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互相攀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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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凤见机会来了，马上对孙虎喊道：“孙虎，你要不杀了李斯文，我马上让赵小悦杀了你弟弟孙豹！”
为了救弟弟，孙虎一定会出手。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是让我们大吃一惊。
就在孙虎咬紧牙关，想继续上前时，他的身体猛地一晃。只见他单手撑住身旁的货架，整个人似乎有些问题。
隔着屏幕，我看见他的腿在发抖，步伐变得虚浮无力，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孙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可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这时，李斯文捂着大腿上的伤口，靠坐在墙边，嘴角却缓缓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是不是觉得浑身没力？头晕？喘不上气？”
他的声音虚弱，却透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今天给你喝的那瓶饮料，其实我下了毒。无色无味，几个小时后才会发作。本来我打算收拾完钟守正和钱必胜，再把你和王丹凤一起解决，没想到……”他冷笑一声，“提前了点，不过效果一样。”
孙虎瞪大眼睛，想要上前，脚步却虚浮得几乎站不稳。他大口喘气，嘴唇开始发紫，身子晃了几晃，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重重跪在地上。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涌出，在地上蜿蜒成刺目的暗红。
李斯文看着跪在血泊中的孙虎，看着不远处早已瘫倒在地的钟守正和钱必胜，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压抑了八年的恨意和终于释放的癫狂。
“你们三个！活该！都活该！”
他撑着墙，踉跄着站起身，血顺着大腿往下淌，却像浑然不觉。
“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那个八年前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的律师吴铭！今天，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此话一出，钟守正与钱必胜双目圆睁，一脸震惊。
钟守正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大腿上还在流血的男人，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你……你是律师吴铭？不，不可能！那个吴铭是一个……”
可是，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李斯文冷冷打断。
“是一个大胖子，对吧？”
李斯文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
“是的，你说的没错，八年前的吴铭，确实是一个大胖子。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律师，刚打赢了几场漂亮的官司，满心以为自己能在这条路上走很远。他有一个很爱他的母亲，每次加班到深夜，都会给他留一碗热汤。他还有一个愿意与他长相厮守的女朋友，说好等案子少了就结婚。”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在撕扯他的喉咙。
“他本可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本可以！”
李斯文猛然拔高声音，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眶里血丝密布，那张脸上瞬间涌起的恨意像是要从皮肤底下炸开。他死死盯着钟守正和钱必胜，那目光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
“但是偏偏就是你们这些恶魔！是你们把他的人生彻底给毁了！彻底毁了！”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一头被囚禁了八年的困兽终于挣脱牢笼。
可就在下一瞬，那股滔天的怒火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一口吞没。
李斯文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可他脸上的表情却迅速冷却下来。那狰狞的愤怒消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变脸之快，令人心悸。
他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丝，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
“坐了五年牢出来的吴铭，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拿着法律条文哭的胖子了。为了报仇，他咬着牙，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饿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忍着痛，把脸上的五官整得面目全非，连自己照镜子都觉得陌生。换了身份，改头换面，成了一个海外回来的商人。”
他顿了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李斯文。这个名字，我用了三年。今天，终于可以把它还给你们了。”
话音落下，钟守正与钱必胜的脸色彻底变了。
两人瘫在地上，浑身是伤，可此刻他们脸上涌现的不是痛苦，而是赤裸裸的恐惧。他们死死盯着李斯文，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钱必胜最先撑不住，声音发着抖，语无伦次地开口。
“李顾问，不，吴铭……当年，当年下令害你的人是钟守正！是他！我完全没有参与的！他才是罪魁祸首！你要报仇找他！别找我！”
他边说边往后缩，手脚并用地想离李斯文远一点，可身上的伤让他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钟守正猛地扭头，一双血红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
“钱必胜！你这个王八蛋！”
他的声音嘶哑，却透着滔天的愤怒：“当年明明是你花钱让孙虎去办的！你让他瞒着我动手！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事的！你现在想推给我？你做梦！”
钱必胜：“你放屁！是你下的令！你才是主使！”
钟守正：“钱必胜！你血口喷人！当年要不是你许给孙虎好处，他怎么会动手！”
两人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完全不顾身上的伤，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
钟守正挣扎着想爬起来扑向钱必胜，可腿根本使不上力，刚撑起一半又摔了回去。钱必胜也不甘示弱，指着他破口大骂，脸上的血和唾沫混在一起。
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情分，那些一起分赃、一起作恶的岁月，在死亡面前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丑陋的互相攀咬。
李斯文就那样看着他们，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冷笑。
“呵呵呵……你们是什么样的人，这几年来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猫戏老鼠。
他撑着墙，大腿上的血还在往下淌，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那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此刻像狗一样在地上互相撕咬。
“别急。别急。”
李斯文抬起手，指了指钟守正，又指了指钱必胜。
“待我解决了孙虎之后，马上就轮到你们。今天在这里的，一个都跑不掉。八年了，我等的就是今天。你们慢慢吵，把力气留着，等会儿有你们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