信地問,“哥,你這是什麽藏三打法?”
打游戲的兩個人一起圍上來,衆人哈哈大笑,無情地嘲笑着裴斯言。
裴斯言也跟着笑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沒看見那對三似的。
心裏嘀咕,可能是有人想當三吧。
牌局繼續,相當于周越一個人打地主。
他皺了下眉思考,不自覺地拿了支煙出來咬嘴裏。
正準備點,裴斯言及時制止,“要抽出去,別熏我。”
周越猛地反應過來,他哥這是怕有煙味熏着老婆了,連忙拿下煙。
另一邊,紀柔還是坐着沒唱,她參加這種聚會大多數情況是安靜的,如果有人來找她喝酒聊天,她也樂意奉陪。
只是在和其他女生說話中,總感覺角落裏有道似有若無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可掀眸看過去的時候,又沒有。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過會兒,想着裴斯言的朋友也在,紀柔出于禮節,應該要過去打聲招呼的。
她起身悄悄溜出去。
站定在他的包廂門口,紀柔奇怪地皺了下眉,裏面很安靜,一點歌聲也沒有,而且房間明亮,燈光亮得發邪,一點不像是在燈紅酒綠場合。
紀柔推門進去,其他人聽見動靜看向門口,見是她,紛紛打招呼,“嫂子,你怎麽來了?”
“過來看看你們。”紀柔聲音溫和,目光落在圍坐在一起的三人身上,他們手上都拿着牌。
她問出心中疑問,“不是無聊要唱歌嗎,怎麽打起牌了?”
她走到裴斯言身邊坐下。
裴斯言不緊不慢開口解釋,“周越他喉嚨有點不舒服,唱不動了,讓我們陪他鬥地主。”
周越算是聽懂他們的對話,他睜大眼睛看向裴斯言,像是說“你還怎麽說我了”。
裴斯言瞥一眼,無視掉他的眼神,只是溫柔看着女生,“要吃什麽嗎?”
他立馬放下牌,拿起一顆橘子剝起來,剝完還仔細清理掉橘絡再給到紀柔。
“還要吃什麽嗎?”裴斯言看着旁邊送的的零食果盤等。
他俨然已經棄掉牌局,只專注給紀柔服務。
周越等人沒催,也放下牌,在一旁嗑瓜子等着。
裴斯言聽見嗑瓜子的聲音,問道,“你要不要吃,我給你剝。”
随即去抓了一把瓜子。
衆人:“……”
紀柔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時聲音低低柔柔的,“不要啦,我先過去了。”
她站起來,裴斯言一把拉住她的手,“我送你到門口。”
旋即,裴斯言起身送紀柔出門。
衆人:“……”
心裏感嘆,就這麽幾步路也要送。
這晚結束時,裴斯言過去接紀柔。
紀柔和葉彤打了聲招呼,讓算好錢給她說一聲,她到時候轉賬。
謝子揚從前臺結賬回來,有人問,“子揚,今晚多少錢,大家平攤,總不能老是讓你一個人破費。”
謝子揚目光筆直地看着遠處手牽着手的兩人,如實說,“不是我付的錢,有人付過了。”
“那是……”衆人紛紛順着他的目光看向裴斯言和紀柔的背影,心領神會。
……
周越等人喝了酒,要蹭裴斯言的車。
裴斯言讓他們自個兒找代駕,他又不是司機,開着車揚長而去。
周越等人在手機裏叫代駕,笑罵,“把我們叫出來,現在又無情抛棄,不是人。”
不當人的裴斯言眼裏只關心紀柔,見她臉色緋紅,關心地問,“臉這麽紅,喝醉了嗎?”
紀柔解釋,“不是,裏面太熱了,缺氧。”
裴斯言嗯一聲,話鋒一轉,“喜歡聽歌嗎?”
“啊?”紀柔疑惑。
“喜歡什麽歌?”裴斯言偏頭看她,“老公唱給你聽。”
紀柔定定地看他,有點懵。
裴斯言繼續問,“粵語歌怎麽樣?”
紀柔頓了頓,點頭。
裴斯言随即播放了一首《護花使者》。
紀柔記得他之前就在車上放過這首歌。
輕快的前奏響起,紀柔看着他跟着音樂點着頭打着拍子,很有節奏。
他一邊開車一邊唱,即便過快的語速,他也能跟上,而且歌詞準确,粵語發聲标準,低沉磁性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內萦繞,落在耳邊是那樣的動聽。
他很是享受,輕松愉快。
很快唱完,男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挑動着眉梢,迫不及待地問她,“老公唱得怎麽樣?”
紀柔只是彎着眼睛笑看着他,不說話。
裴斯言催促,“快說,怎麽樣?”
他這個樣子像是三歲小孩兒急需得到表揚。
紀柔輕笑一聲,“好聽。”
裴斯言聽後,眸光微亮,笑說,“你要喜歡聽,我天天給你唱。”
“好。”女生尾音上揚。
紀柔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要給她唱歌
沒曾多想,默了一瞬,男人開口問,聲音很淡,“你那同學是唱給你聽的嗎?”
紀柔頓住,臉色僵了下,“不是啊。”
她側目看向男人,他目光平視前方,側臉沉在陰影下,線條輪廓清晰流暢,只是瞧不出什麽情緒。
忽而,男人轉過頭來,和她的目光撞上。
他的眼睛漆黑明亮,眸光在夜色裏顯得尤為深邃。
他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薄唇輕啓,聲音仍舊很淡,聽不出多餘的情緒。
他問,“你那男同學喜歡你,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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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斯言:桑某人,你給我出來,為什麽要在我生日這天給我上情敵
桑桑:我不造啊~(無辜臉)[害羞]
嘿嘿,今天裴哥生日,給他上點壓力。我們柔的生日是3月22日,我做大綱和人設的時候早就定好的,她的生日後面會寫的。
兩人悄咪咪過生日去了,托我給大家捎一句話,讓我給大家發一波小紅包慶祝~[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