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願做事的人 一更(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趙暾又問歐陽修:“歐陽先生去嗎?”
歐陽修早就整理好行李,正摩拳擦掌要為大宋新的田賦政策試行出力:“去!”
趙暾對章惇道:“二比一,你輸了。”
章惇氣得把趙暾的發髻揉成了爆炸頭。
曹佑頹然地靠在門扉,嘴裏不斷念着:“沒事,他快走了。”
狄諍沒好氣地道:“你們太縱容他。”
曹佑:“沒事,他快走了。”
狄諍無語至極。
他只能希望章惇從南邊歸來後,能變得成熟穩重起來。
史書中的章相公還是很成熟穩重的。狄諍想了想,應該是很成熟穩重……吧?
南方炎熱潮濕,冬季少雨,正好趕路。
章惇遺憾沒能陪趙暾過完這個年節便要南下,為趙暾寫了好多詩詞抒發感情。
趙暾問狄諍:“你覺得他寫得如何?”
狄諍:“很好。”
趙暾湊近:“真的?”
狄諍才不上當,仍舊說好。章惇那個煩人的性格,他敢說不好,章惇不鬧翻天?能安靜地把章惇送走,他能給章惇的每一首詩詞都寫一首詩詞誇贊。
趙暾見狄諍不上當,遺憾極了。
他還想趁着章惇沒離開,看章惇欺負狄諍呢。
狄諍的脾氣越來越壞了,該讓章惇治治他。
趙暾和小叔叔吐槽,曹佑欲言又止。
狄棄疾脾氣越來越壞,不是因為你在《歸安丘園》快定稿的時候推翻重來,讓棄疾配合你寫新的詩詞的緣故嗎?
曹佑嘆息,棄疾老說他縱容暾兒,究竟是誰最縱容暾兒?反正暾兒讓他改稿的時候,他堅決不改,就只有棄疾縱容他。
當章得象和張士遜的谥號和追贈公布,朝廷賞賜被使者帶去他們的家鄉時,歐陽修、王安石和章惇也南下了。
朝中有人挽留歐陽修。
歐陽修好不容易回到京城,應該坐鎮臺谏。
歐陽修對友人笑道:“好不容易等到明君,我怎能甘心為一谏官?趁着我還不算太老,能走得動,我想多為明君效力。”
友人不明白,人人都想留在朝堂,歐陽修為何自請外放?若要為陛下效力,不是更應該留在朝中,時時為陛下進谏?
歐陽修笑着搖了搖頭,否認了友人的想法,但沒有與友人辯駁。
友人不了解暾兒,他不必多說。
暾兒缺的是為他做實事的人,不需要旁人規正他的言行。
雖然歐陽修常勸說趙暾精神些,但只是從長輩的角度出發,見不得趙暾那股沮喪勁,希望趙暾精神些而已。
而趙暾外表是否精神,與他是不是一個好皇帝無關。
歐陽修只是對友人道:“陛下常頭疼,朝中風氣,多做多錯,不如不做。邊疆屯田之事重大,必須有人做。我願意承擔這個責任。無須太多離愁,三年後我就會回來。”
他只是為後輩保駕護航,順帶積累經驗。
三年後,王安石和章惇能夠獨當一面了,他就回朝中,将屯田的結果告知朝廷。
王安石比他小十幾歲,章惇又比王安石小十幾歲。
歐陽修迎着朝晖,眯着眼,仿佛能看到至少三十年,朝堂都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
慶歷新政,沒有失敗。……
章惇離開後,趙暾耳根清淨不少。
章楶和章衡雖然話不少,但不會像章惇那樣吵鬧。
趙暾心滿意足,有空閑時間就裹着被子冬眠。
曹儛捏了捏兒子的鼻子,笑着給兒子被子裏塞了一個暖水袋,不打擾兒子貓冬。
冬至有大祭。
往年大祭的時候,皇帝要支出一大筆錢。
除了給群臣和宗室的賞賜之外,大祭本身也要花很多錢。各地轉運使在宋夏戰争後仍舊常常搜刮百姓,送來三司規定之外的獻金,有大部分都是用在南郊祭天上。
趙祯是個很好的借口。
趙暾以太上皇帝身體沒好為由,所有宴飲都取消,南郊祭天也從簡。
賞賜按照新的規章制度例行發了下去,皇帝自己是否宴飲,群臣不在乎。
宋朝的祭天一代比一代隆重,是在接連外戰失利的背景下,彰顯皇帝的正統性。皇帝不想搞得太隆重,群臣也沒什麽好勸的,勸了不就是質疑皇帝的正統性嗎?
而且新的宋夏戰争,我們不是贏了嗎?
趙暾順利攢下了錢,交給了章衡和李璋:“先用着,我明年再攢。”
章衡和李璋要趁着黃河枯水期,去修整黃河新河道了。
李璋本以為自己還要在京城坐鎮許久,沒想到趙暾剛登基,就告訴他可以去完成治理黃河的夢想,一時有些無措。
趙暾将眼睛瞪大到已經南下的歐陽修希望的模樣:“難道你沒有準備好?”
李璋立刻拍胸脯:“早就準備妥當!”
趙暾失笑:“那就去。”
李璋也笑容燦爛:“嗯!”
作者有話說:
今天也只有一更,抱歉(-_-)。過敏性荨麻疹太磨人了,癢起來就要擦藥,二十四小時都要人守着,精力有些不濟。希望明天能好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