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贗品 要他上床(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57章贗品要他上床
雲臨泱聽了乘臾的話,欲要再次用靈力破壞封印時,封印上突然流轉起光芒,待光芒散開,一張冷峻的臉從禁制外出現。
雲臨泱見到他的臉時,表情明顯怔愣住。
待來人瞬影接近,她才看清他眸中按捺不住的戾色。
她被旁邊人握住的手倏地被強硬掰開。從她的視角裏,只見微弱勁風馳過,化劍的鸷霄猛地刺在她身邊人的肩頭上。
雲臨泱被拉到一邊。她看了會持劍的男人,又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捂着肩膀的乘臾,長期朦胧的意識清明了瞬。
像,但不一樣。
想清楚這點後,她才反應過來瞬影而來的人牽她手牽得很緊,或者說,其實是握拳把她的手攥住,完全擺脫不掉。
他就這麽握着她的手,手背上的青筋血管凸起,暴怒之下,腕骨甚至有點抖。
雲臨泱仰頭看去時,只見渡危緊抿着唇,神情冰冷,整個人戾氣橫生。
當乘臾想要嘗試着站起時,渡危又揚手甩了他一巴掌。
乘臾留有燒痕的那半邊臉頓立刻腫起來,擰眉擡眸時,恰好撞見渡危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見他情緒這麽激動,乘臾沒忍住笑了。
“抱歉,趁你不在,給她渡了點血,讓她聽了會我的話。”他不顧嘴角扯開的痛,誇張地大笑着。
渡危一手攥住他的衣領,冷聲道:“她不喜歡你的血。”
“那是你喂的方式不對。”乘臾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應該這樣……”
他的話并沒有說完,因為渡危又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打聾了他的一只耳朵,但他卻沒有因此收斂自己的話:
“如果不是你搶了我的人生,她本來才是我的師妹!”
渡危虎口卡住他的下巴,陰鸷目光冷冷盯着他。他倒是想知道,面前這人還能說些什麽。
“皇家宴會上第一次見到你時,我還以為是巧合。畢竟這天下這麽大,有人和母後長得像,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乘臾那雙和他截然不同的眼睛死盯着他,眸中蘊滿忌恨,“直到,我的臉好了。”
“從那時起,我就無比想要殺了你。”
“我怕藏在父皇軀體下的那位看見你的臉,所以一直經手給父皇的藥,減少劑量,讓她的靈魂無法長久安居在父皇的身體裏,鮮少對外露面。”
“可惜,雲将熹也發現了這個空子。她在那位面前裝得溫良順從,借她之手,想盡辦法站在人前,拿盡所有權勢。”
提到雲将熹,乘臾的表情忽地變得猙獰起來,“她若是能一直裝下去便好了,要不是靜元節那次她非要暴露,你早就該死了。”
靜元節?
過于遙遠的記憶突然被提及,渡危思忖了會,才想起來那次死命追着他不放的無臉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在宋涵吹哨之後陡然消失。
原來都是雲将熹的手筆。
“算了,不死也行,能看見你被惡心到的樣子。”乘臾餘光瞥到渡危因為緊張和愠怒而泛白的指骨,心情頗好。
明明渾身是血,半邊臉還高高腫起,卻給人一種春風得意的感覺。
渡危覺得他真是有夠惡趣味。
“惡心?你也知道自己活得惡心?”指尖掠過,金線劃破乘臾完好的另外半邊臉頰。
鮮血高濺時,乘臾聽見他蔑然道:“贗品始終是贗品。”
贗品。
這兩個字是乘臾心裏過不去的坎,他的臉果不其然黑沉下來。
“小心翼翼地隐瞞了這麽久,結果不還是被皇室的人當奴隸一樣看待,被雲将熹放在腳下踩,現在更是在我這像狗一樣趴着。”
“你憎恨我拿走了你的人生?搞笑,要是我師尊當年見到的是你,根本不會考慮把你帶回長靈宗,只會把你當個屁放了。”
“在我師妹眼裏,要不是你和我有那麽一點像,你也就只配當地上那堆能插狗尾巴草的土。”
……
渡危本來就不是什麽溫和良善的人,相反,多數時候刻薄得驚人。他罵得越難聽,提及贗品的次數越多,乘臾臉上的屈辱就越甚。
他控制鸷霄,把地上人的手筋腳筋都給挑斷,理智漸漸在滿眼血色中崩塌。
等到乘臾徹底昏死過去時,他才意識到身邊好像有人一直在觸碰他。
渡危轉過頭去。
他的手始終沒有放開雲臨泱,而她也沒有使勁抽走自己的手,而是用空着的手去把那根狗尾巴草給勾出來,拿來撓他的肩膀。
觸感微乎其微。
她的杏眼在觸及他含着兇光的眼神時,無辜地眨了眨。
似乎是不理解他這副眼尾紅紅又兇神惡煞的模樣是什麽意思,她把狗尾巴草拿高,想要撓掉他眼角的淚。
不過并沒有得逞。
因為眼前青年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青年的吻拂過她的發絲、額頭、眉眼……一路向下,最後兇狠地覆蓋在了她柔軟的嘴唇上,齒尖撕咬。
他的一只手包裹住她兩只伶仃的腕骨,另一只手則拿着手帕,發狠地擦拭着她手上的每寸皮膚。
那根狗尾巴草則被他扔掉。
渡危的吻密密麻麻,啄遍面前女孩臉上的每處肌膚。他親得忘我,也沒有去注意手上的力道。
直到他的師妹突然用力從他禁锢中抽出手。
渡危慌神片刻,疑惑目光投向她時,染上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