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穿宋後與語文天團為敵 > 第91章 有點參與感 二更合一

第91章 有點參與感 二更合一(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1章有點參與感二更合一

曹暾也挺驚訝的。

夏竦好美色,聲名在外,喜歡奉養聲伎。谏官曾彈劾他置侍女于中帳,差點導致士兵嘩變。

不過好美色的夏竦,卻只有一子二女,且都為夫人楊氏所生,也是奇怪。

夏竦特別看重夏安期,早早為夏安期求官。夏安期不負夏竦期望,一登仕途就表現出極高的才華,如今已經晉升為兵部侍中,任河北都轉運使,負責河北財賦轉運和監察河北官吏。

夏竦入朝拜相,随即改為樞密使。夏安期請求歸還升遷的官職,遠離邊疆和京畿,去淮河、江浙一帶任知州。

朝廷同意此事,拖拖拉拉走程序。夏安期留在京中等候新的任命,正好能與父親過年團聚,便也不急。

夏竦在史書中的名聲很不好。夏安期身為夏竦獨子,傳記卻沒有奸佞記載。宋人找來找去,也就找到“夏安期沒考科舉,是被征召後賜進士出身,居然還奢求去給皇帝講課,世人都嘲笑他”,和“夏安期和他爹一樣喜歡奉養聲伎”兩個抨擊點。

夏安期的侍讀學士是宋仁宗給的,不是他求的;奉養聲伎是宋朝士大夫都有的愛好。

奸臣的獨子就只有這兩個可以說的“黑點”,以曹暾這個後世人的角度來看,夏安期約等于持身較正了。可見夏竦自己不修名聲,但對這個兒子的名聲十分重視,不讓他參與自己主導的任何陰謀詭計。

被夏竦護得仿佛眼珠子般的夏安期,居然被夏竦派來拜見自己?

曹暾不得不驚訝。

但他驚訝了一下後,懶得思考內情,只做平常對待。

夏竦怎麽想都無所謂,反正他們父子二人不到十年就會前後腳去世。

夏竦堅定不移地站在宋仁宗這邊讨好張貴妃,抹除宮變影響。張美人成了張貴妃,夏竦不僅沒能拜相,宋仁宗為了平息朝議,還将他外放了。不久後,夏竦病逝。

夏安期在父喪丁憂後起複知延州戍邊,沒幾年也暴卒了。

“同平章事”雖然是東府相公的職位,但不是所有“同平章事”都是宰相。

宋朝的官制很奇怪,同一個官職名稱,有時候是職官,有時候是寄祿官,有時候是榮譽貼職。“同平章事”就是這樣。

只有被召入朝中,并在東府打卡上班的“同平章事”才是職官,為東府相公。外任的官員身上加“同平章事”,只是榮譽貼職。比如狄青被罷出中央時,身上就貼“同平章事”。

夏竦只有去年差點拜相,結果還沒進東府門,宋仁宗立刻給他改為樞密使。之後他就再沒進過東府。無論是他在拜相前,還是快死前,身上的“同平章事”都只是貼職,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東府宰相。

所以他死的時候,時任宰相的宋庠在詩中感慨夏竦很不幸地沒有成為宰相,施展他經世濟國的才乾(用雙手狠狠地把嘴角的幅度抹下)。

夏竦機關算盡,身前名身後名都不要了,還是沒當上宰相。允悲。

曹暾的思想飄忽了一下,見夏安期還沒離開,問道:“你有什麽要問我嗎?”

夏安期一直在觀察曹暾。

他回京後,就多次聽到父親誇贊曹暾。

父親照舊以“等我當了宰相”為每段話的開頭,然後拍着胸脯說他當宰相後一定要舉薦曹暾,重用曹暾。即使皇帝不喜歡曹家子,他也喜歡曹暾。

夏安期很驚訝,便拿了曹暾的作品閱讀。

他本瞧不上曹暾所謂的“通俗小說”,認為其字句實在是粗鄙。

在閱讀過曹暾的《陳情表》後,夏安期知道了曹暾真正的文采。一個有文采的人故意用詞通俗,那就只是另有目的。

夏安期擯棄偏見仔細閱讀曹暾的小說,才為曹暾想以小說教化百姓,讓百姓知道忠奸對錯的巧思而驚嘆。

父親眼光一如既往地很好。

如他當年破格提拔和舉薦範仲淹、韓琦一樣,他所看重的人,就沒有看錯的。

不過夏安期沒想過主動結交曹暾。曹暾年幼,和他歲數相差很大。他頂多想等自己有一日入京中為官,曹暾已經長大,或許能讓自己的兒子結交曹暾。

誰知道,曹暾竟然是陛下藏在民間的太子?

雖然皇帝沒有認回曹暾,但夏安期秉性端正,他堅定不移地認可儒家傳統理念,無錯的嫡長子就是太子。何況曹暾還是陛下獨子。

夏安期主動請求接觸觀察曹暾。

夏竦本來不太樂意,但夏安期說服了他。不說後宮有六七千宮女子,陛下還好幾年無所出,是不是已經生不出來了,就說範仲淹等人已經知曉曹暾的身份,以他們的品德,如果皇帝太過分,他們就算是死,也要将曹暾的身份公之于衆。

天下人比起皇帝,更信任範仲淹,這是皇帝與範仲淹逐漸離心的緣由。

所以範仲淹只要說曹暾是太子,天下人就會相信曹暾是太子。

他們明面上假裝不知道曹暾的身份,皇帝就不會針對他們;等皇帝死後,他們再寫幾本回憶錄說他們也在保護太子,那身後名會好看些。

“父親,你還是稍稍重視一點名聲,別被列入《奸臣傳》了。”夏安期勸說。

夏竦本以為夏安期會以“曹暾已經長成,而陛下的其他兒子還沒影”,或者“父親你和曹暾已經交好,為什麽不支持關系好的皇子為儲君”為理由勸服他。

沒想到夏安期說“父親你別被列入《奸臣傳》”。

夏竦舉起拐杖朝着夏安期劈頭劈臉地砸去。

繼承了夏竦能征善戰的體格武藝的夏安期,好整以暇地陪着父親在庭院裏轉圈圈。

大杖走。他就當陪父親鍛煉身體了。

夏竦雖然想打死夏安期這個不孝子,但夏安期是他獨子,拿捏了他的死xue。最終夏竦還是嘆了口氣,讓夏安期去看看曹暾過得好不好。

夏竦抹着眼淚道:“就一個曹佑怎麽照顧太子?陛下造孽啊!那可是獨子!”

也養了一位嫡長獨子的夏竦不能理解皇帝。

夏安期道:“範純祐在,不是只有曹佑照顧太子。”

夏竦瞪眼:“範仲淹的兒子算個屁!”

夏安期道:“天成很好。”

夏竦瞪眼:“好個屁!滾!”

夏安期無奈離去。

夏安期略作回憶,對倔強地渴望當東府相公的父親發出無奈的喟嘆。

他對曹暾作揖,道:“父親遣我來問郎君生活上是否有不便?他會想辦法照顧郎君。”

曹暾放下兜着的手,站起身來道:“夏公已經很照顧我了。”

他想了想,道:“你信命嗎?”

夏安期很疑惑,但還是遵從本心回答:“我信一點,但我不會安于命。”

曹暾點點頭,道:“手伸出來,我給你算命。”

夏安期驚訝地轉頭看向範純祐。

範純祐扶額:“郎君,別吓唬他。”

曹暾困惑:“你們認識?”

範純祐嘆了口氣,道:“我在父親帳下為将時,他也在夏公帳下為将。我們熟識。”

曹暾回憶史書。

嗯,史書中沒寫夏安期這段經歷,但可以推測出來。

宋朝的官制就是這樣父父子子的,父親當官,兒子幫着父親乾活,給父親當二把手。

“不對啊,宋夏戰争的時候,你不是在京中任三司戶部副使嗎?”曹暾順了順時間線,還是覺得有問題。

夏安期道:“我和範天成結識,是在宋夏戰争之前。”

曹暾又想了想,唉,頭大,懶得去順他們結識的時間線,便點頭道:“原來你們是友人啊。”

夏安期的眉眼微微一顫。

範純祐的嘴角輕輕一扯。

友人……當然算不上,只是熟識。

父輩鬧成生死之敵,他們怎麽可能還能是友人。

曹暾可不管自己的話給兩人造成多大的刺激,繼續問道:“要讓我給你看手相嗎?”

夏安期沒有猶豫便彎下腰,伸出手。

他以為曹暾要以看手相為名,對他說一些有隐藏含義的話。

曹暾随便看了看,摸了摸,先誇夏安期一手的好繭,一看就是擅長弓箭的人,然後道:“你和你爹戒色,注意身體,否則你爹會在三年後病逝,你會在丁憂兩三年後暴卒。”

其實夏竦和夏安期不一定是死于縱欲。夏安期的暴卒也可能是卸甲風。

曹暾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麽病死的,但戒色肯定會讓身體變好,說不定就能逃離死劫呢。

看在夏竦一直照顧他的份上,他給夏竦賣個好。

夏安期的眼珠子都快脫框而出,平日裏故作的端方儒雅模樣崩裂。

範純祐沒忍住笑出了聲。

夏安期回過神,結結巴巴道:“郎君,你這是……”

“算命。”曹暾收回手,道,“愛信不信吧。”

夏安期站直身體,又看向範純祐。

他希望範純祐告訴他,郎君這是在開玩笑。

範純祐卻滿臉幸災樂禍的笑容,道:“郎君的話,你還是聽一聽吧,戒色懂嗎?戒色。”

夏安期臉一沉,冷哼了一聲。

他深呼吸,對曹暾道:“範天成的身體比我差,郎君何不為他算命?”

曹暾點頭,道:“算了。他今年就該卧病在床,現在沒事了,我把他養好了。”

夏安期眉頭狠狠一顫,有點害怕了。

範純祐摸了摸鼻子,對夏安期道:“反正戒色身體肯定會好,你戒一戒又如何?”

夏安期咬牙切齒道:“不要在郎君面前進讒言。我雖然愛聽聲伎歌舞,但不、縱、欲!”

範純祐搖頭:“我不信。”

曹暾也搖頭:“我也不信。”

夏安期:“……”這人有半點範公的端正嗎?!你在郎君面前說這個?!

在夏安期有點忍不住想揍人的時候,曹佑及時趕到。

他剛從宮裏回來,終于暗示成功,曹皇後應該會有所警惕。

張載還在京中打探消息,未曾歸來。

曹佑見氣氛不對,問了緣由後,把曹暾拎起來拍了兩下屁股,然後把小揍一頓的曹暾抱起來給夏安期看,請求夏安期的原諒。

夏安期看着曹佑正直的雙眼,和他臂彎裏蔫答答的小太子,心安了。

他回去會告訴父親,曹佑将小太子教養得很好。範純祐确實算個屁。

但……算命是真事嗎?

夏安期離開時,在登上馬車的那一刻猶豫地停下了動作:“郎君,你真的會算命?”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