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她光着手回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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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不能讓她光着手回去。”
賀铮牽着舒杳的手,徑直走到工作臺前。
“廢什麽話,來照顧你生意。”他語氣生硬,毫不客氣。
女人嗤笑一聲,端起桌上的半杯威士忌,喝了一口。
目光一轉。
落在了賀铮牽着的那只手上,順着手臂,往上看。
視線停在舒杳臉上。
女人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裏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和審視。
同為女人。
長得漂亮的女人之間,總有一種天然的雷達。
她看着舒杳。
看着舒杳身上那件明顯屬于賀铮的寬大西裝,再看看賀铮那只死死攥着人家的手。
“咳咳——”
女人被一口威士忌嗆到了,猛地咳嗽起來。
她放下酒杯,扯了張紙巾擦嘴,指着舒杳,眼睛瞪得溜圓。
“賀老二,你從哪搶來的大美人?”
她站起身,走到櫃臺前,雙手撐着玻璃臺面,湊近了看舒杳。
“長得這麽标致,你別是利用職務之便。拐帶良家婦女吧?賀鋒知道你乾這種違法亂紀的事嗎?”
提到賀鋒。
賀铮臉色更冷了。
“閉嘴,桑酒,別跟我提他。”
桑酒。
舒杳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挺特別。
桑酒翻了個白眼,繞出櫃臺。
她走到舒杳面前,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
“你好,桑酒,賀铮發小,也是這家工作室的老板。”
她笑容坦蕩,眼神清亮,沒帶半點雌性競争的敵意。
舒杳對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不錯,她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人。
她伸出手,和桑酒握了一下。
“舒杳。”
“好名字。”桑酒收回手,轉頭看向賀铮。
“說吧,大半夜帶這麽個大美人來我這要乾嘛?提前聲明,我這不賣防狼噴霧和手铐,只有首飾。”
賀铮沒理會她的調侃。
他擡手,曲起手指,在玻璃櫃臺上敲了兩下。
“對戒,素圈,設計乾淨點的,拿出來挑挑。”
他直奔主題。
桑酒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掏了掏耳朵,看着賀铮。
“你說什麽玩意兒?對戒?”
“嗯。”
“你要對戒乾什麽?”桑酒拔高嗓門,滿臉不可思議。
像看着一個外星人。
“你一個連母蚊子都不讓近身的和尚,買對戒?挂脖子上辟邪啊?”
賀铮眉頭皺起,眼神冷冷地掃過去。
他懶得跟她廢話。
手伸進西褲口袋,摸出兩本鮮豔的紅色證件。
“啪。”
直接甩在玻璃櫃臺上。
鋼印分明,燙金大字,結婚證。
桑酒盯着那兩本證。
工作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咖啡機在後面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卧槽。”
桑酒憋了半天,吐出一句國罵。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結婚證,翻開。
看着上面的合照,看着賀铮那張臉,再看看旁邊舒杳的名字。
“你……你真結婚了?”
桑酒擡頭,看着賀铮,眼神像見了鬼。
“今天上午剛領。”賀铮語氣平淡,把結婚證從她手裏抽回來,重新揣進兜裏,動作透着股護食的勁兒。
“瘋了,你們賀家兄弟倆全是瘋子。”桑酒把手抓進頭發裏,用力揉了兩下,“賀鋒跑去大西北吃沙子,你在這冷不丁甩出本結婚證,你們倆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舒杳站在旁邊,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桑酒三句不離賀鋒,而且提到賀鋒的時候,語氣裏那種熟稔和咬牙切齒。
絕不是普通發小那麽簡單。
這女人,跟賀铮的親哥。
肯定有故事。
“少廢話,拿戒指,9號和14號。”賀铮沒接她的話茬。
手指再次敲了敲櫃臺,催促。
桑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看了看賀铮,又看了看舒杳。
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胸口的真絲吊帶跟着晃動。
“行,賀隊長新婚,我這個當妹妹的,怎麽也得表示表示。”
她轉身,走到身後的保險櫃前。
輸入密碼,拉開沉重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