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先吃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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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紛亂之際,又有一道拉鏈的聲音響起。
早知情.事的少女羞答答的小聲開口:“你不是說要等我一個月後嗎,我用手幫你吧。”
男人從後面傾覆過來,炙熱的吻落到她瑩白香肩,嗓音低得像塵封數十年的紅酒,“不用,今天用別的。”
他慢條斯理的将她筆直雪白的雙腿并攏。
陸晚宜更深的埋進枕頭,唯有一對紅得快滴血的耳朵昭示着她羞澀至極的心情。
好燙……
那種溫度仿佛滲透進她的血液,又沿着她血液,蔓延到她的心髒。
他怎麽會那麽多的花樣呀,他以前真的是母胎單身嗎?
陸晚宜剛想深入思考這個問題,就忽然被加快的船速晃個稀碎,她攥緊枕頭,靡豔緋色的唇瓣輕吟出魅惑悠揚的曲調。
窗外,夕陽漸漸沉到天際的另一邊,夜幕悄然降臨。
三樓粉色的卧室裏,隐隐約約的,還能看到一個男人自律運動的身體。
又不知過了多久,傾盆暴雨降下,鋪天蓋地的澆灌到一朵聖潔的百合花花背上面。
百合花顫抖,像是要沁出水來,一只手,強勢的堵住出口,“歲歲,不可以。”
嗚咽聲細細弱弱的,好不可憐:“你就知道自己痛快,就知道欺負我。”
霍行衍翻過一直趴着的少女,安撫的吻上她濕漉漉的眼睫:“快了,還有十六天,到時候都給你。”
“誰稀罕,我才不要。”少女還在難受,她蹙着細膩的眉頭,薄汗浸濕的纖長手臂環住男人的脖子,嬌小身體無意識的往他身上蹭。
從高處直線跌落的感覺真的很難受,她本又是初嘗情.欲滋味的稚兒,在這方面,最是沒有自制力。
但偏偏自己嫁的老公是那方面的變态,老來招惹她。
“乖,忍一忍。”霍行衍掐按住少女的腰,說什麽都不讓她動。
“你就知道讓我忍,你自己怎麽不忍?”陸晚宜聽着男人的話就來氣,她奶兇奶兇的睜開迷離水霧的眼瞪他。
結果看到他結束後,依然西裝革履,清貴雅致,而自己身上什麽都沒有,她也不知是委屈,還是別的,一下子嬌氣的哭出聲。
霍行衍只以為她是在難受不給她出來這件事,也沒太在意,任她宣洩。
結果後面長達半個多月,他再沒吃到今天這麽香甜馥郁的美味。
…
不知不覺,開學已經三個星期。
十九日這天,星期五。
陸晚宜跟閨蜜約好晚上帶她去雲京公館見世面。
一輛奧迪A4裏,蘇雲枝一邊開着車,一邊興奮的道:“晚晚,果然老人說得對,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這個閨蜜,現在也是跟着你飛升了啊,都能去雲京公館下館子了。”
坐在副駕駛的陸晚宜聽着這話,又好笑,又忍不住自嘲:“我得什麽道啊,不過是人家霍大總裁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
蘇雲枝聽出閨蜜語氣有問題,奇怪的快速看她一下,“你怎麽突然又說起替身這個事,我其實看着霍總應該沒把你當替身吧,會不會咱們誤會那個刺青?說不定他就真的是單純的喜歡百合花?不然你看他又是幫你教訓那個油膩男範禹,又是送你那麽多的鑽石珠寶,對你多好啊,那些珠寶鑽石加起來可是值十幾個億呢!”
說起這個,蘇雲枝真是羨慕得流口水。
她第一次知道買鑽石珠寶,不是以顆來論,而是以捧。
更第一次知道,送禮物,一次性竟然可以送出十幾個億。
他們有錢人都這樣送禮的嗎?不是說越有錢越摳門嗎!
“他做這些都是有目的的,你真以為他那麽好呢。”陸晚宜清麗的鵝蛋臉全是嗤之以鼻。
正好蘇雲枝開到一個紅綠燈口,她踩剎車停下,好奇的扭頭望着閨蜜:“他什麽目的啊?”
“睡……”我呗,後面兩個字及時被陸晚宜吞回。
奈何已經來不及,蘇雲枝這個紙上談兵豐富的人僅聽一個字就秒懂,“哦哦哦~~~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霍行衍身體沒問題的事情,蘇雲枝早就知道。
不過她并不知道霍行衍欲望有多強,現在從閨蜜口中窺探到一點,她挑挑眉揶揄道:“我就說你吃不消他吧,霍總一看就強得不行。”
“枝枝,你別說了。”陸晚宜終究還是臉皮薄的,羞于對外讨論這種事。
蘇雲枝尊重她,适時住口,剛好綠燈亮起,她松開剎車,墊一腳油門往前。
只是過了十字路口,她忽然有些沉重的開口:“晚晚,我怎麽感覺你開始在意霍總了呢?”
“哪有,我才沒有。”陸晚宜反駁得很快。
但正因為快,那種心虛感才更重。
蘇雲枝看她一下,陸晚宜堅定道:“真沒有枝枝,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好了,我們不說他了,難得咱們閨蜜聚一場,提男人多沒意思啊,我可不是那種結了婚就只圍着老公轉的人。”
蘇雲枝哪可能不知道她在轉移話題,她皺皺眉,卻到底沒再提讓閨蜜不開心的話題。
等到達雲京公館,她還主動把氣氛活躍起來,拉着閨蜜先在古色古香的園林裏拍照。
為此,她們下午放學後,特意回寝室換了一條古韻雅致的旗袍,都是明溪園定制的,陸晚宜讓瞿老板給閨蜜也做了三套,她買的單。
落日熔金,又正值周五,正是閑暇放松時刻。
但雲京公館的某間VIP包廂裏,有一個人卻臉色陰郁,處處透露着壓抑不爽。
“阿禹,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脫臼的手臂還痛?”
臭臉色的人正是範禹,問他話的,則是新晉男流量沈頌。
範禹看他一眼,狠抽一口煙道:“不是手臂的事。”
“那是什麽?”沈頌奇怪,細想一下,他猜道:“是不是你很喜歡的那個陸學妹又不給你面子?要我說,阿禹你這種家世,何必循規蹈矩的追那個女的,那種自诩清高的女人,你就該用強,按着她親幾次,她就知道從你了。”
範禹想說:幸好沒用強,不然他就不是手臂脫臼那麽簡單。
可陸晚宜有個背景強大的男朋友,對方還輕而易舉的讓他手臂脫臼的事情,他也不好跟朋友明說,那樣不是顯得他很沒面子,很沒用嗎。
這個沈頌巴結他,願意跟他做朋友,可是全看在他銘輝集團二公子的身份上面,他要是露出一點不符合身份的慫樣,他有預感,這人絕對會立馬疏遠他。
想到這,範禹更加煩躁的抽一口煙,扭頭看向窗外。
不期然的,一襲煙青色旗袍,嬌美婀娜的身影闖進眼簾,赫然是陸晚宜。
範禹色心不受控制的大動,開口輕喃:“陸學妹……”
“你喜歡的陸學妹也在這?”沈頌敏銳的聽見這三個字,連忙好奇的跟着往窗外看。
卻見有兩個漂亮的美人,他一時不知誰是陸學妹,問道:“阿禹,誰是你喜歡的那個啊?”
範禹給他指。
沈頌眼前一亮:“不愧是能讓你動心的啊,長得果然不俗,那清純模樣,簡直比我們娛樂圈有玉女之稱的喬映菡還得勁,可惜我更喜歡明豔的,不然我怕是都要對她一見鐘情。”
“再動心又怎麽樣,她就是不喜歡我。”範禹是真喜歡陸晚宜,要不然糾纏她那麽久,他不會一直保持在一個禮貌紳士範圍。
“這種女的就是欠教訓,你就是對她太好了!”沈頌言語間,對女性極為貶低。
這源于他成名後,很多粉絲上趕着求他睡,一來二去,他就感覺自己是古代的皇帝,女人不過都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可不是欠教訓嗎……”範禹眉眼浮上一絲破防的陰狠。
你要問他想不想報複那天霍行衍給他的恥辱,那答案一定是想。
但他又不敢,這就導致他最近這段時間,反複在破防和痛苦間徘徊,人都清瘦兩圈。
沈頌不知他經歷,只看着他露出不悅的神色,想讨好這位豪門公子的他,不禁自負的開口:“阿禹,要不我出手幫你教訓一下她?”
範禹心神大動,眸底的光反複閃爍幾下後,他玩世不恭的叼着煙笑了,“你幫我教訓?你想怎麽幫我?”
沈頌掩嘴靠近……
窗外,不知自己正被人算計的陸晚宜跟閨蜜拍完照,笑盈盈的挽着手朝VIC包廂走去。
飯過三巡,蘇雲枝站起來道:“我去上個廁所,你去嗎?”
陸晚宜搖頭:“你去吧,我等你。”
“OK。”蘇雲枝揉着圓滾滾的肚子打開門往外走。
快走到,複古的屋檐下,一抹身穿深灰色西裝,清長玉立的身影猝不及防的撞進她眼簾。
對方戴着金絲邊眼鏡,正拿着手機在打電話。
蘇雲枝條件反射的吸肚挺胸,故作優雅端莊的走過去,似有若無的,兩人對視上一眼。
男人鏡框下,斯文清俊的眉眼直戳她心巴,她不停的在心裏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好險是沒出錯的與帥哥擦肩而過。
結果沒想到上完洗手間出來,帥哥還在打電話。
蘇雲枝又情不自禁的升起緊張,然後吧,這一次她就出錯,左右腳互絆,朝前微微趔趄,對方下意識的做出伸手扶的手勢。
不過蘇雲枝已經靠自己站穩。
對方只好捂住手機問:“沒事吧?”
蘇雲枝搖搖頭,用自己從沒有過的淑女音道:“沒事,謝謝。”
說完,大步朝前,回到包廂的第一句話就是:“晚晚,晚晚,我在外面看到個好帥的男人!感覺都能跟你老公比一比!”
渾然不知,自己的手鏈掉在剛剛絆到的地方。
範瑞霖也是等接完電話才看見,他一下知道這是剛剛那個身穿墨綠色旗袍女人的。
只是這會兒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他也沒注意她進到哪間包廂,而在這種地方,随意上前敲門是不禮貌的。
思索一下,範瑞霖只好将其交給這裏的服務員。
辦完事,他回到包廂,“霍總,抱歉,臨時接了個電話,耽誤了一些時間。”
霍行衍夾着指間的雪茄撣撣煙灰,淡聲道:“無妨,我們接着剛才的談。”
“霍總真是一口氣不給我喘啊,您這麽着急,是要回去見太太嗎?”範瑞霖早已聽說過霍行衍結婚的事情,他不禁打趣着走過去坐下。
“再不早點回去,又要跟我鬧脾氣。”霍行衍難得吐露一些私事。
方回聽得出來,這是他們老板覺得跟範總談得比較愉快,要不然,他才不會提自己的私事呢。
範瑞霖倒是不太想聽這個私事,他一臉噎住的表情:“霍總,請尊重一下我們單身狗。”
一句自黑的話,最先逗樂範瑞霖随行的兩個秘書,而他們那邊笑了,方回跟陳秘書也不再憋着,跟着笑了。
一時,飯桌氣氛不錯,大家接着剛才的合作方案談。
臨近結束,陸晚宜那個包廂,蘇雲枝忽然摸着自己的左腕道:“晚晚,我媽媽給我買的二十歲生日手鏈不見了。”
“啊?什麽?”陸晚宜傾身查看閨蜜的手腕,“你不是戴在左手的嗎?”
“對啊,但現在不見了。”蘇雲枝站起身,抖抖衣服,又蹲下,看桌子底下。
陸晚宜跟着她找,沒找到,她們又去翻包,都沒有。
蘇雲枝着急起來:“是不是掉在車裏了?還是放學那會兒我換旗袍的時候,落寝室裏了?”
“絕對不是這兩個地方,你拍照的時候,我還看見的。”陸晚宜拿起手機,翻出之前拍的照片,果然在上面能看見蘇雲枝手腕上的金色手鏈。
“那是掉在我們過來的路上了?”蘇雲枝苦惱,她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有可能,不過也可能是你剛才上廁所的時候掉了,我們先去洗手間看看。”陸晚宜頭腦清晰的安撫閨蜜:“你先別急,一定能找到的。”
剛好兩人也吃完飯休息好,陸晚宜就把閨蜜的包包拎起來遞給她。
蘇雲枝背上,和她牽着手開門出去。
沒走出多遠,陸晚宜餘光敏銳的捕捉到另一條長廊漸行漸近兩抹高大身影,其中一抹還格外熟悉。
陸晚宜下意識的扭頭看過去,僅一眼,迅速收回,想要假裝沒看到的拉着閨蜜走。
可那個男人音色幽幽的喚住了她:“歲歲,老公都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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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晚宜:你誰?我們熟嗎?
今晚回去霍總是真要動真槍辦了歲歲了,一個月保護期到了喲~~~歲歲,你還不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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