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舌頭伸出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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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9章舌頭伸出來
今晚沒有月亮,酒店的後院顯得格外黯淡幽靜。
但很快被假山後面傳出的一些暧昧聲音打破,接着又是令人臉紅心跳的粗喘呼吸。
“夠了,楊靈,我真的要回去了,你別再來煩我。”
“霍逸楓,你說這話也不害臊,剛剛是誰抱着我使勁親的。”
“那還不是你騷,非要勾引我!”霍逸楓沒好氣的看眼楊靈,低下頭整理自己微微褶皺的西裝。
今晚既有老婆在,又有那位小嬸嬸在,他可萬萬不能露餡。
楊靈沒想到霍逸楓親完自己就不認賬,她又氣又傷。
卻知道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便又嬌柔的貼過去。
用自己傲人的曲線蹭他:“楓哥,你別對我這麽狠心好不好,我今晚費了那麽大力氣才弄來一張邀請函見你,你難道真的就一點不感動,一點不想我?你知道的,我一向很乖,我不會讓你老婆發現我的,你別跟我分手好不好?”
霍逸楓被蹭得有些心猿意馬,險些又要按住這個騷貨親。
但想到老婆馬上要生的肚子,濃烈的愧疚升上心頭,一時間,什麽心思都沒了,堅定的推開身上的女人。
“楊靈,包養你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老婆生完後,我們的關系就結束,現在我老婆正好快生了,我們好聚好散,我之前答應你的那部女主戲還是你的,至于其他的,你就別想了,我可不會跟我老婆離婚,扶你上位,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楊靈聽着霍逸楓要劃清界限的話,心裏不住嗤笑。
這會兒倒是知道在她面前提老婆,那幾個月前,只因老婆懷孕,滿足不了他□□,出軌的時候怎麽沒想起自己的老婆?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他分明是因為被那位小嬸嬸發現,在害怕而已。
所以自那天以後,這男人就跟她提了分手,聯系方式也全拉黑。
可她不甘心就這樣和他結束。
畢竟霍逸楓又帥又年輕又大方,還是霍家的兒孫,她一個小糊咖能抱上他大腿,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
而且她有預感,自己以後再也找不到這麽好的金主,所以不管未來能不能上位成功,她目前都不想放手。
想着,楊靈咬咬牙豁出去,她左右看看,伸手拽住男人的皮帶扣。
“你要乾什麽,放開!”霍逸楓不悅的低斥,但聽到自己褲鏈拉下來的聲音後,他神情稍怔,後面的聲音再也沒了。
差不多的時間裏,氣氛凝滞的宴會廳在陸晚宜跟霍行衍走後,漸漸恢複幾分生氣。
薛總黑着臉讓妻子拉走女兒,他自己則厚着臉皮繼續主持宴會的後半場。
只是看似一切都恢複正常,嘉賓們的心思卻再沒放到珠寶上面,而是窸窸窣窣的在議論剛剛的精彩打臉環節。
反正這一出後,薛靜雅的臉在寧城上流圈算是全丢光。
那位霍家五太太真是厲害啊,不愧是能讓霍家掌權人看中的女人。
霍琪萱霍琪薇這兩姐妹都崇拜得不行。
“小嬸嬸太帥了,平時看她那麽溫柔,沒想到發起威來,一點不比五叔差。”
霍琪薇吃着東西,嗯嗯點頭:“我現在終于明白五叔為什麽會選中小嬸嬸,他們兩個真的好般配哦。”
“我也覺得,四嫂,你說呢?”霍琪萱不忘身邊的林曼雪,偏過頭和她說話。
結果見她東看西看,有些心不在焉,她奇怪:“四嫂,你在看什麽呢,怎麽了嗎?”
林曼雪回神,心裏總有些不安的道:“你四哥去廁所好久了,一直沒回來,也不知道是乾什麽去了。”
“害,我覺得你現在對我四哥都有分離焦慮症了,他怕是躲外面抽煙了吧。”霍琪萱給出一個理由,但看林曼雪還是心神不寧,她主動道:“你別擔心,我出去幫你找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林曼雪撐着桌沿起來:“正好我坐久了,有些不舒服。”
“那行,我扶着你。”霍琪萱攙扶上林曼雪的手臂,又側眸問四妹:“你去嗎?”
霍琪薇看看自己面前的吃食,果斷搖頭:“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你個吃貨。”霍琪萱笑罵一聲,扶着林曼雪走了。
夜幕逐漸低垂,襯得車窗外的霓虹越發像是披上一件流光溢彩的華裳,美輪美奂。
可惜陸晚宜根本沒機會欣賞,她自上車後,所有心神全被男人奪去。
那滾燙的吻似要把她融化,結束的時候,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力氣擡起,呼吸更是喘得不行。
迷離朦胧間,又有熱息貼來,少女哼唧一聲,軟軟的抗議,不過馬上嘗到甘露,又乖乖的啓開齒關。
連着被喂三口溫水,她渙散的眼瞳總算是有了一點焦距,氣息也沒那麽急上急下。
霍行衍放下水杯,給她整理滑落到腰部的抹胸裙。
陸晚宜羞紅着臉看他做,待穿好,她吳侬軟語的小聲道:“你每天對我就只有這種事嗎?”
“夫妻之間做這樣的事,不是再正常不過,更何況我們是新婚夫妻。”霍行衍磁啞的聲線說得十分淡定。
陸晚宜辯駁:“哪正常啦,你每天需求那麽大。”
“那歲歲你說,我為什麽大?”霍行衍黑曜石般的瞳孔不偏不倚的望進少女眸底。
陸晚宜微噎,好半晌,她玩着自己圓潤的粉色指甲道:“誰叫你要娶我,都叫你去娶健康的了。”
她又沒騙婚,婚前,他是清楚她身體情況的,現在她滿足不了他的欲望,難道也能怪她嗎?還不是他自找的。
想着,陸晚宜忍不住刺道:“你也可以去學你四侄子,我不會介意。”
“歲歲,再說一遍。”一道陸晚宜從未聽過的冷沉音調砸下來。
陸晚宜心頭猛跳,慌張的仰起臉蛋,對上男人黑眸的那一瞬間,她驟然像是被拖入一片最原始的欲望森林。
她有預感,自己再不改口,眼前這個男人恐怕當場就要把她辦了,還是大辦特辦,欲生欲死的那種。
求生欲拉響警報,陸晚宜主動獻上香吻,親親男人的唇道:“跟你開玩笑的,別這麽嚴肅嘛。”
霍行衍滾燙的指節,用力掌住少女的後腰,順勢堵住她的唇。
邊吻邊咬,少女連連叫疼,他也跟沒聽到一樣。
不疼不長記性。
再次被放開,陸晚宜的唇又麻又痛,偏生她還不敢叫屈,甚至還要乖乖聽訓。
“下次還敢說那種話嗎?”霍行衍俯睇着懷裏的少女。
陸晚宜垂着薄而細膩的後頸,沒出息的搖頭:“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今天我們走得早,一會兒回去,再鍛煉鍛煉,争取身體早一點好起來。”
這個,陸晚宜就有點不想聽話,她抗議的擡起頭。
靠着椅背,身姿松弛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敲點着她的腰,鼻腔慵懶的“嗯?”了聲,“有意見?”
陸晚宜水汪汪的杏眸委屈半斂,敢怒不敢言的道:“沒,都聽你的。”
霍行衍凝着小姑娘因為委屈,微微鼓起的白嫩臉頰,長指捏起她下巴,軟了一些語氣:“我看看,嘴還疼嗎?”
“疼,特別疼!”陸晚宜迅速打蛇上棍,往最嚴重的說。
霍行衍檢查一下,見沒有破皮,深知純粹是少女嬌氣,但他也沒再教育她,而是溫柔的挑起她的小臉,用舌頭給她療愈。
陸晚宜密長的濃睫簌簌輕顫,總覺得這男人在調.教她似的,前一秒打她一棒,下一秒又給她一顆甜棗。
幸好她清醒,才不會被他PUA到呢。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男人沙啞的聲如同熱風吹過耳畔。
陸晚宜鎖骨那一片都滲出緋紅,她不太好意思的推推男人肩膀:“舌頭沒事,不用看了。”
“乖,聽話。”他低低的哄着。
陸晚宜大腦混沌片刻,迷迷糊糊地從了。
男人的火舌舔舐上來,區別于剛剛的狂風暴雨,現在的完全可以稱作是和風細雨,溫柔,纏綿,缱绻。
青澀稚嫩的少女完全沉浸,柳枝似的雙手無意識的環上男人的脖頸。
到家裏,少女臉頰酡紅的靠在男人胸膛上,睡得香甜。
霍行衍意味深長的看看她,默默将她打橫抱起,一路到卧室裏的衣帽間,把她放到沙發上,她都還沒醒來的跡象。
霍行衍不管她,徑自換好自己的運動服,換完,取出少女的,丢到她身上,氣定神閑的開口:“你裝睡的呼吸太重,下次再練練。”
裝睡的陸晚宜:“……”
不不不,這男人絕對是在詐她,她不能上當。
繼續睡。
“給你兩分鐘時間,超過一秒,你欠我一次,用手用別的還都行,随你喜歡。”
陸晚宜騰地坐起,漂亮烏瞳怒瞪男人:“你簡直比惡魔還可怕。”
不過罵歸罵,換衣服的動作那是一點不慢。
很好,用時一分五十秒。
霍行衍看看時間,獎勵的親吻一下少女的唇,随後凝住她臉上很淡的妝容:“要卸妝嗎?”
“要,你等我會兒。”口紅早被男人吃光,不過臉上還有別的,陸晚宜想着跑步要出汗,就決定先去卸妝。
幾分鐘後,她護完膚從浴室出來。
霍行衍很自然的牽起她的小手,“走吧,今天過了,明天再跑一天,你就可以休息,正好是你開學的日子。”
提起開學,又在心裏吐槽男人魔鬼的陸晚宜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件事沒問他。
那就是住校的事情。
“霍行衍,我學校離你家好遠,我想着,我以後周一到周五就住學校裏,周末再回這裏,你看行嗎?”陸晚宜很有技巧的先抛出對自己更有利的選項。
奈何她面對的是商場沉浮多年的老狐貍,怎麽可能輕易被她帶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