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我愛你【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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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37章我愛你【正……
陸晚宜顫着指尖将男人的衣服全部脫光,其實光是這樣,她還不至于太害羞,畢竟最近幾天,都是她給霍行衍擦的身子。
只是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全身上下都滲透出一股從裏到外被人催熟的滟紅。
“要不,等你出院後我們再那個吧,這裏怎麽說也是在醫院……”陸晚宜鼻音軟糯的想要退縮。
霍行衍沉眉示意少女低頭,顆粒感極重的聲音蘇得讓人腿軟:“歲歲,這是你喚醒的,你想就這樣晾下他不管?”
陸晚宜心慌意亂的低頭看一眼,心髒快得像要飛出喉嚨,不過轉瞬她又看到那朵百合花刺青,緊張的情緒忽而多出幾分別的意味。
她白皙纖潤的手指緩緩擡起,沿着男人那朵刺青描摹。
霍行衍塊塊如壘的八塊腹肌繃緊,靡豔淚痣半斂,目光深如濃墨的鎖着少女,長腿強勢的逼近一步。
陸晚宜呼吸紊亂,原本伸直的指尖因為距離拉近,變為貼按在男人的刺青上。含情眸漾開春光,水波盈盈的撩動看向男人。
“歲歲,這個點不會有人進來,你不用擔心。”小姑娘臉皮本就薄,霍行衍也不想吓到她,出聲安撫一句。
陸晚宜聽着這話,心裏那絲挑戰禁忌的忐忑不安确确實實平複一些,她紅着嬌豔的小臉蛋,細聲細氣道:“那我先給你擦身。”
“好。”霍行衍鼻音很重的回。
陸晚宜全身猶如電流竄過,後頸至尾椎骨又酥又麻。她羞赧的咬咬唇,半垂下濃密眼睫去放熱水。
等放好,她拿出乾淨的毛巾先給男人擦上半身,擦好,又……開始擦下半身。
“歲歲,不要敷衍,每一寸都要擦到,一會兒你可是要……”
“你不準說話!”陸晚宜精準猜到男人要說哪個字出來,兵荒馬亂的擡起頭兇他。
她已經夠害羞,這男人還那麽壞的故意逗她。
霍行衍看着小姑娘随時都能羞暈過去的模樣,嘴角微揚,不再刺激她。
陸晚宜見他還笑得出來,下意識的嗔瞪他一眼,不過低頭繼續擦的時候,她眼中也浮上淺淺的甜笑。
她看得出,霍行衍現在很高興。
而她,想要他高興。
反正兩人是夫妻,他也同樣對她做過這種事,還做過很多次,所以也沒什麽。
對,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陸晚宜一邊這樣安慰着自己,一邊緩緩在男人面前蹲下,她沒有急着滿足男人,而是看着那朵百合花刺青,笨拙青澀的吻了上去。
身形高大精壯的男人目光極深極沉的睇着少女,筋脈浮動的長指溫柔的落到她的頭發上,似撫摸小貓,一下接一下的愛撫。
少女當真像只貓兒一樣,烏黑大眼乖軟的仰起,又純又欲的看着他。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靠到牆壁上,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即使沒有剪裁得體的衣物修飾,依然完美性感。
尤其是那雙深情深邃的漆瞳,裏面像是藏着一塊磁石,又像是蘊含着一個黑洞,直吸得人頭暈目眩,迷離陶醉。
熱氣逐漸靠近,少女嬌羞的咬咬飽滿唇肉,一點一點垂下纖細天鵝頸。
……
一小時過去,緊閉的浴室門終于打開,穿回病患服的男人牽着一個滿臉通紅的柔美少女出來。
少女似乎在生氣,甩了下手,但男人握得緊,她沒有甩開。
少女又甩,男人悶哼。
少女以為自己傷到男人的傷口,連忙焦急的擡起小臉:“怎麽了?我扯到你傷口了?我看看。”
她作勢要去看男人的後背,霍行衍攔住她,更方便的左手摟着她坐到病床上,“還生我氣?”
陸晚宜一下知道這男人在裝,很想握拳打他,只是拳頭擡至半空,到底沒舍得,憤憤的放下,紅腫小嘴委屈的控訴道:“都說不要了,你還非要,我現在嘴巴好難受。”
霍行衍冷白修長的手指擡起少女的下巴,從外面除了能看到她的嘴巴是腫的,別的倒是看不出異常,不過鑒于自己确實有些天賦異禀,終歸是累到她了。
“我已經加快速度,你看我們也沒進去多久。”霍行衍示意少女看牆上的挂鐘。
陸晚宜才不看,她只知道自己難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你休想我再同意。”
霍行衍高深莫測的看着處在氣頭上的嬌氣少女,磁聲輕哄道:“好,歲歲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給你揉揉臉頰。”
陸晚宜像只高貴的小貓咪,傲嬌的昂起白皙下巴,霍行衍寵溺的凝着她,長指力度适中的給她放松兩頰肌肉。
雖說是斷斷續續,但加起來的時間,她還是含得有些久,不過好在沒有弄傷她。
陸晚宜被男人揉得特別舒服,不知不覺就合上濃密的眼睫。
霍行衍看着她惬意慵懶的小模樣,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上她的眼睛,少女眨了眨眼,沒睜開,也沒阻止。
霍行衍繼續往下,含住她挺翹的鼻尖,又接着舔上她的唇,少女這就不願意,咬住他的下嘴唇,咕哝道:“不行,我裏面好酸。”
“嗯,我知道,我就在外面。”霍行衍沒有進去,他就抱着少女,缱绻纏綿的用舌尖勾描她的唇形。
陸晚宜眼尾漸漸染上春色,但感覺到身下有複蘇的跡象,她連忙抵住男人堅硬火熱的胸膛,偏頭,微喘着氣道:“行了行了,你別吻了,一會兒又上火,我可不會再幫你解決。”
在夫妻倆經歷過生死後,一次自然不能滿足本就欲望蓬勃的男人,奈何身體不允許。
霍行衍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他懶漫的把少女摁進懷裏,棱角分明的下颚擱到少女薄薄的直角肩上:“真想快進到五天後。”
五天後是他拆線的日子。
陸晚宜忍俊不禁:“你以為五天後就能為所欲為呀?蕭醫生可是提前說了,就算拆線,後面也要好好的養個十天半個月,不然傷口再次撕裂,吃苦頭的也是你自己。”
“我會注意。”霍行衍擺明是五天後就要吃到少女。
陸晚宜又羞又好笑,但也懶得跟他在這個問題上争執,反正還有五天時間,到時候看看恢複情況再說。
不過他們兩人再在這屋裏待下去,她覺得氣氛又要往少兒不宜的方向偏軌,想着,陸晚宜輕輕搖晃男人的身體:“霍行衍,我們下去散散步好不好?”
霍行衍嗓音慵懶:“你想散步?”
“是啊,時間還不算太晚,我們下去走一走,正好看看當初我們擦肩而過的地方。”
最後一句話勾起霍行衍的興趣,他放開懷裏的少女,和她一塊起身穿上羽絨服下樓。
初見的地方是在停車場西區,他們踩着月光和路燈,閑庭漫步的走過去。
同一時間,今天精神好起來的小雨也在樓下的院子裏散步,沒讓人跟着,就她一個。
但不放心她的王寧,還是躲在暗處悄悄關注她。
小雨對此并不知情,她漫無目的的亂走亂逛。
忽然,不遠處的長凳上傳來忍痛的悶哼聲。
小雨宛如驚弓之鳥,下意識的想要找地方躲藏,不過擡起的頭先看到對方是個女性,邁出去的腳倏然停下。
那是個四五十歲的阿姨,她不知怎麽了,雙手抱着頭,壓抑的一聲一聲悶哼。
小雨沒多想的跑過去,焦急詢問:“阿姨,你怎麽了?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抱着頭的姜毓敏虛弱的擡了下眼皮,也沒注意看來人的模樣,只溫柔感謝的回:“不用,謝謝,我這是老毛病了,叫醫生來也沒用。”
“可是我看阿姨你好像很痛苦。”小雨為難,這阿姨的圍巾疼的毛病,“要不我還是幫阿姨你去叫一下醫生吧?能緩解緩解也是好的。”
“真的不用,謝謝你。”姜毓敏再次婉拒,閉上眼兀自揉自己的腦袋。
小雨看她真的不需要幫助,尴尬的抿抿唇,準備離開。
不過走出幾步,聽到後面一聲聲痛苦的悶哼,她終是又折返回去,走到阿姨的椅子後面,小小的雙手放到她的腦袋上:“阿姨,我幫你揉吧。”
姜毓敏沒想到關心她的陌生女孩會幫她按摩,她一時錯愕的怔住,更沒想到女孩按得還挺好,至少比她自己按得要舒服。
姜毓敏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由衷感激道:“謝謝。”
“不客氣。”小雨回一聲,愈發認真的幫阿姨按摩起來。
約莫十分鐘後,頭疼症狀稍微緩解的姜毓敏猛然清醒,回頭阻止善心的女孩。
結果這一回頭,她仿佛看到死去多年的女兒,兩個字脫口而出:“漫漫……”
小雨一愣,旋即腼腆的笑道:“阿姨,我不是漫漫,你認錯人了。”
姜毓敏豁然回神,懊惱的趕緊起身道歉:“不好意思,阿姨認錯人了,還有實在太謝謝你,我沒想到你還是個孩子,阿姨真是慚愧,竟然讓你個孩子給阿姨按摩,你想吃東西嗎?阿姨帶你去買零食怎麽樣?”
小雨看阿姨格外熱情,社恐的擺擺手,“不用了阿姨,我肚子不餓。”
“沒關系呀,今晚肚子不餓,可以明天吃。”姜毓敏看着眼前有幾分像她女兒的小女孩,不由自主的就有幾分親昵,說話越發溫柔:“還是你爸爸媽媽不準你吃零食?”
說着,姜毓敏看看周圍:“你爸爸媽媽呢?你一個人下來逛的嗎?”
小雨沉默的搖搖頭,沒說自己沒有爸爸媽媽。
姜毓敏就以為是她爸媽在樓上沒有下來,這也很正常,眼前的女孩看起來也有十歲以上,具備一定的獨自行動能力。
“一個人的話,是不是害怕跟阿姨走啊?怕阿姨把你賣了?”姜毓敏故意開玩笑讓氣氛輕松一點,她看出眼前的孩子有些內向。
小雨看看阿姨,又搖搖頭,随即知道搖頭不夠,小聲的開口說話:“沒有,阿姨不用給我買零食,我也沒幫阿姨做什麽。”
“哪沒有了,你看看你來之前,阿姨頭那麽疼,現在被你這雙巧手按了後,一下就不疼了。”說起這點,姜毓敏心裏有些驚訝,她的神經性頭痛,這會兒好像真的平靜下來。
是因為眼前的小女孩有些像女兒,她瞧着心情大好嗎?
可惜,這是別人家的孩子。
姜毓敏壓下失落,盡可能多的找話題跟小女孩聊天:“還沒問你的名字呢,小朋友,你叫什麽?”
小雨輕聲回答:“我叫小雨,下雨天的那個小雨。”
“原來叫小雨啊,還真是像小雨一樣是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呢。”姜毓敏喜愛的摸摸孩子的頭發,“小雨今年幾歲了?”
小雨不太習慣陌生的阿姨碰自己,可眼前的阿姨笑起來好溫柔,而且她身體不好。
想想,小雨還是沒有躲開,她忍住不自在,乖巧回:“十三歲。”
姜毓敏摸頭發的手猝然僵住,十三歲……她女兒就是十三年前去世的,而她的神經性頭痛也是那年開始。
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巧合嗎?會不會是她現在在做夢,也許眼前的小雨是她女兒的化身?是她的女兒回來看她了?
就在姜毓敏又要開始胡思亂想時,有聲音傳來打斷她的思緒。
“小雨,你怎麽一個人在這?”是散步到這裏的陸晚宜跟霍行衍看見她們。
戴着口罩的陸晚宜瞧着小雨面前有位陌生阿姨,連忙放開男人的大手,快步走過去,“小雨,這位阿姨是?”
原來不是做夢。
姜毓敏失落的收回自己的手,看向來人,本以為是小雨的父母,不想其中竟有個眼熟的,“霍總?”
陸晚宜詫異,小雨也驚訝。
片刻後,兩人終于知道,原來這位阿姨姓姜,是蕭臨安母親的好朋友,以前霍行衍去參加蕭母生日宴的時候,見過對方。
兩邊閑談幾分鐘,一陣冷風刮來,還生着病的小雨不自禁的打個寒顫。
陸晚宜敏銳發現,擡起手摸她額頭,有點低燒:“小雨,你這還發着燒呢,不能再在外面吹冷風了,走,姐姐帶你回病房。”
“啊?小雨還在發燒呀?”姜毓敏無意識的流露出類似母親的心疼擔憂神情,擡起手去摸小雨的額頭,“哎喲,還真是發着燒,走走走,我們快進裏面去。”
說完,想起自己脖子上有圍巾,她趕緊取下來給小雨圍上。
小雨受寵若驚,想要還她:“阿姨,你不用這樣,還是你圍着吧。”
“不用不用,阿姨不冷,走,我們先進醫院裏面。”姜毓敏強勢又溫柔的推着小雨往前面走,陸晚宜就在一邊幫忙。
落在後面的霍行衍若有所思的看看姜毓敏。
曾經好友蕭臨安跟他提過一嘴,說他母親的好朋友,也就是這位姜毓敏的女兒在去川城西北旅游的時候,不幸遭遇泥石流,意外身亡。
算算時間,那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十三……
又是十三這個數字。
霍行衍深邃的視線移到小雨身上,一個念頭悄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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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五天,霍行衍終于可以拆線出院。
蕭臨安特意單獨過來叮囑:“雖然是拆了線,但還是不能做大動作,以免傷口崩裂。陸小姐,你可得管好點你老公,別讓他任性,當然,你也別陪着他任性。”
要說前面那句的暗示還不夠明顯,那後一句,簡直就是在明說。
面皮薄的陸晚宜迅速漲紅整張臉蛋,偏還要假裝沒聽懂:“知道了蕭醫生,我會管着他的。”
蕭臨安忍笑,玩世不恭的瞅向好友。
霍行衍涼涼的和他對視一眼,又見來收拾東西的兩個傭人已經弄好,便支開少女道:“歲歲,你先跟王嫂她們下去,我跟臨安有點事要聊。”
“喲,你這是難得有事要找我呢,是想跟我聊什麽呀?”蕭臨安不正經的挑眉。
陸晚宜看他那樣,一秒也待不下去,她懶得管這兩個男人要聊什麽,起身就走。
兩個傭人拎着旅行包腳步利落的跟上她。
不一會兒,病房裏只剩下霍行衍跟蕭臨安。
蕭臨安推推騷氣的金絲邊眼鏡,坐到好友旁邊,攬住他肩膀道:“想聊什麽啊?不會是想跟我取經,怎麽樣才不會崩壞傷口吧?”
霍行衍嫌棄的拂開他的手,開門見山道:“是想讓你去試探一下,你母親那位姓姜的好友,願不願意領養小雨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