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不如聽我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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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42章不如聽我在
孟清梵被他溫柔缱绻的情話震得耳根發麻。
耳廓連帶着燒起來。
她聽見傅宜臻悶聲一笑,更加不好意思往他懷裏躲。
孟清梵拽住他襯衫的布料,鼻間聞到一股淺淡的檸檬香氣,她聲音低低軟軟,卻好不霸道:“你不可以對別人說。”
傅宜臻笑着摟她,“對誰說?”
“其他人。”
傅宜臻順着她的長發,沒忍住揶揄她:“看不出來,你占有欲還挺強。”
女孩登時仰頭,“不可以嗎?”
夏天穿得單薄,她摟得緊,身體之間只隔着層柔綢的襯衫和裙子,形狀壓得分明,垂頭可見深邃溝壑。
可偏偏,少女仰起一雙漂亮的眼珠子,眉眼溫和,語調溫軟。
哪哪都軟。
全然不知自己已深入虎xue。
“你怎麽不說話。”
他一向不掩飾對她的侵略目光,若是眼光能透視,孟清梵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他剝光光欣賞個遍。
傅宜臻不置可否嗯了聲,垂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将她雙手反剪在她身後,前進一步将人抱坐在門邊造型似倒垂彎月的櫃子。
“想聽我說什麽?”
裙子後背的拉鏈緩緩而下,細細吊帶滑落在手臂。
孟清梵倒抽一口氣。
傅宜臻讓它徹底落下,與此同時,她的下巴被撅住,渡過一記深吻。
“不如在床上說?”
……
山雨欲來。
前戲卻溫和漫長,讓人誤以為這會是一場和風細雨。
事實也的确如此,平靜的湖面落下涓滴細流,雨聲潺潺,時不時有靈活的游魚從洞口出入自由,讓湖面漾起細碎一圈漣漪。
等待魚兒适應舒适的環境,山雨傾盆。
予取予求。
湖面被掀起波紋。
少女彎起的腰像美麗的浪。
輕輕起又重重落。
她抿唇壓抑着哭泣,直至臉龐被長指撫過。
“別咬自己。”
他掰開她抿着的唇,将食指遞到她口中,指腹觸到她的舌尖,感受到少女身體輕微抖動。
夾得更緊了。
他悶哼喘出聲,孟清梵望見他眸底的漆黑。
後來半夜真下起雨。
孟清梵沒聽見,被他抱着三進三出浴室,困得偃旗息鼓,沾到枕頭下一秒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間,似乎還做了一個特別真實的噩夢。
她紅着眼,嗓音有些哽地喊他:“傅宜臻。”
少年緩緩回過頭,看她的眼神裏情緒淡漠。
“不是分手了嗎?還來做什麽?”
夢裏的雨帶着刺骨涼意傳遍四肢百骸,他被保镖擁簇着上車離開。
孟清梵看着他離開,腳下被釘住一般。
畫面漸漸變得模糊,耳邊傳來回音,由強漸弱回蕩着他的名字,而他始終沒回頭,仿佛聽不見她的聲音。
……
“咚”的一聲輕響。
腦袋重重磕在床頭櫃上。
孟清梵猛地睜開眼,與此同時壁燈被人拍亮。
“做噩夢了?”
少女卷着被子縮在床沿,被角壓在身下,若不是他扯住被子,估計這會人已經掉下床。
傅宜臻低舒了口氣,撈過她的纖細的腰,卻摸到單薄的睡衣被汗浸濕。
孟清梵睜開眼,看清抱着自己的男生,心口一瞬間酸澀湧起。
她嗓子嘶啞,“傅宜臻。”
“你做噩夢了。”
傅宜臻拂開她黏在頰側的碎發,柔聲哄她,起身幫她倒一杯溫水,孟清梵卻拽緊他睡袍的衣角,浸滿水霧的眼裏盛滿慌張。
“你去哪?”
“給你倒水。”
“我不要喝。”
傅宜臻見她情緒還沒緩過來,重新将她抱回懷裏,也不知道究竟夢見什麽,緊貼着的那具軀體心跳快到似乎要窒息。
連帶着傅宜臻都不自覺緊張起來。
“做什麽夢了,這麽害怕。”
孟清梵埋進他懷裏,聽他沉穩的心跳聲,唇瓣緊抿。
“噩夢。不記得了。”
傅宜臻掌心輕柔安撫她。
孟清梵卻不敢再閉上眼。
她不想告訴他關于這個夢。
反正夢境和現實是相反的。
可能是他們分開太久,孟清梵心裏沒安全感,才會不由自主做這種夢。
“不記得就好。”
傅宜臻見她稍稍平穩,抱她出去喝水,孟清梵坐在流理臺,看他忙前忙後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一刻心安。
明明他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卻總是照顧她多一點。
似乎有他在,什麽都不用擔心。
“水溫剛好,可……”
傅宜臻只将水加熱到36度,不燙嘴的入口溫度。
他握着透明水杯轉身,孟清梵卻不知道何時悄聲走到身後,額頭撞到他的手臂,水溢出來一點,灑在她睡裙的衣襟上。
傅宜臻擡手頓在半空,卻見她抱住他的腰。
“傅宜臻,我喜歡你。”
少女聲音輕輕柔柔,像是午夜夢回的魇語。
傅宜臻一怔,喉頭滾動。
“你說什麽?”
“我喜歡你。”
這句清晰無比,傅宜臻克制地将她拉開,她軟得沒脾氣,傅宜臻擡手喂她喝下半杯水,見她搖頭,才将水杯拿開。
“現在才說喜歡我?”
他擡手用手背幫她擦滴下來的水漬,小姑娘果然眸色一怔,困頓地皺眉。
“那之前,沒找到機會說。”
傅宜臻笑聲低低,沒說話,眼看着她怎麽善後,只見小姑娘踮起腳,很輕的親了親他的唇,又學他的動作,用舌尖滑入他的口腔。
笨拙又青澀的吻。
像個不知道怎麽讨好人的青手。
傅宜臻雙手揣着兜,俯着身,讓她親得更加舒服。
驀地,她雙腳被抱離地,傅宜臻抱着她回卧室。
香槟粉色的睡衣浸濕,緊貼着肌膚輪廓。
傅宜臻怕她着涼,一進門便将系帶扯松。
綢緞的布料徐徐展開,賽雪的肌膚染上點柔黃色,像一幅旖旎的仕女圖。
孟清梵扯住被子遮住,推他快去拿衣服,傅宜臻嘴上應着,卻很誠實地将她壓在床上親。
于是孟清梵記憶清晰時,只知道那晚的睡衣終究沒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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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孟清梵時不時會過來公寓陪他吃飯。
有時是他做飯,有時是出去吃,傅宜臻發現她胃口很小,但是他做飯的話,她吃起來大快朵頤,一時竟不知是給他面子,還是喜歡吃他做的。
傅宜臻心裏有些欣慰,默默記下。
到月底,她實習稍稍忙些,一周也就來個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