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花會吃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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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有家花店要關門,孟清梵前幾天一口氣買了三盆龜背竹。
傅宜臻垂頭幫她卷着襯衫袖口,說她貪心。
“你經常生病,家裏得放點綠植。”
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擡頭,邊摘掉護花瓣(花最外面一層)随口一說,傅宜臻卻怔住,垂眸睨着她清柔的眉眼,長途飛行那點疲累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說要把他照顧好,看來是認真的。
“怎麽弄?”
傅宜臻撚起一支玫瑰花,學着孟清梵的樣子斜斜剪掉一半,指腹揉着花心,柔軟的花瓣壓着他的指腹,他那雙手修長冷白,骨節分明,胭脂色的玫瑰花被他玩弄在掌心,不免有些色氣。
孟清梵忽然噤聲,有些想入非非。
只是沒想到,那晚他也那樣做了。
吃完晚飯,傅宜臻進書房處理工作。洗漱前,她在衣櫃挑了件短款的薄睡裙。
黑色的,綢緞質感,手感滑潤清涼。
和傅宜臻那套剛好是情侶款。
孟清梵吹完頭發出來,傅宜臻剛好忙完推門進卧室。
孟清梵很少穿黑顏色的衣服,她五官偏冷,黑色會讓人覺得冷豔更不好接近。因此,傅宜臻一直覺得她可能适合暖色,比如香槟粉,珍珠白。
但此刻沐浴過後的少女唇紅齒白,細細的吊帶下領口白皙滑膩,兩條腿筆直纖細,明晃晃的勾人。
傅宜臻就着手搭在門把手的姿勢垂眸看她,目光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孟清梵登時渾身像着了火一樣滾燙。
“你、你做什麽?”
傅宜臻抓着她的手腕扣在頭頂,低頭咬着那根細細的帶子,俯身湊在耳邊,告訴她想做什麽。
孟清梵腦袋嗡鳴一瞬。
随着很輕的吧嗒聲,裙子輕飄飄落在門邊,她被橫抱起走向床邊。
求饒沒用,讨好沒用。
傅宜臻手把手教她醒花,耐心地、仔細地,像個好老師,傅宜臻縱容看着,俯身吻掉她頰側的淚水。
“要不要我來?”
他慣會坐享其成,明明眼神深沉得能吃人,卻還想看她難受。
孟清梵小小聲說不想。
傅宜臻撥開貼在她眼角的碎發,低聲哄道:“真的不想嗎?”
他壞看着她,孟清梵咬唇,倒抽了口氣,蹬着被子的腳趾一根根蜷起,床單抓住皺褶。
傅宜臻啞聲笑着,說花還會吃人,好厲害。
孟清梵羞憤欲絕,呼吸急促到快窒息,可憐地抓着作亂的手,讨好地親親他,輕聲說不要。
傅宜臻抽出紙巾擦手指。
撈起捂出一身汗的少女,掌心輕拍,虎口掐着她的腮,捏起她哭得通紅的臉。
眼裏近乎病态的愛憐:“寶貝,別哭了。”
“再哭待會真收不住。”
傅宜臻一直對她都太好性子,以至于孟清梵生出錯覺,認為他對床上的情事應該也是溫柔的,但她直到剛剛才發現,是她低估了久未開葷的男人。
沐浴過後,傅宜臻重新撿起門邊的睡衣幫她穿上。
女孩四肢纖細,吊帶挂上肩膀卻能見深邃溝壑,傅宜臻沒忍住喉頭一緊,揉着她的胳膊洩火,她喊了聲疼,傅宜臻手上一頓,聽見她問:“你不是說第一次嗎?”
“為什麽這麽熟練。”
軟綿綿的話裏藏着針。
傅宜臻似乎又聽見她在暗自磨牙,縱容一笑,扯過被子将她裹住抱進懷裏。
“很多事,男生都是無師自通。”
讀書時男孩子們經常會湊在一起說些什麽,看見女孩走過來又都不約如同止住。
開黃腔說髒話也都是男生先學會,或許真如他所說,無師自通。
孟清梵從他懷裏探出頭,頭發散着淺淡的香氣,她勾纏着眨眼:“那你很早就會這樣嗎?”
“哪樣?”
孟清梵狐貍眼輕眨瞥了眼被子下。
傅宜臻舔着唇,随手扯過被蓋住,他擡手不輕不重落在孟清梵臀上,眸底勾着壞,“孟清梵,沒人告訴你,有些話不能随便問嗎?”
那一巴掌不痛,倒是叫她臉頰羞熱。
孟清梵低低唔了一聲,趴在他胸口支着身。
“誰告訴我?”她無辜眨眼,“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她不經世事,但似乎心底憋着的壞都往他身上使。
沒輕沒重的,也沒想過說出來會有什麽後果。
那種純澈而不自知,才是致命的勾人。
“……”
傅宜臻太陽xue突突直跳,生平第一次在心底罵了句髒話。
“孟清梵。”他眸色晦暗叫她的名字。
女孩眨動眼睫,眸底乾淨得像一汪清泉。
“做什麽?”
月光照進紗窗,傅宜臻聲音含啞,将那池清泉無情攪渾。
“現在,跪好。”
……
作者有話說:
100營養液明晚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