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05：生日（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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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言笑，“沒聽見嗎，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紀柔噎住。
“等我一下。”陳瓊回了躺卧室，出來時手裏多了張卡，她遞給紀柔，“這麽久以來阿姨也沒給你買過什麽，趁着生日送給你。這張卡你先拿着，回頭我們去趟銀行，轉到你賬戶上。”
紀柔難為情，不準備接。
裴斯言卻接過來，直接塞進了她的衣服包裏，“給你就拿着，你和你婆婆見外客氣什麽？”
陳書藝見狀，眼睛冒星星，“哇，羨慕柔柔姐。”
她知道她姑媽一向出手大方。
張映秋和紀有成看在眼裏，他們倒不在乎房子和錢這些事兒，只是從側面看到陳瓊和裴榆的态度是重視自家女兒的。
……
有父母在，有愛人在，今天這頓飯紀柔吃得格外感動，28歲的生日還沒來臨，已經是一個溫暖的開端。
晚上睡的是裴斯言以前的房間。
她竟有些興奮，不想睡覺。她把腦袋枕在男人的手臂上，側過身抱着他。
窗外月輝明亮，悄悄從縫裏溜進來。
紀柔想起飯桌上陳書藝的話，那時她的确想不到會和裴斯言有一個美好的結果。
她輕輕開口問，“斯言，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當然記得。”裴斯言同樣睡不着，手指繞着她的頭發把玩，“你還來遲了，你爸媽都來了，給你打電話催你，你說你工作剛忙完趕回來，又遇到高峰堵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紀柔笑道，“沒有，真的是工作忙，然後堵車來遲的。”
裴斯言悶聲回道，“反正是沒放在心上的。”
“那你呢？”紀柔反問。
“我可是提前到的。”裴斯言語氣有點憤憤不平，“領證我也是提前到的，你也遲到了。”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嘛。”紀柔赧然地笑。
“你那天穿了件白襯衫和黑色長西裝褲，從頭到尾都沒笑過，看着很不好惹。”裴斯言回憶起當時的情形。
“你也是，你沒怎麽說話，我看你比我還冷漠。”紀柔怼回去。
“我才沒有。”裴斯言似是想到什麽，“那你還記得我穿的什麽嗎？”
紀柔頓住，努力回想，“我記得，一套西服，顏色嘛，黑色？”
裴斯言閉了閉眼，捂住她的嘴，“快別說出來氣我了。”
紀柔悶悶的笑聲從指縫裏溜出來。
裴斯言松開手，又問，“那見面之前阿姨給你看過我的照片嗎？”
紀柔再回想，“有吧，但是好像我沒看。”
她說完自個兒先笑起來了，笑得整個人都在他懷裏抖。
裴斯言已經不抱希望能從她嘴裏聽到好聽的話，他深呼吸一口，語氣頗為無奈，“你也不怕阿姨給你找了個醜男人。”
“不怕，我相信我媽的眼光。”紀柔忽而想到什麽，“不過我媽把你誇得天花亂墜，具體的我忘了，總之對你這個女婿很滿意的。”
裴斯言一聽，傲嬌的小尾巴又快長出來，語氣閑閑，“這還差不多。”
紀柔問，“那你看過我的嗎？”
“昂~”男人尾音上揚，“當然看過。”
“我媽說你年輕漂亮，學歷好，工作好，性格好，什麽都好，還說……”他學着陳瓊語氣，“裴斯言你可撿着大便宜了，你別清高，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你也不看看你什麽年紀了。”
紀柔被他逗笑，輕輕推他一下，“有這麽誇張？”
“真的，陳女士很喜歡你，她認準你這個兒媳婦兒了。”裴斯言想到當時的情形也笑了起來，“我當時沒吭聲，我媽實在逼急了，以為我不去和你見面，跑去廚房拿菜刀。”
他無聲嘆息，也感到無比幸運，“好在命運沒有捉弄人。”
“嗯。”紀柔贊同。
夜深人靜，月明星稀。
兩人相擁而眠，卻許久沒有睡意。
紀柔輕嘆，“睡不着，怎麽辦？”
“那做會兒運動出出汗好睡覺。”
“什麽運動？”
“雙人運動。”裴斯言不懷好意，“還沒在這裏做過。”
紀柔想了想，“問題是沒套啊。”
男人悠悠開口，“我帶的有。”
“你……”紀柔震驚，“裴斯言，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廢話。”裴斯言笑得恣意，“我媽什麽性格我不知道，這麽難得的時候她肯定會留你過夜的。”
“再說，沒套，還有老公的嘴和手，可不是閑的。”
男人說得直白，紀柔羞得臉紅，氣鼓鼓擡臉瞪他。每次一涉及到此，她不用驚訝能從他嘴裏聽到什麽渾話。
裴斯言笑得眼睛彎彎，借着輕柔的月光捏了捏她氣呼呼的臉頰，“看我做什麽，又不是沒用過。”
紀柔徹底淩亂，再不說話了。
也說不出口，嘴被堵上，
他們在落地窗前，有微風進來，吹得薄薄的輕紗窗簾晃動。
紀柔被抵在玻璃上，男人高大的身影在身後籠罩下來，覆蓋住她。
玻璃上一對壁人的模樣影影綽綽，她們在最原始的律動裏沉淪。
紀柔眼前晃動，她迷蒙地盯着窗外院子裏的桃花，好像比下午的時候開得更多了。
粉得嬌豔，像極了她此刻眉眼間沾染的情.欲。
她呼出的氣息在潔淨的玻璃上留下一層層白白的霧氣，像月光那般輕薄，可是她卻仿佛置身仙境，飄飄欲仙，耳邊是男人低沉克制的聲音，“寶寶，舒服嗎？”
“舒服。”
紀柔壓着喉嚨裏的聲音，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放心地發出那種聲音，怕其他人聽見。
裴斯言會心一笑，他也舒服。
男人好像并不滿足于此，他把她轉過身來，考慮到她身板太瘦，骨骼突出會硌得疼。
他抱起她去床上拿了個枕頭回來，墊在她的背後。
紀柔背後是軟軟的枕頭貼着玻璃，被他架着腿，她勾着他的脖子，在動靜間，她能感受到後方的玻璃在跟着共振。
她心跳加速，啜泣着問，“萬一玻璃裂了怎麽辦？”
這是什麽傻問題，裴斯言嘴角噙着笑，“放心吧寶寶，不會的。”
他歪着頭，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把她的全部擔憂和疑慮都吞進了肚子裏。
落地窗前結束後，男人又把她抱回床上，用嘴巴和手再幫她實踐證明了一次他的話。
比起直接的方式，紀柔其實最怕這樣，她會控制不住自己，完全失控。
果不其然，床濕了一大半，不能再繼續睡。
裴斯言抱她去浴室沖澡清洗乾淨後，不得以要換房間。
空着的房間沒有鋪床，這邊的家他一直以來沒有操心過這些家務事，只得求助陳瓊。
他給陳瓊打電話。
陳瓊已經進入夢鄉，聽到電話響，見來電顯示是他，雖疑惑還是接聽。
裴斯言直接明了地說，“媽，你去重新鋪個床，我們要換間屋睡。”
陳瓊一時沒反應火來，撲頭蓋臉一頓，“裴斯言你是三歲小孩嗎，半夜換什麽房間？”
裴斯言頓了下，聲音克制低沉，“你說呢？”
陳瓊默了幾秒才恍然大悟，笑說，“好好好，我過來。”
裴斯言制止，“你別過來了，鋪好床給我打電話。”
“好。”
挂斷電話，紀柔還在裴斯言懷裏，男人抱着她坐在沙發上。
她把臉埋進男人胸口，嚷嚷道，“我明天沒臉見人了，裴斯言。”
裴斯言揉揉她腦袋，親親她頭發，只一味地笑。
紀柔嘀咕，“你還笑得出來。”
“都是過來人。”裴斯言低聲哄道，“他們又不會說什麽。”
紀柔後悔死了，自己父母也在呢。
陳瓊鋪床的動靜有點大，張映秋起床出房門查看。
陳瓊意味深長地說，“小倆口半夜睡覺要換房間。”
張映秋立馬秒懂，捂嘴笑。
陳書藝夜貓子還沒睡着，跑到屋裏探進一個頭問，“姑媽，這大半夜的誰還要來啊？”
陳瓊催她，“去去去，快睡覺，小孩子家家別問。”
陳書藝懵懵地回房。
等房間收拾好後，陳瓊和張映秋各回各屋。
陳瓊給裴斯言打電話，讓他趕緊把紀柔抱回來睡覺，別把人弄感冒了。
裴斯言說知道。
裴斯言裹着薄毯直接把紀柔抱過去。
紀柔渾身沒勁，懶洋洋地靠在他身上。
裴斯言溫柔地問，“很累嗎，寶寶。”
紀柔低低嗯一聲。
裴斯言低頭親親她，“馬上就睡覺了。”
紀柔還是嗯一聲。
陳書藝回到房間後只站在門口，還在想誰要來，隐約聽到她哥的聲音，忽而靈光一閃，意識到什麽，終于明白。
她無聲哈哈大笑，心道：哥，你可真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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