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懲罰 欺騙了我的你要怎麽懲罰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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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懲罰欺騙了我的你要怎麽懲罰呢?
謊言和背叛。
她到底還是對他撒謊了。
看他此刻的樣子,應該是不打算就此作罷。
他的手指蜿蜒而上,衣物被推出褶皺,他的呼吸愈也變得發灼熱。
房內忽然傳來動靜,吓得餘霁一偏頭,伸手抵住了他愈發逼近的胸口:“靳迄雲,有人......”
耳邊的呼吸聲遲滞了一秒,濃重的鼻息傳來,仿佛是被掃了興那般啞了火。
“靳少爺?您回來了?”
或許是聽到了門邊的動靜,腳步聲朝着這邊挪動,越來越清晰。
等傭人走到門邊,才發現靳迄雲和餘霁一前一後地站着。
餘霁順好了頭發,重新扣好衣領最上方的紐扣,生疏地同靳迄雲保持了一段距離。
傭人接下靳迄雲的外套,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注意到身後的餘霁。
“呀,餘小姐也回來了。”
靳迄雲臉色黑得可怕,一言不發地直接朝着樓道走去,留下餘霁一個人還呆立在門口。
傭人察覺到靳迄雲的情緒不對,替他讓開一條路,也不再多嘴,等他的腳步遠遠消失在樓梯口,這才接下餘霁的手提包:“餘小姐?”
餘霁有些走神,待傭人喚她兩聲,才拉回思緒,抱歉地朝着傭人點點頭。
傭人不知道靳迄雲外出一趟到什麽時候,所以見到他回來,沒有餘霁見他時那麽詫異,于是她上前兩步,拉了拉餘霁的手:“靳少爺什麽時候回來的?明天用不用去學校?”
餘霁也不知道他是哪一天的航班,更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回的京城,出現得太突然,她還沒來得及問太多話。
餘霁點點頭:“沒事,我明天白天沒有課,下午我自己回學校就行。”
至于靳迄雲,她知道在他那裏,她免不了一場尚未到來的風暴。
在靳家,無人不曉靳迄雲讨厭餘霁。
在家裏的時候,甚至很少能看見兩個人同框的場面,即便是像今晚這樣,靳迄雲幾乎也不會當着其他人的面對她好言好語。
三年來,她已經習慣了。
好像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是要不斷地避嫌。
只有餘霁知道,他還有另一副面孔。
靳迄雲在京大念書。
和A大剛好是門對門。
即便如此,兩個人在家裏也是形同陌生人。在靳澤康乃至靳家上下的傭人眼裏,兩個人就像是毫無來往的住客,身處同一個屋檐下,卻連上一張桌子吃飯的機會都寥寥。
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就這樣在靳迄雲和餘霁之間徘徊了三年。
餘霁拖着步子上樓。
最初挑房間的時候,她挑在了和靳迄雲同層的二樓。只是分居二層的兩側,只要不是刻意見面,兩個人可以分別從兩側的螺旋梯下樓。
然而餘霁剛關上房門,包裏的手機就震動了一聲。
有新消息。
她呼出一口氣,從包裏摸出手機。
一條再簡短不過的新消息。
【靳迄雲:洗漱完過來。】
她靠在門口,捏着手機一斂眸。
她指尖無意觸碰到滾動條,消息頁面往上一滑,大片大片他們來往過的短信,似乎都是這樣簡潔又生澀,直白到幾乎沒有可以掩飾的地方。
這張電話卡是靳迄雲給她的,專程用來和他聯系的號碼。在這張電話卡裏,只有他一個聯系人。
連着好幾個月,他們往來的短信無非就那麽三兩句話。
地址、房間號、和時間。
而餘霁每一次都只是單字一句“好”。
因為酒店幾乎都在靳氏旗下的盛輝酒店,所以有時候,他甚至會略去地址這一欄,像是什麽即成的規矩。
這是屬于他和她共有的秘密。
印象裏,從他們第一次破戒,她好像再也沒有拒絕過他。她有時候也會好奇,敲下這行文字的時候,屏幕那頭的靳迄雲又是什麽樣的表情?
最後一條信息發送于三個月前。
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纏綿到半夜,後半夜誰也沒舍得睡,只是像一對普通情侶那樣蜷曲着身子抱在一起。
她記得那個夏夜,汗液濡濕了枕套和被褥,兩個人都有些意識朦胧。
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發間,輕輕握住她的後腦勺,語氣輕柔溫和地問,幾個月見不到他,會不會想念他。
那時候,她只是依偎在他的胸前,配合着點頭說,當然。
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臨近天明,她困意上頭,就快要入睡的時候,好像聽見他很輕地說過一句:“那你會離開我嗎。”
她分不清那句話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只是恍惚了一下,沒有作聲,又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向他求證過,當初那句話他究竟說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