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中間加了幾百字 她懷的好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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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沒動靜?
她等了大半個晚上,等得心焦如焚,可八皇子和賀婉的事卻遲遲沒有消息。
她明明記得......
應該就是在今夜的晚宴上,八皇子和賀婉的茍且之事被人撞破,鬧得沸沸揚揚,滿朝嘩然,雖然她當時并不在行宮,具體的細節她并不清楚,可事情的确是發生了的。
怎麽會沒有動靜?
她下意識地又往殿門口掃了一眼,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帕子。
時間拖得越久,她心裏就越是不安。
旁邊的七公主正吃着果子,一擡頭,看見沈容華這副模樣,不由得有些奇怪,歪着頭問道:“沈婕妤這是怎麽了?怎麽瞧着心神不寧的?”
沈容華聞言,身子微微一僵,旋即回過神來,連忙揚起一個笑臉,溫聲道:“七公主看錯了......”
七公主眨了眨眼,見她面色如常,便也沒有再多問,轉頭繼續和與公主說話去了。
只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晚宴散了,也什麽都未等到......
沈容華沉着臉回了自己的院子。
端陽節時太子妃原本應小産和如今七皇子的事......說明她夢中的事,原本都是會發生的。
所以,八皇子和賀婉的事,應該也會發生才對......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若所有的事情會因為她的存在而發生改變,那——六皇子登基的事呢?
會不會也因為她的存在,而發生變化?
她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手也開始抖了,連帶着整個身子都有些發顫。
不行,不能慌。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一旁的香墨看着她這般模樣,頓時有些着急,“娘娘?娘娘這是怎的了?”
“無礙,”沈容華坐在軟榻上,面色微白,她看着一旁的香墨,忽的才壓低聲音開口:“你去......打聽打聽,今晚宴席上,八皇子和賀婉的消息......”
香墨微微一怔,有些不解,但還是應了下來:“是,奴婢這就去。”
“小心些,”沈容華又叮囑了一句,“不要讓人察覺。”
“奴婢省得。”香墨點了點頭,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沈容華靠在軟榻上,閉上了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心思飛速地轉着。
這種變數對她而言,實在太大了,漸漸有些脫離了她的掌控,讓她越發有些不安......
不能再如此被動了!
六皇子......
她摸了摸自己腹部,她的心便止不住的跳便快了幾分,又深吸了一口氣,才将狂跳不止的心跳給壓了下去。
不管今日八皇子和賀婉的事有沒有鬧大,如今七皇子出事了......六皇子應該都會來找她。
沈容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苦澀的茶湯入喉,她的心也稍定了下來。
*
沈雁水回澄心堂剛梳洗沐浴完從淨室出來,就見春平腳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啦,面色比平時白了幾分。
她疑惑問道,“怎麽了?”
春平上前幾步,壓低了聲音:“主子,方才陛下那邊有消息傳了出來......賀家那位小姐,不知怎的發了癔症,沖撞了聖駕,意圖不軌,陛下大怒,已賜下了......白绫。”
沈雁水微驚,“白绫?”這是直接賜死了?
那賀婉瞧着一直好好的,那發了癔症,沖撞聖駕......恐怕只是一個對外頭說的由頭罷了。
真正的原因......
正想着,院子裏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道修長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殿下!”沈雁水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去,又将屋子裏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
所有人應聲退了出去,将門掩好,屋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沈雁水輕蹙着眉,“殿下,妾身方才聽春平說......”說罷,她小聲問:“可是她與八皇子的事,被陛下知曉了?”
崔彧眉眼微沉了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擡手攬住她的腰,将她帶到軟榻邊坐下。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低沉。
沈雁水心道了一聲果然如此。
只是,兩個人犯的錯,怎麽受罰的只有賀婉一個人?
她瞅了他的神色一眼,小聲問:“那八皇子呢?”
崔彧看了她一眼,眉眼發沉:“暫且圈禁,過些日子才會下發明旨。”
沈雁水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賀婉已經賜死,若緊接着就處置八皇子,難免會讓人将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平康帝這是顧忌着皇室的臉面。
只是......
她心裏還是有些疑惑,蹙了蹙眉,忍不住小聲嘀咕:“兩人哪來那麽大的膽子?私底下偷情也就罷了,竟在這樣的場合也這般急不可耐?”
她是真的想不通。
行宮裏到處都是人,宴席上多少雙眼睛盯着,兩個人竟敢在這種時候偷摸去厮混,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她正嘀咕着,卻聽見身側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轉過頭去看他,卻見崔彧面色微微沉了沉,神色有些複雜。
他沒有說話,只是擡手環着她的腰,将她整個人抱進了懷裏。
沈雁水靠在他胸前,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伸手抱着他的腰,輕聲道:“殿下?”聲音有些擔憂。
太子今夜瞧着,心情不太好,不過也是,誰家裏發生這樣的事,心情也很難好的起來。
她伸手在他背脊上安撫似的輕撫了撫,聲音輕柔:“殿下......”別難過。
崔彧将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是七弟做的。”
“......什麽?”
沈雁水倏地睜大了眼睛,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七殿下做的?!
所以八皇子和賀婉被皇帝撞破茍且之事,竟不是巧合,而是七皇子設計的?
“那上次......”真的是七皇子故意讓她們看見的?她下意識地看向太子。
崔彧似乎是看懂了她的眼神,面色沉凝,微微點了點頭。
沈雁水:“”雖她的确有這般猜測,但真正确認之後,還是覺得很震驚啊!
原以為七皇子是個受人欺負的小可憐,沒有母家庇護,不得皇帝寵愛,性情陰沉寡言,連身邊伺候的人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可如今看來——
能在宮裏活下來的,又哪裏有什麽天真善良的小白花?
只是......此事怪不得七皇子。
就算是聖母來了,被如此欺辱,怕也是要黑化。
沈雁水:“那陛下可對七殿下有什麽補償?”
七皇子受了這樣的委屈,平康帝總該稍稍有些表示才是,甚至......她現在都忍不住懷疑,今日七皇子受傷的事,也是八皇子或者賀婉做的了。
崔彧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平靜:“過些時日父皇會封七弟為郡王。”
沈雁水:這倒也算是一點補償了。
畢竟,就她所知,大雍給皇子們封爵都是一步一步來的,并非直接生下來就是親王。
一般在皇子們十五六歲的時候會封郡公,若無意外,會在大婚前後等郡王,但要得封親王,身上多少得有些功勞,或者熬資歷上去也行。
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四皇子也只是郡王,六皇子八皇子因還未大婚,也才只是郡公爵,至于眼盲的五皇子和七皇子......則還未封爵。
崔彧垂眸看着她,聲音有些低:“今日的事,阿雁你知道便好。”
沈雁水微微一怔,旋即點了點頭:“妾身知道了。”她知道輕重。
*
等七皇子被封為安郡王的消息傳來時,已是大半個月後了,沈雁水正準備出門摘杏子。
她也沒想到八皇子被罰的消息還沒傳來,倒是七皇子被封郡王的消息先傳了出來。
“安郡王?”這封號,聽着倒是不錯。
之前賀婉被賜白绫之事并沒有在行宮裏驚起太大的浪花,不知賀家人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反正就是十分的安靜。
但此事一出,各府出來游玩的人明顯少了不少。
她原本之前還想請徐妹妹張良媛她們一起吃燒烤游湖聽戲的,行宮裏養着個小戲班,聽說嗓子十分不錯,可......八皇子那事雖說過了大半個月,明旨卻一直沒下,就像個不定時的炸彈。
萬一她們這邊前腳游湖聽了戲,後腳那邊就發了明旨,傳到平康帝耳朵裏,人家兒子被罰了,她們幾個兒媳倒逍遙自在,呵,好家夥,這不是平白招人記恨麽?
她便歇了這些心思。
也不敢在這事兒做什麽事,就每日自己帶着春平或者冬意出門走走,給她在行宮裏發現的幾棵果子樹用異能蘊養一番。
這些都是野生的果子樹,往年都沒人管,結的果子大多又小又酸又澀,如今用異能養了這些時日,那些果子已經越發水靈的了,只想着便覺口齒生津的很。
再就是......皇後娘娘。
上回狩獵的時候,她坐在皇後娘娘身側,後來又被娘娘單獨叫過去說過一回話,兩次她都察覺到皇後娘娘的身體依舊不太好。
雖然面上瞧着還不錯,聽聞這些時日身子也好轉了不少,但她用異能探查的時候,能感知到皇後娘娘的五髒六腑雖然比端陽節時沒有再惡化,甚至稍稍好轉了一絲,但也沒有強太多。
她沒有給皇後娘娘診過脈,她那點自學的微末醫術,也自認比不過太醫,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反正最後,她給皇後娘娘身體裏輸了些異能,但也只是杯水車薪,她的異能是植物異能的,雖然裏面藏着生機,可終究只是治标不治本。
不像是那種治愈系的異能,可以直接把病治好,只能暫且緩解一些身體不适的症狀,讓身體底子好一些,能讓身體更好地去與病情對抗。
僅此而已。
不管是不是她多心了,她還是決定,尋個适合的時機和太子提一下皇後娘娘的身體。
她摘些用她異能蘊養過的果子送去,皇後娘娘想必是喜歡的,吃了對身體也有好處。
“春平冬意,拿着籃子,咱們去那片林子看看,那些杏子該熟了。”
兩人連忙應下。
一路上沈雁水走得不算快,兩人提着籃子跟在旁邊,不時看她一眼,生怕她磕着碰着。
沈雁水:“......”才兩個月,她一點肚子都還沒顯出來呢。
不過......她低頭瞄了一眼她依舊平坦的腹部,雖然還沒有什麽動靜,但她發現......她懷的好像并不是一個寶寶。
但這事兒,她還沒和太子說過,不過明日就到太子給她請平安脈的時候了,她準備今天等太子殿下回來,就告訴太子殿下這個好消息。
想着太子聽見這個消息時可能會露出的神态表情,她就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春平:“......?”
冬意:“......??”
兩人聽見主子的偷笑聲,不由一臉困惑的對視了一眼。
主子這是......在笑什麽呢?
作者有話說:
無