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惡毒女配覺醒(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章惡毒女配覺醒
雲希冉把房卡拍在玄關的感應器上,“滴”的一聲,房門彈開。
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進沙發裏,連卸妝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這場戲拍了整整十四個小時。
吊威亞吊得她腰都快斷了,導演還嫌她表情不到位,重來了七八條。
她當時差點把道具劍摔在地上,想說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最近淩燼野也不知道抽什麽風,她懶得為這點小事去求他。
手機在包裏震了起來。
雲希冉皺了皺眉,不太想接。
她這會兒只想泡個熱水澡,然後睡到天荒地老。但那個震動锲而不舍,斷了又響,響了又斷,像一只不依不饒的蚊子。
她煩躁地拉開包鏈,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Marry姐”。
經紀人。
Marry是圈裏有名的鐵腕經紀人,帶過三個影後兩個視帝,雲希冉能簽到她的名下,淩燼野沒少在背後運作。
但Marry對她的态度一直很微妙,表面上客客氣氣,骨子裏卻始終帶着一種若有若無的審視,好像在看一個随時會崩盤的股票。
“喂?”
雲希冉接起電話,聲音懶洋洋的,“Marry姐,這麽晚了什麽事?”
“希冉。”
Marry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三個度:“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雲希冉心裏咯噔一下,本能地坐直了身體。
她跟Marry合作兩年,太了解這個女人的語氣變化了。
當她用這種聲音開頭的時候,接下來的消息絕對不會是好消息。
“方便,你說。”
“剛才我接到通知。”
Marry停頓了一秒,像是在斟酌措辭,“《青玉案》的女二號,換人了。”
雲希冉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Marry姐你別開玩笑,那個角色不是已經定了嗎?合同都走過流程了,就差我的簽字了。”
“合同作廢了。”
Marry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制片方說投資方那邊臨時換人,點名不要你。”
“投資方?”
雲希冉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投資方不就是淩——”
她的話戛然而止。
投資方是淩氏旗下的影視公司。
整個項目都是淩燼野為了讓她進組特意組的局,導演是他請的,編劇是他挖的,連男一號都是他花了大價錢磕下來的。
這個項目從立項的第一天起,就是為了捧她雲希冉。
現在投資方說換人?
“你猜到了?”
Marry的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不止《青玉案,我剛才打了十幾個電話。
淩氏那邊的人明确告訴我,之前通過淩氏走的所有資源,全部撤回。
包括正在談的那個高奢代言,下周要錄的綜藝,還有年底那部電影的女主角,全沒了。”
雲希冉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她握着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沙發對面的鏡子裏映出她的臉,妝容已經有些花了,眼線微微暈開,看起來狼狽又憔悴。
“全沒了是什麽意思?”她的聲音沉下來,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表面平靜,底下的暗湧已經翻騰到了臨界點。
“就是字面意思。”Marry說,“希冉,你跟淩總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他那邊的人态度非常強硬,我問了三個不同的人,口徑一致。
淩總親自下的命令,以後淩氏不再為你的任何項目提供支持。”
雲希冉沒有說話。
她想起來了。
上次他胃疼給她打電話,她正在拍一場重頭戲,導演就站在旁邊等着,她哪有功夫哄他?
她随口說了一句“我又不是醫生,治不了病”就把電話挂了。
就為這個?
他怎麽這麽小氣?
“希冉?你在聽嗎?”Marry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我知道了。”雲希冉的聲音出奇的平靜,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意味着風暴即将來臨,“Marry姐你先別急,我打個電話。”
“你給淩總打?希冉,我勸你好好說話,別——”
雲希冉挂斷了電話。
她翻出淩燼野的號碼,指尖懸在那串數字上停頓了零點幾秒。
她的通訊錄裏,淩燼野的備注名是“提款機”,後來有一次他拿她手機看時間,不小心瞥見了,臉當場就黑了。
她笑嘻嘻地搶回手機,改成“燼野”,還特意加了個愛心的表情,才把他哄好。
現在想想,她當時哄他,不過是因為第二天還有一個項目需要他點頭。
雲希冉深吸一口氣,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一聲、兩聲、三聲,就在她以為要轉入語音信箱的時候,接通了。
“喂。”淩燼野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他好像喝了酒,聲音有點沙,但吐字很清晰。
“淩燼野,你什麽意思?”
雲希冉劈頭蓋臉地砸過去。
“你把我的資源全撤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雲希冉。”
淩燼野的聲音沉下去,帶着一種被刻意壓制的怒意,“這就是你跟金主說話的态度?”
“金主?”
雲希冉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笑話,她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起二郎腿,語氣裏滿是不屑的嘲諷,“淩燼野,你是不是喝多了?擺什麽金主的譜?
你愛捧捧,不捧拉倒,圈子裏有的是人願意捧我,你以為我離了你就活不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明顯變重了。
淩燼野沉默了足足五秒鐘,才開口。
他的聲音在發抖,被氣到了極致:“雲希冉,你說這話有沒有良心?
你跟了我這兩年,你扪心自問,我對你怎麽樣?”
“對我怎麽樣?”雲希冉翻了個白眼,“不就那麽回事嗎?”
“就那麽回事?”淩燼野的聲音驟然拔高。
“你來找我的時候,哪次不是我伺候你?你說要吃城東那家私房菜,淩晨兩點我開車去給你買,送到片場的時候還怕涼了給你捂着。
你說拍戲太累不想動,我給你按了三個小時的腿,第二天手臂都是酸的。
你生病發燒說難受,我放下兩個億的合同在醫院陪你打了三天點滴。
你燒退了第一句話是要喝奶茶,我他媽的跑遍半個京市給你找還沒關門的奶茶店。”
他一口氣說了這麽長一串,說到最後聲音都在發顫。
“雲希冉,你張口就來我沒良心?到底誰沒良心?
你說我生病你治不了,你不是醫生。
那我是醫生嗎?我為什麽還要照顧你?”
雲希冉被他說得一時語塞。
那些事她都記得,但她從來沒當回事。
在她看來,淩燼野做這些是天經地義的。
他是金主,捧她就得伺候她,這不是圈子裏的規矩嗎?
她長得漂亮,演技好,前途無量,他能在她身上砸錢是他的榮幸。
多少大佬想砸還沒這個機會呢。
她冷哼一聲,語氣裏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感:“行吧,算我說錯了。但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資源全撤了,你覺得這合适嗎?”
“淩燼野,你要是對我不滿你當面說,別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很沒品。”
“沒品?”
淩燼野笑了,笑聲裏全是苦澀,“雲希冉,我對你掏心掏肺兩年,你最後給我一句‘沒品’?
行,你說沒品就沒品吧。我今天就跟你說明白了,以後我不會再管你了。”
他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那種平靜比剛才的憤怒更讓人心驚。
“你要角色,自己去面試。你要代言,自己去談。
你要什麽,都靠你自己的本事去争取。我淩燼野從今天起,跟你雲希冉——”
他停頓了一下。
“沒關系了。”
電話挂斷了。
忙音“嘟嘟嘟”地響着,在空曠的酒店套房裏顯得格外刺耳。
雲希冉愣了整整三秒,然後一股怒火從腳底板直沖頭頂,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猛地站起來,把手機狠狠砸向對面的牆壁。
“砰”的一聲巨響,手機在牆上磕出一個深深的凹痕,屏幕碎成了蛛網狀,掉在地毯上彈了兩下,不動了。
“沒關系了?”
雲希冉對着空氣嘶吼,聲音尖銳到破音。
“淩燼野你算什麽東西!你敢挂我電話!你敢說跟我沒關系!
你他媽追我的時候怎麽不這麽說?現在資源砸完了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