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命契 你負責耍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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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踹斷腿的纨绔伏在地上,喉嚨發出的聲音很小,喃喃道:“這不沒吃嗎……”
渡危嘲谑地笑了聲:“那還想打破我設下的屏障?”話音落,又用劍挑起他的兩只手臂折斷。
簡朔之也從屏風後躍下欄杆,挨個打折這些人的手腳,以免他們往外跑。
外面的百姓除了在屏障未生成前聽到了幾聲喊叫以及見到一群朝他們跑來的纨绔外,之後的一切全都不知道了。
簡朔之徒手掰斷其中兩個的腿後,抽空揩掉自己護腕上的血,準備繼續時——旁邊的渡危将那把生鏽的劍收起來,學他徒手将其他人的手腳折斷。
又不是體修?有劍乾嘛不用?
簡朔之仍保持着一開始的态度,覺得他莫名其妙的。
忙活完後,渡危在心裏默數了下,他折斷了九個人的手腳,而簡朔之只折了八個人的,他比他要多一個。
他擡頭朝二樓的雲臨泱看去,想從她的眼裏看到點情緒,卻發現她依舊是蹲在那個中毒的弟子面前,徒留給他一個背影。
渡危又把地上餘洋的關節接好,然後再折了一遍。
随着骨骼拼接折斷的咯吱聲一同響起的,還有餘洋的哭聲。
雲臨泱瞥樓下一眼,嘗津脈發動,給地上趴着的人都上了禁言術。
她在許時身上扒拉來扒拉去,最後只找到了那個帶着藥香的香囊。
拆開繩結,像細碎茶葉一樣的草藥露出來,雲臨泱倒了一點在掌心上,遞給黎念看:“這什麽毒?”
她對非尋常的藥和毒都不熟悉,而黎念跟着寧千機的時間長,對世界上的藥和毒多多少少有所耳聞。
黎念撚起一點碎末,放進嘴裏嘗了嘗,邊嚼邊道:“碎心草。”
她嘗完後把毒吐出來,說:“及時吃藥不致死,許時的血表明他并不是中了這種毒。”
雲臨泱點點頭,又問:“解藥有嗎?”
“有。”黎念喚來酒樓的掌櫃,讓她帶着鑰匙走酒樓後門,去禾曦宗庫房取藥,給誤食了碎心草的客人用。
她吩咐完,又觑了眼樓下趴着的人,問:“這些人怎麽說?”
雲臨泱反問:“你覺得他們要乾什麽?”
黎念:“頂着一頭包跑出去,說我們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們被打這事,故意給所有人下毒?”
雲臨泱掂了掂手裏的香囊:“破綻百出,沒什麽用——我覺得問題是這個人,你覺得他是自願服毒的還是被迫的?”她踢了踢腳下人的肩膀。
黎念蹙眉:“不知道,你把他弄醒問問看?”
雲臨泱用靈力把他從昏迷中震醒過來,問:“香囊誰給你的?”
許時在地上不斷抽搐着:“餘……餘……”
雲臨泱:“你中的毒是什麽?”
許時不說話,片刻後又昏死了過去。
雲臨泱啧聲,問道:“禾曦宗的醫者呢?”
黎念:“左昊那個老不死的從元首會回來後,就說自己急火攻心需要醫治,領主府和禾曦宗的醫者都被召過去了。”
雲臨泱:“一個都沒留?”
黎念搖頭:“一個都沒有。”
她們最近也沒什麽病,自然不會想去跟左昊讨醫者。
雲臨泱正發愁地上這個人要怎麽處理時,酒樓掌櫃已經匆匆忙忙地趕回來了,她把藥遞給黎念,交由她處理。
“先觀察會吧,外面人多,現在出去分說不明白。”黎念說着,轉身将藥丢給簡朔之和葉崎,“師兄,讓客人服下。”
雲臨泱意念一動,讓見暮把中毒的許時托到屏風後的椅子上,兩扇交疊的屏風把他擋得嚴嚴實實的。
“是不是還需要個人出去解釋一下?”雲臨泱說。
“我去吧。”樓下的渡危接過一包藥,擡頭看她,問,“你要不要來?”
這時候要打人,聆韻脈可以全開,不用再裝聾子。
雲臨泱半趴在欄杆上拖着腮,“我怕他們在外面安排人給我扔臭雞蛋爛菜葉。”
渡危道:“我給你擋,你負責耍威風。”
雲臨泱想了想,還是搖頭,将香囊扔給他:“還是會臭——你去吧,他們不認識你。”
渡危看了眼屏風後那個模糊的人影,知道她有事要辦,眼睫輕眨,快速鎖定了地上的餘洋,将他全身骨頭接好拉到門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