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我們之間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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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鬧鐘在床頭準時響起。
孟清梵醒來時發現自己在沙發疼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在睡醒牙不疼,她心裏松口氣,否則都不知道今天怎麽見客戶。
簡單收拾一下畫個淡妝,孟清梵換好衣服下樓到行政層邊用餐邊等傅宜臻。
卻沒想到他比她還早。
孟清梵微怔,溫言先擡手向她打招呼。
“孟律,早。”
“早。”
她微笑走過去。
這是一張四人桌,溫言和傅宜臻面對面坐着。
孟清梵端着一份早餐坐在角落的單人桌,看着窗外黃浦江的景色。
她搜索了下附近的牙科醫院,當天的號都挂滿了,不然就要排到下個禮拜。
孟清梵只能祈禱今晚可別再痛了。
今天在帆思酒店有場演講,孟清梵作為淩界的随行人員,全程陪同,她的活并不多,只是在簽署合同派上用場。
公司商談的時候孟清梵就坐在傅宜臻身邊,對方有意多看她幾眼,問道,“沒見過傅總帶女秘書。”
傅宜臻眼不擡,簽完字将文件遞給她,嗓音很淡,“這位是至臻律所的孟律。李總沒簽過百萬合同,沒見過也正常。”
被稱為李總的男人臉上一僵,賠笑着開口:“是我眼拙。希望下次能有機會和孟律合作。”
孟清梵淡笑,遞過去一張律所的名片,“李總客氣。這是我們律所的名片。”
對方頂着傅宜臻極具壓迫感的眼神接過,臉上挂着讪笑,這回眼神不敢随意亂瞟。
今天活動排滿一整天,中午午飯都是抽空解決的,傍晚回酒店,孟清梵還沒吃飯牙又開始疼。
她将包一丢順便将自己也扔在床上。
神經性牙髓炎就是這麽磨人,只在晚上發作。孟清梵疼得沒辦法,捂着半邊臉,下樓打車去附近的診所。
電梯停在她的樓層,孟清梵剛要進去,裏頭的人冷冷提醒一句,“這是上去。”
孟清梵擡眼。
是傅宜臻。
他應該是見完客戶回來,面色有些倦怠,黑壓壓的眸底情緒意味不明,孟清梵抿唇,溫聲說等下一班。
傅宜臻擡手摁住開門鍵,問她怎麽了。
孟清梵語氣有些無力,“牙疼。”
她穿着條黑色的毛衣裙,風衣外套搭得乾練,烏發紅唇襯托下膚色極白,傅宜臻不錯眼凝視她捂着的那邊臉,已經輕微腫起,在她本就小巧的巴掌臉上極其突兀。
看來有點嚴重。
溫言擡手看表,提醒道,“可是現在醫院還有坐診醫生嗎?”
孟清梵說:“附近有家診所還開着,我去看看。”
傅宜臻沒說話,溫言清了清嗓,“需要送您過去嗎?”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
傅宜臻卻提步走出電梯,朝溫言伸手,他心領神會将車鑰匙遞給他。
“我送你,這麽晚不安全。”
“不用了,”孟清梵看向溫言,“可以麻煩溫秘書送我嗎?”
傅宜臻瞥他。
溫言露齒一笑,“抱歉孟律,我有份緊急文件處理。”
轎廂門合上,數字鍵緩慢跳動。
傅宜臻插着兜走向另一部下行的電梯,開口時聲音寡淡,“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孟清梵繃緊神經,聽見他這句話,肩膀不自覺塌陷下去。
她想和傅宜臻劃清界限,但他主動疏遠自己,孟清梵心裏又像是撕扯般的痛。
孟清梵眸子微低,認命跟上。
在地圖上看的診所照片乾淨又氣派,但到了眼前,這家有點不夠看,孟清梵心底打鼓,不敢進去。
傅宜臻擡手捏了捏鼻梁,“就找了這家?”
“附近的都關門了。”
傅宜臻給溫言打了個電話,聯系最近的私人醫院。
進去後,立馬有穿着乾淨得體的護士來詢問,傅宜臻直接報了醫生的名字說有預約。
“好的,請跟我到這來。”
一番折騰,又是拍片又是清理。
醫生檢查了一下說,“是神經性牙髓炎,目前只能清理,暫時止痛,根管才能根治,也就是抽牙髓。”
孟清梵其實在網上了解得差不多,基本是醫生說的這個情況。
“現在能抽嗎?”
醫生很輕笑了下,他理解牙髓炎的疼痛,暖心安慰她,“我不建議你大半夜來做,我先給你暫時止痛,明天一早來。”
孟清梵默了默,眼神下意識看向外面沙發等着的傅宜臻,他脫掉外套只剩個襯衫,領口微微皺褶,眉心盡顯疲态,現在的确太晚,她不想他等太久。
“好。”
應急開髓止痛很快,打了麻藥鑽開牙齒,将炎症排出來就好。
孟清梵處理完走出去,醫生給她開了幾包止痛的藥,“這幾天還是會持續性疼,疼就吃。”
“謝謝醫生。”
從醫院出來已經深夜,孟清梵打了麻藥,嘴巴有點難說話,她靠在椅背昏昏沉沉睡着。
直到回到酒店停車場,她醒來的時候傅宜臻坐在駕駛座回信息,車裏安安靜靜,空氣中浮動着固體香薰的氣味。
孟清梵眸光很輕落在他輪廓立體的側臉上,“怎麽不叫醒我。”
“能睡着不是好事嗎?”他關掉手機,看一眼她素面朝天的臉,“最近沒睡好?”
孟清梵低頭摸了臉頰,“還好。”
他說話的語調總帶着孟清梵熟悉的關心,她提醒自己不要越界,解下安全帶,下車前認真和他說了聲謝謝。
“麻煩傅總。”
傅宜臻眸子落在前方,語氣沉然:“不客氣。”
如此再無多話。
那晚,牙齒疼痛感确實緩解許多,孟清梵睡了個踏實的好覺。
翌日一早,孟清梵收拾行李退房。他們今天就要回江城,不過傅宜臻并不一起回去,他要飛德國和項辭會合,溫秘書只訂了她一個人的機票。
“她到機場了嗎?”
溫言為他打開車門,聽見老板口中的她,迅速反應過來,回道:“孟律已經到機場了。”
“嗯。”
孟清梵在機場候機的時候挑了張演講的照片發朋友圈,沒屏蔽家人同事,這條朋友圈也被溫言刷到了。
彼時他們正從帆思酒店出來,趕往浦東機場。
傅宜臻坐在後座,邁巴赫的車門還未關上,他接過溫秘書的手機查看照片,突然車後一陣騷動,像是有人物到場,現場媒體擠作一團。
溫秘書回身,一個穿着帽衫帶着墨鏡的女人貓着腰鬼鬼祟祟的闖進他們的車裏。
“喂!”
溫秘書像是看見自己離卷鋪蓋走人不遠了。
孟淺今日的活動行程不知道怎麽被洩露,她簽了保密協議,萬萬不能在媒體前面露面。她看見這輛邁巴赫,猜到了來人身份不簡單,肯定不是圈內人,爆出緋聞也沒事。
孟淺蹲在傅宜臻腳邊,摘掉墨鏡,仰視男人清肅周正的側臉,像是有瞬間的恍惚。
她在哪裏見過?
溫秘書拉她,“小姐,這不是您能随便上的車,快下來!”
孟淺耍賴地抱住椅背,下去就死了。
她咬着牙,心一橫,情急之下喊了一聲:“姐夫救我!”
作者有話說:
孟淺:姐夫=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