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美人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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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8章美人計
婚後的日子對陸晚宜來說,過得有些快,不知不覺,她已經嫁進霍家超二十天。
距離九月一的大學開學還有最後一個周末。
她罕見的情緒高漲,早上起來,一邊在餐廳吃藥膳,一邊跟拍完戲的閨蜜聊天:【終于要開學,不用每天見到霍行衍了,心花怒放.jpg。】
【怎麽這麽高興,你倆吵架了?】蘇雲枝那邊還沒起,她窩在被窩裏回閨蜜。
【不是吵架,你知道的嘛,他最近都在逼着我鍛煉身體,我好痛苦。】對于一個不愛運動的人來說,這行為不亞于滿清十大酷刑。
蘇雲枝噗嗤笑了,她還當什麽呢:【這一點上,我就要站霍總了,他也是為了你好,以前我就想拉着你鍛煉,但你就是不肯聽我的,現在總算是有一個能治你的人了。】
【枝枝,你叛變!】陸晚宜控訴。
蘇雲枝哈哈大笑,聰明的轉移話題:【對了,為什麽你說開學就不用見到霍總了啊?這跟你倆見面有什麽關系嗎?】
陸晚宜眸光流轉,蔥白纖指打字道:【霍氏莊園離我們寧大那麽遠,我肯定不可能每天都回來呀,這樣一來,我就只能住校,那不就是不用每天見到他了?】
還不用一起睡覺,那個男人最近雖說沒有真正的要她,但一些摸摸抱抱親親卻是從未斷過的。
蘇雲枝:【好像也是哦,我都忘記你現在住霍氏莊園那邊,不過霍總應該不止那一個住處吧?萬一他在我們寧大附近也有房呢?】
陸晚宜:“……”
【枝枝,你可千萬別烏鴉嘴!】
蘇雲枝:【哈哈哈……你果然沒想過這點。】
确實沒想到的陸晚宜雪白如畫的黛眉憂愁輕蹙。
思索須臾,她決定今晚等男人下班回來,試探試探。
就算他有房,但若不是那種特別特別近的房子,她到時候就找借口說不滿意。
想到對策,陸晚宜水波潋滟的笑了,編輯回複閨蜜。
剛打三個字,餐廳外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嬸嬸,你還在吃早飯呢?”
是霍琪萱。
陸晚宜指尖懸停,回眸看她:“琪萱?快進來,你吃早飯了嗎?”
霍琪萱雙手背在後面,笑眯眯的走進去,“我吃了的,小嬸嬸你快吃吧,不用管我。”
陸晚宜敏感的注意到她背着的手,又看看她盡力掩飾卻依然透露出不自在的眉眼,主動詢問:“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要說嗎?沒關系,你盡管說。”
霍琪萱見小嬸嬸看穿自己,她騰出一只手撓撓臉頰,扭扭捏捏的坐到她旁邊道:“是有一件事,我媽非讓我來。”
原來是二嫂派琪萱來的?
想到這個二嫂,陸晚宜很快聯想到薛靜雅這個人。
前幾天霍琪薇來找她請教畫畫的時候,無意間說起過二嫂撮合過薛靜雅跟霍行衍,結果霍行衍一直不給她面子,這一度讓二嫂很郁悶不爽。
那今天琪萱來……
陸晚宜聰慧的猜道:“是跟薛靜雅有關嗎?”
“小嬸嬸,你怎麽知道?”霍琪萱驚訝的睜大眼睛。
陸晚宜趁機傾身,看向霍琪萱的身後,原來是一張精美的邀請函,她拿過來端詳。
表面用燙金的字體寫着她的名字,看來本就是要邀請她的。
陸晚宜青蔥似的手指展開邀請函,是一個珠寶晚宴,由薛家的梵怡珠寶牽頭舉辦,時間定在明天的下午四點至晚上九點。
“小嬸嬸,這個是薛家給你送來的邀請函,因着你跟五叔還沒正式的對外辦婚禮,他們也跟你不熟,就把邀請函送到了我媽媽那裏,但我媽媽以前撮合過薛靜雅跟五叔,這事你是知道的吧?”
陸晚宜點頭。
果然知道,霍琪萱赧然的抿抿唇:“所以我媽媽就有點不太好意思自己來給你,怕你誤會她有什麽別的心思,思來想去的,她就把我支使來了。”
“不過你不想去,也可以不用理會,當然你要是想參加,也絕對沒問題,雖然這個珠寶晚宴是由薛家主辦的,但也有其他知名珠寶品牌,去看看玩玩其實也挺好的,如果看到喜歡的,還可以當場買。”
霍琪萱擔心小嬸嬸懷疑自己給她下什麽套,想想又補充道:“明天我們家要去的人不少,你放心,有我們在,那薛靜雅要是敢找你麻煩,我們霍家也不是吃素的。”
“還有自從明溪園那次後,我跟薛靜雅就沒有來往了,小嬸嬸你信我,我絕對不會算計你的!我媽媽也不是要算計你,她非逼着我來,也是覺得你現在的身份,多參加參加這種圈內的晚宴,對你有好處。”
陸晚宜對霍琪萱的話還是相信的,不過讓她動心的不是她話裏的那些內容,而是她自己的小算盤。
宴會在下午四點至晚上九點,這不是說,明晚不用運動啦?
還可以以此為借口,說今晚也要好好休息,積蓄體力,否則明天五個小時的宴會,她“柔弱”的小身板怎麽經受得住。
陸晚宜嫣然彎眉:“琪萱,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麽多,我信你,你回去跟你媽媽說一聲,明天我去。”
“小嬸嬸,你願意去?”霍琪萱激動。
陸晚宜輕輕點頭:“嗯,你媽媽說得對,我以前從未參加過這種宴會,去見識一下世面也挺好的。”
“歐耶!那明天我們一起。”霍琪萱興奮的握一下拳,“小嬸嬸你也可以問問五叔去不去,他以前倒是不愛參加這種宴會,但現在有了你,他說不定就願意去了。”
說到最後,她揶揄暧昧的撞撞陸晚宜胳膊,壓低聲道:“讓五叔去給你結賬。”
結賬啊……似乎不錯。
晚上,霍行衍下班回來,兩人吃完飯休息好,回衣帽間換運動服的時候,陸晚宜機靈的把晚宴事情說出來。
霍行衍正在解金屬質感的皮帶扣,聞言動作微頓:“薛家主辦的?你想去?”
“是想去見一下世面。”陸晚宜不受控制的看眼男人裸.露的上身,跟雕塑似的,每一筆線條都完美得無可挑剔,她克制的收回視線,對上男人深沉幽邃的眼,軟糯的問:“我可以去嗎?”
“想去就去,沒什麽不可以。”霍行衍揉揉小妻子綢緞般的烏發,繼續脫西褲,脫下來,丢進一邊的髒衣簍,打開衣櫃,準備拿運動服。
小妻子忽地又貼過來,那雙仿佛被雨水洗過的澄湛杏眸亮晶晶的看着他:“那這樣的話,明天我就不能運動了哦,還有今天可能也要休息休息,不然明天連續五小時的宴會,我會好累好累的。”
為了顯示五小時有多長,她豎起自己的右手,把五根蔥指張得極開,跟小貓咪踩奶似的。
霍行衍盯着她可愛的舉動微微眯眼,原來這少女在這繞半天打的是這個主意。
可惜,在正事面前,再可愛也沒用。
霍行衍沉眉,凝肅道:“陸晚宜,你昨天才休息了。”
他并不是真的惡魔,念及少女剛接觸健身,他給她安排的節奏是三休一,而昨天,她剛好休息過。
陸晚宜一聽男人叫她全名,就知道他沒被自己說動,她稍稍心慌,據理力争道:“我又不是故意逃避,我說的是事實嘛,我每天跑步後,第二天都要比平時睡得久,腿也會有些酸,而明天的晚宴肯定要穿高跟鞋,還要走來走去,這多累呀。”
“那就穿平底鞋去。”霍行衍提出解決辦法。
陸晚宜抗議:“平底鞋搭晚禮服好醜。”
“你是我太太,沒人敢說你醜。”霍行衍仍然強勢。
陸晚宜氣結,自認很兇的睜大眼睛瞪男人,霍行衍平靜回視。
短短三秒,陸晚宜沒出息的敗北,誰說這男人對她好了,一點都不好,獨斷專行,唯我獨尊,鐵石心腸。
他不想要她做的,她怎麽說都不行,而他自己想要做的,她也是說什麽都不行,就比如他抱她,親她,摸她的時候。
诶?陸晚宜靈光乍現的想到個好主意,別的不敢說,這男人對她的身體,她還是能感覺出他很喜歡的。
那她……效仿一下西施,也來個美人計?
陸晚宜未動先羞,濃睫撲扇着半斂,俯瞰到巍峨山脈,又急忙擡起。
“鍛煉在于持之以恒,松懈一次就有第二次,聽話,去換衣服。”霍行衍不知少女心思,他取下衣櫃裏的男士運動服,打算穿上。
不料,鼻尖萦繞過來一股濃郁的甜香,唇同時被某個少女笨拙的貼上。
霍行衍沉甸甸阖眸,少女羞澀的回看,繼而纖細瑩潤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努力踮起玉白足尖,青澀稚嫩的開始舔他的唇。
霍行衍站立不動,端看少女手段。
陸晚宜也不知道這男人心軟沒,她唯有學他平時那樣,親他,舔他,還伸進小舌主動去勾纏他的火舌。
結果糾纏許久,男人也不回吻。
陸晚宜暗暗着急,是自己親得不對嗎?她又去舔他的腔壁,男人還是無動于衷。
不過呼吸倒是在加重加粗,某條靜止的巍峨山脈也漸漸蘇醒。
陸晚宜眸子裏閃過一縷星芒,适時退出男人的口腔,輕喘着氣撒嬌道:“霍行衍,今天不跑了好不好?求你了。”
霍行衍深黑的琥珀色眼瞳分明欲念翻滾,吐出的氣息也灼熱粗重,可他說的話還是那麽冷酷無情:“去換衣服。”
陸晚宜不可思議,美人計都不行?她就這麽沒有魅力?
少女備受打擊,看來她果然是替身,要不然他怎麽可能收放自如得那麽絲滑輕松。
櫻唇無意識的委屈嘟起,陸晚宜悶悶不樂的去拿自己的運動服。
霍行衍睇着少女不開心的模樣,薄唇無奈淡抿,下秒,将小妻子拉回來,抱到首飾櫃上面坐着,“好,我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接下來五分鐘,不發出任何聲音,今晚就不跑了。”
陸晚宜驚喜:“真的?”
霍行衍筋脈浮動的長指拿過一旁的黑色手機,設置倒計時,“我說話一向算數,就看太太你能不能做到了,準備好了嗎?”
陸晚宜這才反應過來,男人接下來五分鐘想對她做什麽,她小臉一下子紅得滟麗,像是晚霞鋪灑在湖面上。
她、她能行嗎?
算了,不管了,賭一把,也就五分鐘而已,只要她忍忍,一定可以的。
陸晚宜給自己加油鼓氣的握握拳,氣勢很足的回:“準備好了,開始吧。”
那一瞬間,陸晚宜好像看到男人菲薄的唇角勾了一下。
她心裏咯噔一響,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跳進陷阱。
而事實證明,确實是陷阱。
一條淺綠色紗裙飄搖着覆蓋到男人的長足上,接着是女性的貼身衣服,再接着,男人線條明晰的雙臂慢條斯理的撐到首飾櫃邊沿。
最後,象征着強健體魄的背肌下彎,滾燙氣息猶如一張黑網,鋪天蓋地的落到少女精致漂亮的鎖骨周圍。
陸晚宜眼前逐漸變得一片朦胧,她慌張無措的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唇。
但很快,她全身都變得無力,纖臂滑落,曼妙婀娜的身軀也不知不覺仰躺到玻璃櫃上面。
不過她倒也倔強,牙關咬得很緊,說什麽都不發出聲音。
而現在,距離最後倒計時,還有兩分鐘。
但品嘗着美味的男人卻一點都不着急,他吃完櫻桃口味的蛋糕,開始探索原味的百合花。
“唔……”破功的聲音,夾雜着羞惱的哭腔響起:“霍行衍,你這根本就是犯規,我不跟你賭了,你走開。”
“歲歲,還有一分鐘。”霍行衍看眼旁邊的時間,一點沒打算提前結束,他繼續品嘗醉人的花香。
哭聲越來越明顯,帶着輕顫,帶着嬌媚。
只是最後的最後,那升高的過山車,并未沖至雲霄。
少女哭得更加委屈:“難受……”
霍行衍溫柔的将臂彎間的纖細長腿放下,傾身抱起少女,坐到沙發上:“蕭老說,這調理的第一個月,你不能出來,忍一忍,過了,就給你。”
“那你就別碰我啊,明明是你招惹的我,現在又在這說些什麽冠冕堂皇的好聽話!”陸晚宜不自在的并攏潮意泛濫的雙腿,挂着淚珠的眼,奶兇的瞪向男人。
她可不是笨的,才不會被男人的三兩句忽悠。
霍行衍像只狩獵結束的雄獅,慵懶的舔了下意猶未盡的唇,那一刻,他眼尾的淚痣竟有一種邪魅的妖冶感:“歲歲,你确實是我招惹的你?”
陸晚宜:“……”
她氣勢削弱片刻,又挺起小胸脯道:“今天算是我的錯,但前面幾天呢?”
霍行衍漫不經心的勾描瓶身挺翹的弧線,不疾不徐道:“歲歲,你的語文老師沒教過你昨日之事不可追?”
陸晚宜:“……”
少女徹底惱了,撲到男人身上,又咬又撓。
霍行衍任她撒歡,不過撒歡完,他強勢的給少女擦身,穿運動服,拉着她出去跑步。
陸晚宜跑倒是乖乖跑了,但心裏還存着兩分氣,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死活不肯讓男人抱着自己。
霍行衍無奈,覆到她身後輕哄:“明天我陪你去宴會,喜歡什麽随便拿,我買單。”
陸晚宜緊閉的長睫輕眨,嘴上卻道:“誰稀罕。”
霍行衍沒有錯過少女眨動的眼睫,深眸放心下來,躺回自己那邊睡覺。
陸晚宜悄悄睜開眼睛,唇角上揚一下,閉上眼甜甜的進入夢鄉。
霍行衍聽到小妻子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高大身形覆過去,将溫香軟玉的她轉過來,霸道的摁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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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三點,梳妝打扮好的陸晚宜跟着霍琪萱幾人前往宴會地點。
今天雖然是周六,但大忙人霍行衍還是要上班,所以他白天沒辦法陪陸晚宜,只能晚上再過去跟她彙合。
加長版的賓利車裏面,除去司機,一共坐着五人,陸晚宜霍琪萱霍琪薇三個不用說,另外兩個竟然是林曼雪跟霍逸楓。
陸晚宜上車看到大肚子的林曼雪,頗為驚訝:“曼雪,你不是還有兩周就到預産期了嗎?你這樣還能出門?”
林曼雪撫着肚子無所謂的道:“沒事,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倒是天天待在家裏,我老想着生孩子的可怕,所以我就想跟着你們出去玩一玩,轉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陸晚宜擔心的蹙眉,但當事人堅持,她也不好說什麽,只能道:“那你一會兒到了宴會上小心點,別去人多的地方。”
“小嬸嬸不用擔心我,我有分寸的。”林曼雪笑盈盈的安撫陸晚宜。
霍逸楓忙表忠心:“小嬸嬸,我會寸步不離曼雪的。”
陸晚宜臉色微淡,皮笑肉不笑的嗯聲。
自打她病好後,她跟霍逸楓都在刻意回避彼此的見面,因此他們兩個雖然同住在一個莊園裏,卻也有十幾天沒見過。
倒是曼雪見過幾次,有晚上跑步的時候偶遇的,也有曼雪特意來找她聊天的。
“四哥,那你可得看好四嫂啊。”霍琪萱接過霍逸楓的話。
她其實也不太贊成四嫂臨近生産還去參加晚宴,心裏都不禁替她捏把汗。
霍逸楓:“放心放心,她進女廁我都陪着。”
霍琪薇嘴裏含着棒棒糖道:“這可不許,你要是進去,我第一個報警告你性騷擾。”
“噗——”霍琪萱樂笑。
林曼雪也笑了,跟着數落一句老公,霍逸楓伏小做低的自打嘴巴,動作十分滑稽,逗得林曼雪笑得不行。
陸晚宜看着這明明該是溫馨的一切,心裏卻升起幾分沉重。
而等到她進入華麗璀璨的宴會廳,看到那個小三楊靈後,心裏更是沉重得猶如壓上一塊巨石。
這是怎麽回事?楊靈怎麽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