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他的願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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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了。

淩燼野低頭看了看被她攥出褶皺的袖口，又看了看她的臉，嘴角那點笑慢慢收了回去。

他放下托盤，坐回她身邊。

沙發墊陷下去一塊，她重心不穩地往他那邊滑，被他順手撈進懷裏。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千次一萬次，胳膊繞過她的腰，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他沒馬上說話，只是把下巴抵在她發頂上，鼻尖埋進她剛洗過的頭發裏，好一會兒沒動。

“這個願望，”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悶悶的，帶着胸腔的共振，“只有你能實現。”

雲希冉從他懷裏仰起頭，額頭差點撞上他下巴。

“什麽意思？”她眨了眨眼，眼睛裏那層疑惑厚得快要溢出來，“什麽叫只有我能唔。”

他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吻住了她。

右手托着她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發絲裏收緊；左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指腹隔着羊絨毛毯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裏，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逃不掉。

她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裏嘗到了他今晚喝的那杯波本，殘留的橡木味，還有蛋糕上那層薄薄的奶油霜，甜和烈攪在一起。

他順着她的唇角吻到下颌，再往下，嘴唇貼着她頸側的脈搏，開口的時候氣息燙得她一縮：“我的願望是，這輩子，你都不離開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她。

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裏，嘴唇幾乎貼着她的脈搏跳動的位置。

“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不管命運怎麽安排，你都別走。”

他的手臂在她腰間收緊了一點，緊到她的呼吸不得不跟着他的節奏走。吸進來，呼出去，都跟他胸口起伏的頻率疊在一起。

“我要和你在這個不怎麽完美的世界裏，互相折磨着，也互相深愛着。直到青絲變成白發，你依然是我手心裏的寶。”

他停了一下，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掃過她的鎖骨：“這話說出來是有點肉麻。但反正你不能反悔了，你已經聽見了。”

雲希冉的眼眶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紅了。

那種酸脹感是從鼻腔深處湧上來的，毫無預兆，根本攔不住。

她把臉埋進他肩膀，牙齒咬住下唇，使勁忍着，但眼淚還是從眼角滲了出來，洇進他襯衫的布料裏，留下幾小塊深色的濕痕。

“既許一人以偏愛，願盡餘生之慷慨。”

淩燼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忽然正經得不像他，“這是我拿一整年的運氣換的願望，你別讓我虧本。”

她在他懷裏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什麽叫惡毒女配的命運。

他甚至不知道，他拿一整年的運氣許的那個願望，在一個早就被劇透的結局面前，有多麽奢侈。

她不确定原女主會在哪一天突然跳出來，把她好不容易攥在手心裏的這一切，全部收回去。

但她沒有把手縮回去。

她擡手攀住了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發裏，把他拉回向自己。

他讀懂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