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我們之間一(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0章第50章我們之間一
因為出差,何婕難得沒讓她加班,孟清梵準點回到家時,鐘思妍還沒回來。
累了一天,她在手機裏點好外賣,拿着睡衣進去洗澡,出來的時候外賣剛好到了,孟清梵邊吃邊刷着朋友圈。
忽然,屏幕上方彈出來何婕的信息,孟清梵緩了兩分鐘點進去看。
何婕讓她明早直接去淩界見傅總,孟清梵指尖抵着輸入框,遲疑問她去乾什麽。
何婕回複簡潔:“去出差的人選定你,聽從淩界安排。”
出差,不是說項總要求換人?怎麽還是她?
孟清梵指尖蜷了蜷,剛說出:“何律,我想……”
我想後面的潛臺詞就是拒絕,何婕沒給她機會說出口。
語音電話打過來。
“清梵?”
她喉嚨一抖。
“我實話和你說,傅氏自從傅總接手,案子都是百萬起步。有知情人士透露,淩界此次傅總砸了幾十億。無論如何,淩界的案子必須啃下來。
姜缪手裏有北城的項目,收尾階段不能分心。她一結束我就讓她幫你。”
“這也是你回國的第一槍,要打得漂亮。”
孟清梵的心思被猜得透徹。
是她太不專業了。
這麽大的案子居然退縮。
幾十億的項目,就算在美國也沒遇到過。
“知道了何律,我會的。”
挂斷電話,面前的食物變得索然無味。
孟清梵再吃兩口,收拾一下拿去丢掉。
第二日一早,孟清梵按照約定時間提前到淩界辦公大樓。前臺登記過後,孟清梵第二次來便顯得輕車熟路。
“孟律。”
抵達樓層,伊玟在門口接見她。
簡單問候,她帶孟清梵進傅宜臻辦公室。
“傅總,孟律來了。”
伊玟敲門請示,得到應允才推門而入。
實木雙門兩側打開,入眼兩扇全景落地窗玻璃,視野俯瞰城市,黑胡桃實木的辦公臺,全屋冷灰色調,極具傅宜臻本人的風格,極簡又商務。
“傅總,您找我。”
女人聲線清淡寡冷,公事公辦的口吻。
傅宜臻從顯示屏擡眸,伸手點了點沙發,讓她坐,孟清梵也不急,卸下電腦包規矩地坐在沙發區等他。
一杯水喝完,傅宜臻終于過來,他拿了兩份文件,眸色平淡:“何律有和你說去出差?”
孟清梵抿唇,“說了。”
傅宜臻将文件遞給她,“收拾一下,今晚動身。”
“今晚?”
男人揚眉,語氣平靜:“有問題嗎?”
“沒問題。”孟清梵指甲掐着虎口,終于深吸口氣問出疑惑,“只是我想知道,為什麽是我?”
孟清梵今天穿着件亞麻色襯衫,搭着簡約的西裝闊腿褲,肩背削薄,氣質淡然。
和從前一樣,卻又和從前大不一樣了。
她看他的眼裏,多了一絲戒備。
傅宜臻眸色泛動,“項總重度恐女,這是公司機密。貴所沒有可以接手的男律師,只能麻煩孟律和我對接。”
公司機密卻還對她一個外人說,孟清梵很小聲聽見溫秘書倒抽了一口氣。
她微垂着眸,聽他滴水不漏的一番話,平心靜氣開口,“好的,您放心,我不會對外說。”
傅宜臻沉默看她,不置可否嗯了聲。
回律所上完一天班回到家,手機彈出航班信息,孟清梵吃過晚飯簡單收拾了下,鐘思妍下班回來,看見她拎着個行李箱,還以為她要走。
孟清梵說臨時出差。
鐘思妍咋舌:“你們老板是工作狂魔嗎?”剛從港城回來就又要出差。
孟清梵也很無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江城飛上海要兩個小時。
孟清梵在飛機上小憩片刻,醒來時肩上多了一條薄毯,她下意識擡頭,斜前方的男人垂眸認真辦公,神情像是不受到任何影響。
孟清梵指尖一僵,盯着那個側顏靜靜收回目光。
抵達機場是淩晨一點,商務車接送他們回酒店。
辦好入住,溫言貼心地幫她叫了份餐。
孟清梵不知道是否傅宜臻授意,她微微勾唇,當着傅宜臻面道謝。
“孟律客氣。”
淩界科創在上海和德國都有研發中心,技術研發已經到中後期,此次和研究團隊開會,孟清梵才知道傅宜臻投資了幾十億。
財大氣粗。
不計成本。
他是決策者,那個會議開了近三個小時,每個環節都要層層把關。
孟清梵嚴格做着會議紀要。
會議結束,傅宜臻還要留下見幾個投資人。
孟清梵離開會議室就沒見到傅宜臻,溫言給她發信息說可以不必跟來。
于是她回房間處理一會工作,中午的時候叫了酒店的餐送上來,吃完溫秘書給她發了份郵件,孟清梵随時待命一般快速處理了。
天剛擦黑時,孟清梵終于關電腦下班。
她沒來過上海,覺得這座城市和江城港島還不一樣,于是處理完工作,她打車去外灘附近逛了一圈。
回來時在電梯裏遇見傅宜臻,他靠站在轎廂壁上,下巴稍擡,阖眼養神,孟清梵一怔,走進電梯聞見一股很重的酒氣。
她沒主動打招呼,直到一縷很幽微的玫瑰香氣鑽進他鼻腔。
傅宜臻睜眼,看見站在面板邊上的女人。
“出去玩了?”他聲音有醉酒後的沙啞。
孟清梵心尖一顫,抿唇嗯了聲。
電梯裏沒其他人,氣氛安靜得詭異,孟清梵沒回頭,聽見耳邊傳來細窣衣料摩擦的聲音。
傅宜臻将外套脫下搭在臂彎,睨着那道背影,有些貪戀的打量。
“在美國過得好嗎?”
孟清梵咽了口水,聲音冷靜:“和工作有關嗎?”
傅宜臻走近兩步,反光鏡面折射出兩道重疊的身影,他開口,“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
亮起的樓層鍵突然暗下去,電梯門打開。
孟清梵心口狠狠一抽,極力壓抑翻湧的情緒:“很好。”
只是她不知道以什麽身份和他敘舊。
“傅總,我們還是聊工作比較合适,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工作。傅總。
傅宜臻目送那道纖細筆直的背影,忽然有些嘲弄的勾唇。
半夜,孟清梵莫名奇妙牙疼起來。
一開始只是刺刺的痛,後面越來越劇烈,整邊臉都開始跳疼。
她疼得睡不着,打開手機下單止痛藥。
那晚她疼得徹夜沒睡,只能忍着看窗外天邊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