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水靈靈的升職了 殿下對妾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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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水靈靈的升職了殿下對妾身
院子裏宮女太監神色猶豫踟蹰,最終還是沒一個人敢動。
倒不是都有那麽大的膽子敢違逆自個兒主子。
而是……上回淩嬷嬷就特意吩咐過了,若是主子生事,她們這些下人若在一旁不知勸阻,還添亂的話,就将他們全打發去慎刑司學學規矩去。
這……他們哪裏還敢亂動。
吳承徽臉色漲紅,只覺得丢盡了臉面,臉色難看至極。
這些不中用的奴才!等會兒定要将他們全處置打發了!
沈雁水忽的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她氣急敗壞的怒道。
沈雁水眼尾微微上揚,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輕慢,“妾身在笑……吳姐姐今幾個命人來拿我,可問過太子殿下了?”
吳承徽臉色一變。
沈雁水忽的擡手故作嬌柔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微微蹙眉,一副慵懶倦怠的模樣,随即又看着她頗有煩惱的模樣。
“哎,這幾夜殿下日日宿在妾身屋裏,妾身每日忙着伺候太子殿下,如今在這兒只站了片刻,身子都有些撐不住了,”說罷,她挑了挑眉,“讓吳姐姐見笑了。”
她說着,也不看吳承徽青白交錯的臉色,只朝身邊目瞪口呆的春平擡了擡眉梢,道:“回去就給我用昨個兒太子殿下剛賞我的玉容膏敷一敷臉,哎~,否則一會太子殿下若來了,別叫殿下瞧見我一臉倦容,那多不好。”
那容貌,那姿态,那一颦一笑格外傳神的神态表情,以及柔媚的小尾音,簡直活脫脫一個惑國寵妃在世。
仗勢欺人的狐媚子!
“你、你!”吳承徽嘴唇都被氣的在哆嗦,瞪着一雙眼睛看着她,竟一時沒說出話來。
沈雁水瞥了一眼那模樣,不禁笑出了聲,這才哪到哪,就受不住了?
不過,別說,這當寵妾的滋味,還真是不錯诶。
“吳姐姐別多心,妾身倒也不是拿殿下壓您,只是您今幾個這陣仗,又是抓人又是問罪的,可真是吓到妾身了。”她一臉驚慌的拍了拍胸脯。
“妾身不過是個小小的昭訓,身份低微,承徽想訓斥幾句,原也該受着……”
說着,她眼尾斜斜一挑,“可妾身再怎麽低微,也是太子殿下的人,可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說罷,她也不看吳承徽的臉色,只朝身邊的春平擡了擡下巴:“走了,站這半晌,累得很,回去給我捏捏腰捶捶腿,松泛松泛~”
整個院子安靜的不得了,連她肩膀上的小翠都睜着一雙黑豆眼睛,歪着小腦袋直瞅她。
待沈雁水終于演過了瘾,剛袅袅婷婷地轉了個身,就看見半掩在門後的熟悉挺拔身影。
她臉色頓時一僵,臉上故作嬌橫柔媚的表情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
太子怎麽在這裏?什麽時候來的?
眼看着他從半掩的門後走出,面無表情的模樣,沈雁水面上不禁有些讪讪,又有些尴尬忐忑。
方才她那副盛氣淩人故作嬌橫炫耀的模樣,也不知被太子看去了多少……
她這寵妾的名頭,不會就被她這麽給玩兒到頭了吧?
門口候着的全福和冬意心裏早就急的簡直如熱鍋上的螞蟻,奈何太子殿下就在門外站着,只淡淡掃了一眼,誰也不敢妄動。
此刻見自家主子終于發現了太子殿下,終于能稍稍松了口氣。
只是,全福想着方才自家主子在吳承徽面前炫耀張揚的模樣,不禁又提起了心來。
吳承徽見了太子,心下頓時一喜,眼眶也紅了,一臉委屈地迎上去:“殿下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見過太子殿下。”周圍跪地請安之聲頓時響了一片。
沈雁水規規矩矩的行了禮,瞧着格外乖巧,“妾身見過太子殿下。”
崔彧的目光在她乖巧的面容上落了落,最後轉眸看向了一旁淚眼婆娑的吳承徽,聲音平靜,“吳承徽需孤為你做什麽主?”
太子一身降色織金的袍子,周身氣勢凜冽,讓人不敢直視。
吳承徽的表情頓時我見猶憐起來,柔弱哭訴道:“殿下,您可要為妾身做主,沈妹妹實在是太過嚣張跋扈!”提到沈雁水,她聲音一下就控制不住拔高了一瞬。
沈雁水:“……”到底是誰在嚣張跋扈啊?
就是,她怎麽那麽點兒背啊?竟正好被太子撞了個正着。
吳承徽繼續哭訴道:“方才您沒瞧見,沈妹妹竟敢指使您那只愛寵鹦鹉故意來追着妾身啄罵,妾身懷着皇嗣,險些被她吓得魂飛魄散。”
說着,她拭了拭淚,一臉委屈的道:“妾身好歹是承徽,位份比她高,又懷着殿下的骨肉,她竟敢這般輕慢妾身……”
崔彧看着她一眼,聲音冷淡,“位份比她高?”
吳承徽微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正想着,就聽見太子殿下道:“鄭元德。”
鄭元德立刻上前,躬身道:“奴才在。”
他清了清嗓子,展開那卷明黃絹帛,朗聲道:“沈昭訓接旨——”
吳承徽:“???”忽的心頭一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沈雁水也是一愣,下意識擡眸,就對上太子的漆黑如墨玉的眸子,連忙跪下接旨。
鄭元德的聲音在院子裏響起:“......東宮沈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聰慧靈秀,所獻活頁之冊與表格,于國事政務大有裨益,朕心甚慰,今特晉封為承徽,以示嘉獎,欽此——”
沈雁水:“......?!”承徽?
她擡起頭,眼裏滿是驚訝的看向太子。
崔彧垂眸看着她亮晶晶滿是驚訝與驚喜的表情,眉梢微揚,“傻了?”
“沈承徽,還不接旨?”鄭元德笑着提醒,一張白胖白胖的臉差些被他笑成了一朵菊花兒了。
沈雁水回過神來,連忙叩首:“妾身接旨,謝陛下隆恩。”
她站起身,手裏捧着那卷聖旨,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她這就這麽水靈靈的升職了?
滿院子的宮女太監都不由瞬間驚得瞪大了眼睛!
春平全福等人更是驚喜的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下,眉眼間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
主子竟就這般......突然就被擡了位份,成了承徽了?
從昭訓到承徽雖然瞧着都只是東宮庶妃,到只看入東宮已經幾年的王良媛、盧奉儀等人就知,若無延綿子嗣之功,這位份是輕易不會動的。
王良媛還是因為有太子妃的擡舉,又生下了小郡主,這才得封良媛。
如今得了這個喜訊,他們怎能真心為主子高興?!
主子待人寬和,從不拿他們撒氣,如今主子升了承徽,往後他們在宮裏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而海棠苑其他的宮女太監,看着春平全福那副克制着卻又壓不住喜色的模樣,心裏頭的羨慕就別提了。
瞧瞧蓮心苑沈昭訓哦不,沈承徽身邊伺候的人,每每出去替主子傳個話、領個東西,誰不高看他們一眼?
全福全壽更是,東宮後罩房的這些太監裏頭,哪個不羨慕他能跟了沈承徽這樣的主子?
走出去也是不少人都要巴結奉承,叫一聲爺的人了。
同樣是伺候人的,怎麽這命就不一樣呢?!
一旁的吳承徽臉色刷地白了。
承徽?!那沈雁水豈不是就要和她平起平坐了?
崔彧的目光轉向她,神色平靜,眸光冷然,“自今日起,吳承徽每日抄寫佛經,修身養性,無事不得外出。”
吳承徽猛地擡起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豈不就是變相的關她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