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往上點,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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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允聞的秘書送來一份合作合同和一份資料。
是一個女人的。
秘書知道他耐心有限,接下來說的話也不會那麽中聽,開門見山說,“董事長的意思是,和向家的合作穩定,讓您考慮一下聯姻。”
向家是世交,也是他奶奶的外家。
傅宜臻意思意思翻看資料,照片簡歷什麽都有。
目光落在年齡一欄,在看見那個19歲時,有些諷刺地開口:“向伯伯的女兒成年了。”
秘書沒說話,卻嗅到一絲冷恻。
如果沒記錯,某年的向家壽宴,她還背着書包奶聲奶氣糾結喊他叔叔還是哥哥。
傅允聞真是瘋了。
讓他娶一個小他近十歲的女人。
傅宜臻哼笑一聲,合同合上被随意丢在桌上,他身居高位已久,俨然有和傅允聞叫板的權力,秘書當下的确吓到。
“回去告訴他,我還沒淪落到随便和一個女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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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禮拜左右就放假了。
孟清梵這幾天被壓榨得連周末都沒有。
周三傍晚,程屹出差回江城,他運氣好,趕上孟清梵不用加班的一天。
她在家裏連續吃了一周的外賣,一聽程屹請她吃飯,不假思索就答應下來。
程屹見她似乎又清瘦了些,吃飯時頻頻看她,“上回沒來得及和你說。”
“明庭的峰會我也去了,看到了你和傅總在一起,梵梵你們是不是……”
孟清梵沒想到他會說這個,但是這不需要遮掩的事實,她坦然承認下來,“哥,我和他在一起了。”
程屹雖然有所猜測,但一聽還是皺眉:“你不擔心他家裏反對。”
反對又怎樣。
人這一生能有幾次違抗本能也要奮不顧身去做的事情。
只要她問心無愧就好。
“可我愛他。”
程屹無話可說,只是在看見她眼底的堅定時,心口像堵着巨石。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吃完離開,二人沿着小吃街步行,回來這麽久,她第一次來逛夜市,程屹看她眼底很新鮮,沒忍住露出點笑意。
路過夜宵攤,不知道從哪出來幾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手裏拿着空酒瓶,目光掃量他們身上的值錢物件。
這條路不算僻靜,但離鬧市還是有些距離,人行道邊上只有幾家零星小店。
“你先去車裏。”
程屹攬着她的肩,往她手裏塞車鑰匙,護着她走遠。
幾個男人沖他來,程屹脫掉西服纏在手上,力道很重的揮拳。
“滾遠點,我報警了。”
被掀翻在地的男人啐出一口帶血唾沫。
他罵了句髒話,就要沖過去和程屹扭打,餘光瞥見逃往車邊的女人,貓着腰跑過去扯她的包。
一聲不輕不重的輕“砰”,程屹回過頭去看,孟清梵摔倒在地,得手的男人拿着包想跑。
程屹抄起手邊的塑料凳朝他砸去,砸中男人的腿,他膝蓋一軟,臉朝地摔下去。
他搶回她的包,男人見沒得手狼狽逃走。
“梵梵?”
程屹先把她扶起來,“怎麽樣,哪裏摔疼了。”
剛剛被那個男的用力一推,摔得有點重,面前有個石墩,她被絆了一下。
孟清梵吃痛皺眉,聲音帶顫,“腳好像扭了。”
程屹将她抱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去到醫院,醫生給她拍了片,确定沒有骨折兩個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護士帶她去上藥包紮,孟清梵看着高高腫起的腳踝,手都發軟了。
護士纏好繃帶,叮囑道:“肌肉扭傷,敷幾天藥再看看。”
“如果有持續性的疼,再來拍個片。”
孟清梵點頭說好,“謝謝醫生。”
“不客氣。”
程屹一臉愧疚,剛想開口,病房門打開,孟清梵先看見風衣一角,繼而空氣中擴散着好聞的冷香。
她撐着坐起來,聽見程屹叫人。
“傅總。”
傅宜臻颔首,腳步急促略過他走向孟清梵,“怎麽回事?”
大半夜的,他打電話給她沒接。
一問就是出事了。
結果到醫院,還看見她眼尾通紅,唇色抿到發白,傅宜臻怎麽可能不着急。
孟清梵抓住他伸過來的手,唇角勾起一彎弧度安撫他,“我沒事,就是腳扭了。”
他的急切和心疼程屹看在眼裏。
他心裏也不好受,程屹語氣很沉重地說了句:“抱歉。”
傅宜臻淡淡嗯了聲,沒追責,“我先帶她回去。”
“好。”
發生這樣的事情,程屹也很內疚。
孟清梵圈着傅宜臻的脖頸,很輕安慰他:“放心吧哥。”
回去一路,傅宜臻都沒說話,手牽着她,指腹微微摩梭,像是安撫,也像是在琢磨。
車子停在小區樓下,傅宜臻抱着她上去,開門進屋,他将她放在沙發上。
“疼不疼?”
孟清梵一句不疼到了嘴邊改口,“疼的。”
傅宜臻肉眼可見蹙眉,孟清梵拽着他的胳膊,“很疼,你別兇我行嗎?”
他從剛剛到現在情緒都不太好,很吓人。
傅宜臻被她委屈巴巴的模樣戳中最柔軟的軟肋,嘆口氣,半跪着将她攬進懷裏,“我哪舍得兇你。”
“還記得今天發生了什麽嗎?”
孟清梵點頭,緩緩開口。
傅宜臻聽完有個大致的猜想,但是他沒和孟清梵說,只當這只是一場意外。
“我抱你去洗澡。”
“我自己可以。”
傅宜臻垂眸瞥她纏着繃帶的腳踝,“自己怎麽可以。”
孟清梵張着唇難得結巴:“……總之可以,我坐着洗。”
傅宜臻抱着她進浴室,聽她的搬了只凳子進來,孟清梵準備脫衣服,見他還不打算出去。
“地板很滑,等下摔倒怎麽辦?”
他那人找起理由來一套套的。
孟清梵捏着毛衣衣擺,“我……”
“那我洗完叫你進來,行嗎?”
她是沒辦法在清醒的情況下讓他進來給自己洗澡。
太羞恥了。
傅宜臻知道她在擔心什麽,這會他也滿心滿眼都在別的事情上。
傅宜臻揉了揉她的腦袋,自覺出去,“好,我就在門口,有事喊我。”
“嗯。”
他在走到陽臺外面打了一通電話,眼睛卻時不時注意浴室的動靜,直到對方那邊說老宅一切正常後,才将信将疑挂斷電話。
他閉眼扯松領帶,從西服口袋裏摸出最後一根煙,點燃後嘬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裏噴出來,眸子沉得像不見底的井。
陡然,浴室傳來細聲細氣的聲音,像是疼得在顫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