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這床估計要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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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宜沒想到方秘書會用瘋來形容霍行衍,一時有些忍俊不禁:“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你看他受傷了,我都沒瘋呢。”
“不,太太受傷,我真覺得霍總會瘋。”方回其實不明白老板為何會愛太太那麽深,但不理解歸不理解,這不影響他知道老板很愛太太,“現在看來,萬華寺還挺靈驗的。”
好好的話題突然扯到寺廟上去,陸晚宜奇怪的眨眨濕睫:“萬華寺?這跟萬華寺有什麽關系嗎?”
方回面色驟僵,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不過老板好像也沒封他的口,那應該是……能說的?
隐隐約約的,方回覺得現在很适合說出萬華寺的事情,想着,他看向陸晚宜的脖子,“太太,你今天戴了那枚平安玉牌嗎?”
陸晚宜聽他這樣問,本能的擡起蔥白細指拉拽出衣服裏面的玉牌,“你說這個嗎?”
她問出來,也明白一些什麽:“這是霍行衍在萬華寺給我買的?”
方回搖頭:“不是在萬華寺買的,這塊平安玉牌是霍總五年前在港城的拍賣會上拍下的,一直以來,霍總只是把它當做一個收藏,直到太太你跟霍總剛結婚不久生病那次,霍總才把它拿出來刻字,再親自送去萬華寺,請上百位高僧為這塊玉牌開光誦經,祈求平安。”
說到這,方回左右看看,聲音稍微壓低:“雖然說來有些封建迷信,但在開光前,霍總曾滴過自己的三滴血在玉牌上面,據說這樣做,可以讓佩戴之人所遭受的噩運都轉移到滴血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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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衍第三次看病房裏的挂鐘,那小姑娘去哪了?怎麽送人送了二十分鐘還沒回來?就算送到樓下,也該回來了才是。
霍行衍有些不放心,慢慢擡動輸液的手想去拿手機。
陸晚宜恰好在這時回來,看到他要拿東西的動作,她恍惚的精神一振,趕緊過去:“霍行衍,你要拿什麽?我幫你。”
霍行衍聽到少女的聲音,扭頭看向她,偏偏她又走到自己輸液這邊,他又扭回去。
一眼看出她的眼睛剛哭過,他無奈啓唇:“又躲外面去哭了?”
陸晚宜聽着男人語帶關心寵溺的話,又想到方秘書剛才說的那些,以及他傳給她的那段霍行衍雙手合十面向佛祖的視頻,鼻尖再次狠狠泛酸。
霍行衍看着自己水做的小妻子,實在拿她沒辦法,他輸液的手輕拍床板:“躺上來。”
陸晚宜清醒:“這怎麽行,病床這麽小,哪睡得下兩個人。”
“可以,你身板小,不影響。”霍行衍磁性的聲音循循善誘:“之前是誰說現在什麽都聽我的?”
陸晚宜:“……”
今晚一點沒原則的少女果真聽了,她小心翼翼的避開男人輸液的手,側躺到男人身邊。
“臉靠過來一點。”霍行衍趴着不方便動,只能讓少女主動。
陸晚宜大概知道他要乾什麽,她再次沒原則的貼過去,果不其然,滾燙的火舌舔吻上她哭得腫痛的眼睛。
少女濕漉漉的眼睫輕顫,彎折在胸前的兩只小手微蜷,柔順乖巧的任由男人舔吻。
好片刻,霍行衍停下,低啞的哄着他的小姑娘:“不要再哭了,真的只是小傷。”
陸晚宜密長的濃睫緩緩睜開,那雙哭過後越發像兩汪清泉的杏眸盛滿情愫的看着男人:“現在知道是小傷,但當時你沖過來保護我的時候,怎麽能知道是小傷?霍行衍,你就不怕嗎?不怕那把剪刀紮進的是你的脖子大動脈?”
“沒想那麽多。”霍行衍這話确實是真的,當時情況那麽危及,他哪分得出心神瞻前顧後。
他只知道……
霍行衍深邃的懾住眼前柔美清純的少女,“只要不是紮的你的大動脈就行。”
陸晚宜櫻唇一抿,淚水又開始在她的眼眶裏打轉。
霍行衍就知道會這樣,他換一種方式:“這事你別以為就這樣完了,等我傷口好了,我跟你說的算賬繼續。”
陸晚宜什麽都随他,她貼近男人的額頭,軟糯的哽咽道:“好,你想怎麽算就怎麽算。”
霍行衍聽着少女百依百順的話,眸底掠過無奈,偏偏在小妻子最乖的時候,他有心無力。
霍行衍喉結滾動,克制的閉眼,再睜開,聊起別的話題:“還怕嗎?”
“嗯,還怕。”陸晚宜說着,小身板明顯顫栗。
霍行衍感知到,緩緩擡起輸液的左手環住她,陸晚宜微驚,“你別亂動,小心你傷口。”
“放心,傷口在右肩那裏,動左手小心點,牽扯不到。”霍行衍用左手輕撫少女纖薄的背。
陸晚宜稍稍擡起脖子看向男人裹着紗布的地方,沒見有紅色滲出來,方才放心的躺回去。
繼而擡起白皙瑩潤的手指,溫柔的撫摸男人的眉骨、臉頰:“霍行衍,你疼嗎?”
霍行衍:“不疼,有麻藥。”
“那剪刀剛刺進去的時候呢?”陸晚宜其實問的就是廢話,肯定疼的。
不想,霍行衍還是說:“不疼。”
“撒謊。”陸晚宜恢複一些活力,靈動的嗔男人。
霍行衍看着,伸出舌頭舔她的櫻唇。
陸晚宜面頰羞紅,小動物似的,一點點探出自己的舌頭,可觸到男人的舌尖,又馬上縮回去。
霍行衍再次閉眼,嗓音沙沙道:“歲歲,你還是下去吧,再躺下去,這床估計要塌。”
哪、哪塌?
陸晚宜慢半拍消化完,眼尾緋紅的匆匆下床。
剛好這時候,張管家送來兩人的換洗衣物,他進來看到霍行衍受傷的樣子,老眼一紅。
霍行衍不喜這種感性氛圍,無情打斷:“小傷而已,你回去吧。”
張管家鼻酸瞬間憋回,“是,五爺,你好好養傷。”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陸晚宜坐在病房裏的沙發處拉開旅行包,嬌嗔的看向男人:“你這人也真是的,人家張管家好心關心你呢,你看看你多冷淡。”
霍行衍:“我又不是要死了。”
“呸呸呸,不準說這個字。”陸晚宜氣呼呼的走到男人床邊,叉腰瞪他。
霍行衍捕捉到少女眸中的害怕慌張,鋒利冷峻的眉目一暖,“好,不說這個字。”
陸晚宜這才滿意,準備接着回去收拾衣物,結果男人忽然道:“歲歲,我想上廁所。”
“啊?上廁所呀?”陸晚宜下意識的道:“可你不是不能動嗎?”
霍行衍沉靜的看着她。
陸晚宜懂了,要她……幫忙。
而到這時候,她才看到男人沒插尿管,那這要怎麽上,又不能把他翻朝正面。
“你先把尿袋找出來,我一會兒教你怎麽弄。”霍行衍指揮少女。
陸晚宜巴掌大的鵝蛋臉猝然像是黏上兩片桃花瓣,她羞得不行的垂下天鵝頸,開始在兩邊的床頭櫃找起尿袋來。
VIP病房都會主動備好這些,不用病人單獨去買。
很快,陸晚宜找出尿袋,一頭有點像瓶子的瓶口,不過是軟的,一頭自然就是袋子的那種形狀。
這一看就知道怎麽用,套上去就行。
只是套簡單,套的過程就沒那麽簡單。
陸晚宜擔心道:“要不我去請個護理來幫忙擡一下你的下身?不然我怕我一個人又套又擡的,失手震到你的傷口。”
“不用,我能動一點下半身。”霍行衍不喜歡陌生人碰自己的身體,手術是沒辦法,其他時候,他能自力更生,自然是選擇自力更生。
陸晚宜看出他的這個潔癖性子,便沒再勸說。
她彎下腰掀開蓋在男人身上的被子,紅着臉把他在手術期間換好的病號褲往
男人果然能憑借自己的腰力擡起來一些,這讓她脫得很順利。
脫完褲子,自然就要□□,害羞歸害羞,陸晚宜手腳還是非常麻利的,她怕男人堅持不了多久,就盡量以最快速度把尿袋套上去。
“好了,你開始吧。”
說完,病房裏,詭異的靜默片刻。
陸晚宜偏頭看向霍行衍,見他薄唇淡抿,眉目深沉,一下笑了,“霍行衍,你害羞了。”
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不好意思,陸晚宜別提多稀奇,她稍稍傾身,笑靥如花的打趣,“原來你也會有害羞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的臉皮已經修煉到不會害羞了呢。”
霍行衍目光幽邃的鎖住少女,她笑得很明媚,仿佛璀璨星辰,連窗外如墨的黑夜都能照亮。
“害羞?歲歲接下來別害羞才是。”霍行衍沉沉的盯着少女,磁沉嗓音意味深長:“捏好了,別沖跑了,弄得床上到處都是。”
這話落下,兩人都明白的聲音響起在病房裏。
陸晚宜手燙,臉燙,哪裏都燙,眼睛更是不知往哪裏看。
時間像是被按下慢放鍵,陸晚宜聽到男人說“好了”的時候,只覺得一個世紀已經過去。
她匆匆扯下尿袋,跑向廁所。
霍行衍慢條斯理的啓唇:“歲歲,你一會兒打盆熱水出來給我擦一下身體,換條內褲。”
“知道了……”陸晚宜咕哝回一聲,頂着兩只血紅的耳朵沖進廁所。
好幾分鐘過去,她大抵是做好心理建設,終于端着一盆熱水出來,柔順乖巧的給男人擦下半身。
霍行衍靜靜地看着她,屋裏有暖氣,少女早已脫下厚實的羽絨服,只着一件淺咖色的毛衣,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褲,将她筆直的雙腿勾勒得緊實又漂亮。
頭發為方便照顧他,已經紮成松松的丸子,底下,散落一些碎發,襯得她後脖頸那一片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你一直這樣盯着我乾什麽?不怕床塌了?”陸晚宜知道霍行衍在看自己,她嬌嗔的用他之前的話還回去。
霍行衍看着少女有恃無恐的模樣,不疾不徐道:“歲歲,我只是暫時受傷,不是永久不舉。”
“……”聽懂男人威脅的意思,陸晚宜心跳漏了一拍,她已經有預感等男人好起來後,自己的腰會有多慘。
“我去給你拿內褲。”陸晚宜溫慫的轉移話題,走向旅行包,翻出霍行衍的內褲。
折返回來,快速從他的腳踝往上面套,慢慢的,套到腰際的時候,她不經意的看到那朵百合花刺青。
她現在已經不會懷疑這朵花代表霍行衍心裏的白月光,不過他那樣一個冷酷無情的大佬會在這裏紋一朵百合花,又的确挺讓人好奇的。
陸晚宜貝齒輕咬一下唇瓣,忍不住看向男人,直白的問出來:“霍行衍,你為什麽會那麽喜歡百合花呀?喜歡得都紋身上了。”
霍行衍忽然聽到少女的這個問題,黑瞳一時間變得格外讓人捉摸不透。
行為更是詭異,他深深的看眼窗外,也不知想起什麽,目光微柔,而後望向她。
陸晚宜當即看出裏面有故事,心裏咯噔一響。
不會吧,難道真有白月光?
難道她也要跟嬛嬛一樣,在人生自認為最巅峰的時候,墜入地獄?
不不不,不會的,霍行衍都肯為她死呢,怎麽可能拿她當替身呢,那大概是他以前真喜歡過某個人,不過呢,現在他已經移情別戀愛上她?
如果這樣的話,倒也還好。
陸晚宜如此安慰着自己,可她的手腳還是在急速的變涼變沉重。
而就在這時,男人耐人尋味的開口:“歲歲,你摸一下我的刺青。”
陸晚宜這會兒的大腦非常混亂,聞言,略顯機械的照做,粉嫩指尖微顫的觸碰上去。
霍行衍像穿過時空看向她,那低沉悅耳的嗓音在夜色裏,猶如勾魂攝魄的靡靡之音:“歲歲,這是十三歲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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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終于寫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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