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黃金弓 “箭在弦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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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黃金弓“箭在弦上
雲臨泱聽到他的回答,沒忍住将眉頭蹙起。
“你對他們太好了,火燒得太快,死得太容易了。”渡危解釋道。
雲臨泱歪頭看他,“這樣嗎?”
她目光向下,看到倒在地上咿咿呀呀的左斯,說:“那你去把他兒子抓來,讓我看看死得慢是什麽樣的?”
渡危沒有應聲,但行動表明一切,不過瞬息,在領主府侍衛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左斯的頭發便已經被他抓在手裏,整個人懸在半空鬼哭狼嚎。
他掂了掂手中的俘虜,挑眉道:“他練劍,先砍右手吧?”
雲臨泱:“記得扔他爹頭上。”
渡危照做,在一陣驚恐的尖叫聲中,一只斷掌落到左昊面前。
左昊剛被朱雀火整得夠嗆,看到這只斷掌時猛然擡頭,臉色頃刻間變得煞白。
“爹!救我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左斯一邊喊着,一邊又被渡危斬下另一只手。
不知道是出于這輩子無法再握劍的恐懼,還是頭頂人予奪生殺的權力,他整張臉唰得一下蒼白起來,又哭又笑宛若癫痫,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斬他手的那個青年和他身邊的雲臨泱,身上乾乾淨淨地不沾染絲毫血跡。
“雲臨泱!!!”左昊怒極揮劍往上,在劍刃即将要抵住雲臨泱脖頸時,一把鏽跡斑斑的黑劍橫亘在他們中間。
黑劍的主人甚至還是剛換的手——他把他兒子改為左手拎着,用右手出劍抵着他。
眉目舒朗的青年朝他戲谑地颔了颔首,劍上的鏽跡就要沒入他的胸膛中。
他出手,在空中和青年交手了幾招,兩人不相上下之時,他選擇咬牙對雲臨泱道:“你們雲家的死和我沒有半點關系!那都是你們家族咎由自取!”
“可我讨厭你。”雲臨泱在黑劍鋒芒後,冷眼看着他,“我讨厭你,所以我想要殺你。”
很直白很蠻橫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仿佛就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他差點就忘了,她一直是這樣的,蠻不講理,驕矜高傲,背後倚仗着雲家、皇室、以及另外兩個超級大宗門。只要她勾勾手,世上便有無數人願意為她前仆後繼、肝腦塗地。
但那是從前雲家如日中天的時候。
“你現在把我們都殺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左昊冷笑道,“我們掌握的東西,你一分也別想得到。”
“有道理哦。”雲臨泱恍然大悟般眨眨眼,“那你讓她們都出來,我想聽聽你們手裏都掌握了什麽資源。”
她拍了拍手,命令道:“來,先讓翼宿院長出來,讓他告訴我秘寶軒的東西都去了哪裏?”
左昊:“翼宿怎麽可能會在我這?”
他話音剛落,旁邊青年的劍逼近一寸,令他不得不退後一步。
他的直覺告訴他,只要這個人在,他是萬萬近不了雲臨泱的身的。
雲臨泱明顯不想和他浪費口舌了,她的視線投向領主府中那些繁複的陣法——那些不只有防禦功能的東西能避開朱雀的焰火,許多重要的東西,朱雀一時半會燒不太到。
比如,領主府中樞的議事大殿。
渡危見她在看下方,提醒道:“見不到活着的人,那見屍體也是一樣的。”
雲臨泱盈着壞的眼眸轉過來,朝他挑眉道:“那你要不要替我去見見屍首?”
“可以是可以——”渡危揚揚手中還在發狂的左斯,“這個要怎麽處理呢?”
雲臨泱沒有回話,只是狡黠地眨了眨眼,意思是讓他自由發揮。
“我心腸軟,舍不得殺人。”渡危手中劍不再對着左昊,轉而朝着他兒子,略帶可惜道,“只不過掉下去會是什麽樣子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利落地斬掉左斯的頭發,劍柄倒着朝下推了一波力,使得左斯整個人像負了千鈞重的石頭一樣猛然墜地,速度快得令地上所有的侍衛都來不及反應,包括左昊。
他眼看着這兩人像讨論豬肉怎麽剁一樣把他的兒子往下扔,心中本來就盛的怒火頓時更濃烈,不顧一切地朝雲臨泱殺去。
渡危上前格擋,手中黑劍在接觸到左昊的劍招時,劍上鏽跡生出點點熒光。
他把左昊逼到他那個不死也殘的兒子身邊,挑起他兒子的衣領,借由其肉身擋住劍招。
左昊為了自己兒子,勉強收住劍勢,在發覺自己的劍光黯淡時,皺眉道:“你是什麽流派的劍修?”
他明顯感覺自己的靈力在流逝。
“我不是劍修。”渡危聳肩道,“我們這一類修者啊,最喜歡搗鼓些有的沒的,汲取一點力量,應該對你沒什麽損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