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為什麽分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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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為什麽分手
自街頭擁吻之後,許淩霜終于追到了慕容鳴,兩人很快陷入了熱戀,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慕容鳴只要有比賽,許淩霜不管多忙都會到場,每次他沖過終點線,第一時間就奔向她,兩人旁若無人地接吻,二十出頭的年紀,一個孤傲不羁,一個明豔張揚,愛得轟轟烈烈,像一把火把整個賽場都點燃了。
觀衆席頓時響起一片起哄的歡呼聲,他們眼裏卻只裝得下彼此。
那一刻,慕容鳴覺得自己幸福得不真實,他不禁感恩上天,能讓這麽明媚的小太陽走進自己灰暗的世界。
可現實是殘酷的,雖然他是個風頭正盛的賽車手,但兩人家境差距擺在那裏。
許淩霜的生日宴在倫敦最豪華的酒店舉辦,有父母的寵愛,還有數不清的朋友圍着,紛紛送上昂貴的禮物。
而他這個男友送的禮物稍顯寒酸,免不了被人議論。
有人說他是窮小子攀高枝,想吃許家的絕戶。
有人說他長得像男模,不過是許小姐一時新鮮的玩物。
有人說他渾身上下穿的,還沒許小姐一個耳環貴。
各種難聽的話接連砸過來,他第一次生出了分手的念頭,他從小寄人籬下,遭受別人的冷眼已經夠多了,不想未來的生活也充斥這些。
許淩霜卻不同意分手,還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懦弱,為什麽要管別人怎麽看,他們在一起幸福就好了。
一番話說得慕容鳴打消了分手的念頭,從未有人這麽堅定地選擇過他。
他想,一定不能辜負她。
于是他更加拼命地打比賽,把攢下來的獎金一筆筆花在她身上,給她買了一件又一件昂貴的禮物,試圖證明她想要的,自己也能給得起。
兩人熱戀了半年,許淩霜開始借口學校有事要忙,不怎麽來看他的比賽,聯系也漸漸少了,他能察覺到她的冷淡,可沒談過戀愛的他只能自我安慰,她真的只是太忙了。
直到那天下午,許淩霜帶着一群朋友來俱樂部玩賽車,其中就有陸遲和賀雲帆,她大方介紹了他這個男朋友的身份,可他心裏依舊不是滋味。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可他看得出來,許淩霜看向陸遲的眼神是熱烈的,跟當初喜歡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樣,而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看到許淩霜那樣看自己了。
他下意識地打量陸遲,那外形的确是出衆的帥氣,五官深邃,眉眼間帶着一股疏淡的冷感,單論長相,他自認也差不到哪去。
可真正讓他心裏發沉的是陸遲身上那股矜貴氣場,舉手投足間都是松弛的從容,那是從骨子裏養出來的東西。
這一點,他比不了。
強烈的自卑感在心裏無聲蔓延。
尤其看到陸遲和許淩霜站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像個格格不入的小醜,那兩人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他整個人繃得厲害,腦子也混亂得理不出頭緒。
許淩霜提議他和陸遲切磋一下,比一場賽車。
陸遲聽說慕容鳴賽車很厲害,純粹想挑戰一下,對輸贏無所謂。
慕容鳴卻把這場比賽看得極重,想着絕對不能輸給陸遲,可越是這麽想,越是緊繃,比賽的時候心緒不寧,最後不出意外地輸了。
他難以接受這個結果,一個職業賽車手,竟然輸給了一個業餘的。
他本來在陸遲面前就有些自卑,如今連看家本領都輸了,對他的自尊心是毀滅性的打擊。
許淩霜當衆寬慰他說沒發揮好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可無形中對他的态度又冷淡了許多。
慕容鳴不甘心,一直想找陸遲再賽一次,想把丢掉的那一局扳回來,可陸遲回國了,找不到人,好不容易等他再出現,陸遲卻是一副心情恹恹的樣子,根本沒搭理他重賽的要求。
慕容鳴對感情之事閱歷太淺,這半年來,他對許淩霜掏出了全部的真心,身為孤兒的他一直想和她有一個家。
許淩霜不理他,他就主動讨好,又給她買了很多禮物,想挽回這段感情,就像一個人押下了太多賭注,不相信自己會血本無歸,反而不斷加碼,越陷越深。
可許淩霜對他的讨好無動于衷,有一天,她把禮物全部快遞還給了他。
他愣了很久,發信息問她什麽意思,許淩霜直接把他删了。
當晚,他打聽到她聚會的酒吧,趕過去找她,包廂裏還是那一群人,陸遲也在角落,一個人喝得很急,一旁的賀雲帆皺着眉勸他別再喝了。
包廂另一邊坐着許淩霜,正和別人說說笑笑,看樣子也喝了不少,臉頰緋紅。
看到慕容鳴出現在門口,她笑意僵住了,“你怎麽來了?”
慕容鳴和這包廂的奢靡有些格格不入,他壓着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我和你有話要說。”
許淩霜像是思索了什麽,目光下意識往陸遲的方向瞟了一眼,才跟着慕容鳴走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街邊。
慕容鳴眸色沉沉地看着她,“你把那些禮物全部還給我,是什麽意思?”
許淩霜無所謂地迎上他的目光,“還不明顯嗎?分手的意思。”
慕容鳴的心猛地一沉,聲音發緊,“為什麽分手?”
許淩霜笑了,那笑容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刺眼,“分手還要理由嗎?”
慕容鳴的心像被人攥住了狠狠一擰。
當初她追求他的時候,他拒絕了,她是怎麽說的?非要他給一個拒絕的理由。
如今他反過來問她,她卻輕飄飄一句“還要理由嗎?”,真是可笑。
許淩霜喝了酒,有些不耐煩,語氣裏帶着微醺的直白,“我們不合适,就這樣分開吧,別再死纏爛打了。”
慕容鳴的心被碾得更碎了。
當初他明明說過他們不合适,是許淩霜說,只要兩個人足夠相愛就能抵萬難。
他信了。
這半年他滿心歡喜地計劃着他們的未來,而她的計劃裏卻從來沒有他,她一直在想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