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1章 酒後失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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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酒後失控

她被壓進了柔軟的床墊裏。

他俯身撐在她上方，眼底帶着酒意的潮紅和某種更深更沉的占有欲，襯衫敞開了好幾顆扣子，露出一片滾燙的胸膛。

他的膝蓋抵在她身側，把旗袍下擺壓皺了一大片。

“淩燼野！唔！”

他低頭吻住她，帶着酒精的熱度，比平時更霸道、更不講道理、更不給她換氣的餘地。

她拍着他的後背，他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吻得更深了。

好不容易他松開她的嘴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她喘着氣推他肩膀，“這是老宅、爺爺奶奶就在樓下！”

他不說話，只是用牙齒叼住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慢慢地解開。

她倒吸一口氣，“淩燼野！”

第二顆。

“你給我停下！”

第三顆。

床頭櫃上那盞銅質臺燈亮着一小圈昏黃的光暈，把他的側臉切成一半暖金一半陰影。

他解盤扣的手指不太穩，喝多了之後指尖微微發抖，但每一下都固執得要命。

窗外的桂花香從沒有關嚴的窗縫裏滲進來，和她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他的皮膚燙得驚人，貼着她的胸口傳來一陣陣擂鼓般的心跳，又重又急。

她被這份熱度浸得發暈，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紅印。

他不躲，甚至還往下壓了壓，好像想讓她抓得更深一些。

不知第幾次的時候，她已經什麽都看不清了，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眼眶裏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用手掌無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停……停下……”

他沒停。

酒精放大了他心裏最深最暗的那個角落。

他雙手撐在她耳側，把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之下，胸膛劇烈起伏，眼底鋪滿了酒意和某種極深的、近乎瘋狂的偏執。

“冉冉。”

“看着我。”

她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他眼尾紅得厲害，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麽，睫毛上沾着潮意，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完整的一句話。

“會不會離開我？”

她還沒回答，他已經問了第二遍。

“會不會忽然消失？”

“會不會像上次那樣……把手機號換掉，把我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

他每問一遍就深一分。

她被他逼得腳趾蜷曲，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單，卻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他停下來，俯視着她，和她額頭上沁出的汗珠相抵，又問了一遍。

“會不會？”

她被酒精和他聲音裏那種極度壓抑的脆弱同時籠罩住。

那種脆弱太真實了，他主動把最柔軟的一面亮出來，顫抖着等她的宣判。

她張開嘴，牙齒咬上他的肩頭，用力到嘗到了一絲鐵鏽味，卻始終沒有說“不會”。

沉默的對峙裏，眼淚從她眼角無聲地滑落。

他的眼底也在同一瞬間泛出極深的、折射着燈光的水光。

下一秒他把她抱得更緊，緊到骨頭硌着骨頭，緊到她的心跳和他胸腔裏的震動分不清彼此。

一切洶湧而來。

最後她是昏睡過去的。

迷迷糊糊的視線裏，他的睫毛沾着分不清是汗還是淚的潮意，嘴唇翕動着還在重複那句問話。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但意識已經先一步跌進了黑暗裏。

他把昏睡的她緊緊箍進懷裏，臉埋進她散開的長發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像是怕她會趁他睡着的時候蒸發掉一樣，他把她的後腦勺按在自己胸口，手臂環過她整個脊背，腿還壓着她的腿。

終于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雲希冉是被落在眼皮上的陽光弄醒的。

她翻了個身，渾身像被拆了一遍又重新組裝過，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嚣着酸痛。

然後她發現自己躺在他少年時代那張單人床上，穿着一件洗得乾乾淨淨的絲質睡袍，面對着面和他側躺着。

她的腿還被他一只膝蓋輕輕壓着，像是某種标記歸屬的小動作。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前一晚上被攥出來的紅痕全被塗了一層藥膏，清清涼涼的，指腹劃過能聞到極淡的草藥香。

手镯還在腕上，被仔細地轉到了一個不會被壓到的角度。

她擡起眼睛。

他正安靜地看着她。

眼底的醉意全沒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小心翼翼的光。

“醒了。”他的嗓音啞得厲害，不知道是宿醉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他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目光從她眼睛挪到她鎖骨上自己留下的印子，又飛快地挪回來。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